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在我看来,其实挣扎点在于各自对自己自身的斗争---"很期待的爱情,很渴望的生活"---当它们居然不能同时存在,那么怎么办?现实是放弃那样优渥的生活,便失去了自我(这个轻飘不问世事的自我真是她吸引人的部分),最终她在减退的热度中醒来,回到属于她的房子里去,接下来的生活她很清楚---只会是一场预料之中的华丽的默片。
夏尔是过来人,所以他敢于放手,敢于再次等待,因为他知道,人,只能向现实屈服;爱情,只是一场短暂的暴风雨。当然了,我们也不能幻想夏尔是在"爱",他所要的并不是一个热烈的爱人,而只是一个赏心悦目的守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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