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与收控保持距离还是距离感本身是非逃逸的前提?
有材料价值,后面什么东方迷恋主体的汉地真的是这些西方学者典型症候了。p326对梅亚苏的批评是其非人主义在于对技术的拒绝和计算主义的基督教末世论的创世纪逻辑,以及对梅亚苏和利奥塔的对立(挺无效的对比,不如和加布里尔对比)将非人设想为超越系统的可能性,问题在于,正如凯瑟琳马拉布所说: 梅亚苏努力证明,突发事件并不威胁世界的稳定性。没有绝对的必然性,但也没有混沌———如果他异性是绝对的,为什么它不可能是任何东西?为什么偶然性不能与“任意的东西”同化?
在这里,我们似乎被重新引导到本真性和非本真性之间的旧的分裂上:会有好的偶然性和非本真的偶然性,也就是说“任意的东西”。 许没有批评到的是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那种康德式调和和谁等能成为先验之物的分配就像他自己没有意识到所谓控制论被”妖魔化成治理术”以及与之而来的递归性是否它是真正意义上的”拒绝被判断或被思考的东西”?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