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无罪:只要别人懂你意思,细腻永远不过分
周末闲暇时光,看了一本书,叫《细腻的人》。说出来大家不信,其实我是个非常细腻的人,尽管我白天乐呵呵,晚上沾床就睡着,有时候还被人诟病“过于理性”,但我自己非常清楚,我长期受到细腻的困扰。其实,没几个文化行业从业者是不细腻的,只是看你修正和隐藏自己的能力好不好。而且,不管你表演得多么用力,用不了多久,身边人都能发现,你是个细腻的人。
不知道你会不会这样:高高兴兴和别人一起出去玩,回来之后,对方的反应、你的表现,会一遍遍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响。如果你对答如流,语言得体,那也就罢了;但更多情况下,是你的那些不当表现、给对方造成的一点细微的尴尬,会让你沉浸在自我检讨中无法自拔。从对方的反应中,你能很明显地察觉:自己没有说出那个“正确答案”,而是说了一些超出别人预期的东西。这些都让你感到非常疲惫且自责。
有时候冷静下来想想:难道那些不敏感的人,就永远不会说错话吗?很显然,每个人都会说错话,只是说错话这件事,对不敏感的人来说,没那么重要罢了。
①人生最大的误会,是你要对别人的情绪负责
《细腻的人》中提到一个案例:U是一位公司职员,他认为同事工作很辛苦,所以便去帮
忙。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同事却责备他:“就是你做的那部分导致我的工作出错了。”
这个例子是从U的角度来讲的,他看起来完全是一位受害者的形象;但如果你是被他帮助的同事,你会怎么想呢?你有可能会觉得:U认为我无法胜任自己的工作,否则,他为什么要贸然前来帮助我呢?
敏感的人总是第一时间感受到别人的情绪,并且想方设法,用自己的行为或语言,让对方“好起来”,殊不知这会给其他人造成困扰。这背后其实是一种对“自我”的过度强调。因为,无论对方情绪是好是坏,你都不需要为他的情绪负责。
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更是别人人生中的配角。你只不过是个配角而已,所以那些让你受不了的、走马灯式的尴尬,其实只有你自己才最在意。别人就算记住了,也和他们关系不大。
②高敏感的本质,是信息传递的不对等
换个角度想一下,“高敏感”并非坏事,只是信息的接收能力和信息的处理能力不均衡罢了。
我当过老师。讲课时,我站在高高的讲台上,下面所有学生的小动作,一眼扫过去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甚至能预感第二排第三个同学,马上就要开小差了。
在讲台上的我,当然是敏感的。但是此时我会为自己的敏感而烦恼吗?并不。因为我是课堂上学生的管理者。我需要、且有能力控制下面所有学生的课堂行为。
现在,让我们把这些学生想象成你纷繁复杂的情绪。发生问题的环节,其实是你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过分、过多介入了他人的情感,而且你发现自己对此其实无能为力!所以你苦恼的并不是高敏感,而是“我无法处理我感知到的事情”的那种慌乱。
但这种慌乱,很多情况下是没有必要的。《细腻的人》中有一幅图,描绘得非常形象:

左边和右边的两个小人,左边的人代表敏感的人,他们的情绪感知能力强,感情深刻;右边的人代表不那么敏感的人,他们的情绪感知能力弱。对左边的人来说,深度情绪也让他们很舒服、很有沉浸感,而对右边的人来说,他们本来就没有那么强的情绪。
而左边的人之所以苦恼,是因为他们无法解决右边的人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有可能对别人来说根本不存在。
③进入语言之物,方能存在
之前读哲学书,20世纪以来,“语言”和“存在”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两个关键词。比如海德格尔曾经说“语言是存在之家”。
对细腻的敏感人群来说,更应该把语言当做一种实体:虽然感知到了,但只要对方没有表达,就说明问题尚且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正如《细腻的人》这本书给出的建议:提供帮助,要从对方提出开始。
当对方明确地说出“能拜托你帮我做一下家务吗?”时,就可以施以援手了。
这个世界上,需要我们面对的难题太多了;比人际关系更有意义的问题也太多了。我不需要去处理一件尚未产生的难题。说了,就有;没说,就没有。
有一次,我去参加一场考试,合住的恰好是一位心理咨询师。我们俩抵足长谈,几乎把考试抛在了脑后。她告诉我一个心理咨询的法则:谁来找她咨询,就说明谁最迫切地需要改变。
敏感的人其实也是一样。我们感知到的对方的问题,其实是我自己的某种问题的变形或者投射。
我对对方的期待,更有可能是我对自己的期待;我对对方的不满,更有可能是我对自己的不满。
比如我觉得对方讨厌我不做家务,我才会迫切感到“我今天必须做家务”,而实际上对方也没有让我做家务。如果我实在过不了自己这一关,那还不如主动问问对方:我今天有点累,不做家务行不行?
总之,敏感本身没什么错,真正折磨人的是不沟通、不理解、暗暗揣摩和自我内耗;这种情况下,“直给”是治疗敏感的最佳良方。让敏感的人变得不再敏感,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的方法是:接受敏感,与之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