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思考的是协同进化
“当你亲历历史时,历史看起来从不像历史。”约翰·加德纳这样说。所有的挑战都没有显而易见的答案。我们如何应对新网络和它所产生的影响,将决定我们如何书写历史。——《连接未来》汤姆·惠勒 很客观也很有趣的一本书。曾出任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主席的汤姆·惠勒,梳理了从15世纪的约翰内斯·古登堡发明印刷术、催生大众信息经济到现如今人类步入5G时代的网络变革历史。也谈及了互联时代引发的生活、生产和工作方式的变革,机遇和风险。 但其实通读下来,最耐人寻味的,莫过于每一次新技术出现时都必然会引发的争议、矛盾、斗争,和随之而来的调解、整合、迈进,这一过程反映的重点,并不在新技术本身,而在人文的力不从心上。 所以我反倒是对书中涉及不多但最为刺眼的议题更为印象深刻:为工业时代创建的教育体系和价值观理念面临着不堪重负的挑战。 此处至少有两件事是值得思考的。一是生涯学习。至此的人习惯将学习理解成学生时代才需要做的事,显然这是不够的,但成年人的学习方式和内容和学生也不一样,如何构建新的主动型学习体系是个体需要思考的;二是价值观的人文深度调整。网络的便利很容易误导人们认为信息的获取就是思考的获取,将答案等同结论,将发言等同沟通,将发信等同表达。但这样只会将个体意识浅薄化,削弱我们深度思考的能力,也就削弱了我们的人文主义的厚度,而人文主义的薄弱也将削弱我们对新鲜事物在道德层面、价值层面、意义层面的思考能力。 其实,变化总是会同时引发风险和机遇,而新鲜事物本身并不具有积极或消极意义,我们自身如何利用也将影响我们自身如何被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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