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很经典的话题
米尔纳算是个很经典的后福柯-新哲学知识分子,把福柯的话语理论改造成,不同的话语体之间相互竞争妨碍,服务于这其无政治的学说。很讽刺的一点是米尔纳重拾了某种意义上的主体观,并且把主体定性为不可穿透的原子,正如巴迪欧指责,他试图去废除政治的规定结果制造了这些新规定(比如阻碍原则,比如不可穿原则,尽管他拒绝了偏离理论,这样反而把一些机械论给复辟了)政治确实被他废止为躯体的生存,但是很多话题转移到物的政治上了,这样的物是否是作为一种主体的延申或者是政治的延申是成疑的,而且他总是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持一种客观性就让人很怀疑他偷偷把政治,话语,哲学特殊化之后,是否又在别的地方复辟了一种庸俗意义上的普世性,尽管这是一种没有世界的世界。他的言论这些颇多成疑问的地方造成了他形象分裂的:一边拿着一些后福柯的话语阻碍而无法像福柯一样分析不断结构化的政治权力,一边又恐惧政治暴力,试图去寻找某种基石,而无法像哈贝马斯等法兰克福知识分子寻找共识,结果也只能依附于躯体政治,或者是民主国家的一些机构,这两种分裂的立场可以看出后自由主义时代温和知识分子的困境。
米尔纳指出巴迪欧总是采取一种“已构成,已经”的立场,也切中了巴迪欧的要害,尽管巴迪欧总是试图回避黑格尔,但是他理论依然有很强已被...中介,世界先验的理性条件,巴迪欧没有像米尔纳最终把孤独构成为一种封闭心灵,相反认为这具备了普遍性的前提。巴迪欧提到对他而言,无限-l'etre-multiple是本体论谓语,而最大值与最小值是分析物质世界的主要运算符operateur,与l'apparaitre层级,而普遍性是作为一个进程出现的。当米尔纳提起犹太作为第一人称,法国第三人称,侮辱或者纳粹作为第二称的时候,他无法理解保罗为什么粗暴的对待希腊语的逻辑,将全体与一一混淆的提出,这实际上正是巴迪欧的关键, 全体性不存在-是多重性固有的不可能性,存在与一没有关联,而普世性需要由主体完成。
最关键的一点米尔纳与巴迪欧对立并不是一个伊比鸠鲁主义者和柏拉图派的对立,他更多是把原子的问题转移到了虚空本身,在这一点上他是一个反-麦里梭德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