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父亲犯了双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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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传记不好写,这本就写得枯燥,让人看不下去,下面的段落算是有趣的:
(洛克的)这块墓碑现存于教堂之内,尚未朽坏。至于洛克的著述,令人惊讶的是,多发表于他72载生命的晚期。1689年奥兰治的威廉发动“光荣革命”之后,洛克结束了长达五年的政治流亡生涯,于冬季经海路从荷兰返回英国,倘若他活不到这个时候,他的生平和著述的记录大概不会比墓碑本身长久多少。在返回英国的第一年,他已年近60岁,看到了其声名所凭靠的三部作品的出版:《人类理智论》、《政府论两篇》和《宽容书简》。这三部作品在三百多年后,依然排在世界各地大学的课程表上。如果没有它们,伏尔泰不会很快承认他可与牛顿比肩,跻身“最伟大的哲学家之列并且是那个时代最具天赋的作家”。没有它们,墓旁的感谢牌匾也就不会写上:“他的哲学指导着美利坚合众国的奠基者”。
洛克在书中说,许多父亲犯了双重错误,那就是在子女幼年时溺爱而放纵,及至稍长愈加严厉而矜持。这往往会产生“父子之间的敌视”。如果在儿子长大以后要与之建立友谊,则幼年期严格的纪律和严厉应逐步放宽,父亲要为正在成熟的男孩“变得更加亲近”提供机会。我们不知道洛克年幼时的想法是怎样的,但父子关系长期以来确实一直很好,洛克写给父亲的那些诚恳热情的书信,就见证了“多年父子成兄弟”的说法。
洛克没有去牛津,而是乘马车从巴斯到伦敦。这趟一百英里的旅程,给洛克印象最深的是坐在对面的“自称商人妇的肥胖如山的女人”。洛克告诉父亲,“她太胖了,前两个早晨让我反胃恶心,第三个早晨我感到快被埋了,因为倘若马车翻了(这不是不可能的),她就会倒在我身上,那我一定一命呜呼,同时也入土为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