短评:控制论与同构第三自然
人类进化的成果只是给定种群中等位基因频率的改变。正如维纳之言莱布尼茨普遍符号和推理演算携带数学—逻辑符号与计算机机械化进程的基因,控制论—机械有机主义本身也同步于德国古典观念论/认知学的发生(甚至宋明理学亦是较早的起源),谢林绝对同一之“心灵是不可见的自然 自然是不可见的心灵”将康德第三批判的有机体认知模型上升至实体世界的生机论——反思性判断的自然化。德古运动是递归性的原型即“偶然性在操作系统的‘联系’ ”。而此类有机问题因后来达尔文演化论的出现而在生物科学中一直被搁置,之后海德格尔所提出“哲学之终结”宣告控制论的全面扩大——德勒兹赛博控制会社的悄然降临。在此,第一、第二自然的结合发展成为一种被组织的无机物,认识论对象逐渐从有机走向非有机甚至一种去机械化的生机论机器,这便彻底打破传统认知学中有机与机器的对立。由此,许煜对牛顿 斯宾诺莎 莱布尼茨等自然哲学/科学的重新提炼后,又重构康吉莱姆“器官”(以及斯蒂格勒的技术药理学与一般器官学),西蒙东“技术之个体化”使后人类具有前提性条件。他继承海德格尔/斯蒂格勒“技术的愚蠢面”观点却并未进行伦理批判,人的未来就在生命与技术、系统与自由、西方与东方、牛顿与柏格森的同构下走向第三种自然——宇宙技术多元主义,并在其递归与偶然的差异之中寻找空间新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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