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的缪哲犯的错。
翻译不怕水平差,就怕这人特自大。缪哲就是这一方的典型。《钓客清话》出的一些低级的,高级的,不低级不高级的错误,我都已经指出来了。本书第210页整页都错光了:
第十封
塞耳彭,1771年8月1日
足下:
由下文看,猫头鹰的调子是不尽相同的,布谷也如此。有 个朋友说,猫头鹰的怪叫,以他听到的而言,许多(大多数) 是降B调的,而有一只却几乎在A调以下。他用于测音的,是 常见的那种半克朗的律管,即琴师们用于调大键琴者;它是一 种普通的伦敦定调管。/ 我有个邻居,人称有一副好耳朵的,说我们村附近的猫头 鹰的怪叫,作三种不同的调式:G小调或F大调,降B调,A小 调。他听见过两道怪叫在相和鸣,一作A小调,一作降B调。 请问:这些不同的调子,是出自不同的鸟种吗?还是同一种 鸟,却调子不同?这个人又经测试发现,布谷(我家乡只有一 种布谷)的调子,也各不相同。因为在塞耳彭林地的附近,他 发现布谷的叫声,是多作D调的;但又听见两只一唱一和的布谷,一作D调,一作D大调,故颇不协畅;后来他又听见一只 布谷,声音作D大调;在沃尔墨林地,布谷则有作C调者。至 于夜莺,他说它的叫声短,且转化得急,故无法确定它的调式在笼子或房间里,或容易分辨些。这人还设法确断雨燕和其他 几种小鸟的叫声,却无法纳之于任何标准。
看了原文就知道,这里形容猫头鹰或布谷鸟的音调高低,只讲音符,不谈什么调性: A neighbor of mine, who is said to have a nice ear remarks that the owls about this village hoot in three different keys, in G flat, or F sharp, in B flat and A flat. 看了这句就明白了。
由此也可见,缪哲对于音乐也是尚未开窍。对于改动来讲,读者朋友可以把英文字母后面的字都删掉,比如G小调F大调,我就直接翻译成“三种不同的音:降G,或升F,降B,降A。”其他的一整页也依此办理就可。
说实话,就是用机器翻译也不会出这些错误。《钓客清话》也有这种类似的,就是因为太自信,于是也不管自己懂不懂,就给读者呈现出一页错误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