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反忧
看了各方评论,不由生出以下感受:正方理据充分,尽管对套路学术颇显愤怒;反方情绪至上,尽管有圈内同伙拼命辩解。
一字或一词多义是随意解释章句的理由吗?如此何须谈训诂。有限挑错都那么多硬伤,其它还奢谈什么?《管锥编》的错漏大多缘于特殊年代作者无法查阅原书或付梓后手民之误所致。做过校勘的人都知道,引文出错在老辈来说在所难免,一般都能体谅,毕竟这不是作者的学识问题,所以《管锥编》的读者和作者在当年展现了一种良性互动。常识匮乏与校对错误是两种性质的问题,怎可混为一谈。《燕京书评》那厮竟然还拿前贤当挡箭牌,实际水平却是个《管锥篇》,简直是既愚昧又可笑,建议入选当下流行的C刊小学生专栏。
司马少只是高中生,这让功利主义的师生们震惊啦,到底谁是民科啊?而在真学者来讲,这一点不奇怪——学术追求和应试倾向本是矛盾的,沉浸于学问智识和沉溺于虚名绩点完全是两种思维。我们读大学那会儿,自办刊物上不时能看到才华横溢的本科生文章,我和社团同学还筹办了一些优质讲座,其间听众踊跃提问乃至散场后一路热烈讨论的情景犹在眼前。今天呢?高校里无知自大的病人数量已不忍统计,你要是直探学术话语,博导立马尴尬学生顿时茫然。不过专业基础很差的基层逆袭群体依然在干着课题占着版面混着会议嚷着读书,自欺欺人的机检和排名之类仍旧在无耻地运行。讽刺的是,特色城中村里的大咖总以为搞点染色的“玄学”就能让学界眩晕,殊不知这个社会高人尚未绝迹。《喜》没有为中国学术带来喜讯,相反潜藏着更多忧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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