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女性身体受限的现象学
在《像女孩那样丢球》第二章中,作者首先提到斯特劳斯谈到男女丢球方式的差异(说女孩不会旋转身体,向后移动,向前倾身等),斯特劳斯认为这种差异方式是天生的,即斯特劳斯认为女性的肌肉力量先天就是弱的。 作者并不认同斯特劳斯的观点,进而提到女性主义者拒绝将男女身体举止的差异归因于先天因素。其中波伏娃认为女性的存在是被处境(历史,文化,经济、教育等)所定义,但作者也提到,波伏娃忽略了女性身体的处境性。 所以作者基于女性身体的处境,分析女性的动作与方式代表的意义。首先作者提到女性需要身体完成特定任务的动作时,并不如男性那样完整运用身体,只是部分运用身体,其他部分不动。(如地铁上,多数是男性将腿打的很开;走路,男性摆动的较开,较放松;相比男性,女性习惯将脚并拢;拿书时,女性习惯抱在胸前,男性会把书来回晃)。 在作者看来,这些差异主要不是肌肉力量的不同,而是使用身体方式的不同。 作者总结到:女性对身体的投入运用往往是不确定、犹疑的。而之所以这样,首先是缺乏信心,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完成事情,再则是对受伤的恐惧。比男性容易低估运用身体的能力,以及日常缺少练习,进而完不成任务。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作者先借梅洛庞蒂的知觉现象学说到,梅洛庞蒂将身体赋予本体论地位,认为身体作为对世界纯粹的在场,有一种纯粹的开放性,即认为[我能],但女性会觉得身体会有负担(无法完整运用身体),不会坚定的觉得[我能],来应对周围的环境。 这时[我不能]出现,在进行目标时,以一种忐忑(我能不能完成)来进行。以及与周遭环境不连续(需要运用整个身体时,却运用部分,运用的部分与不动的部分,造成了一种不统一,进而耗费更多精力)。在这个过程中,女性对身体的感知既属于自己(主体)又不属于自己,把身体看做另一个物体(客体) 而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源于性别压迫制造的处境,在父权文化下,女性身体被抑制,如不鼓励女性投入运动,不鼓励女性练习身体,被告知像女孩那样,如并拢双腿,笑不露齿等,进而身体越来越胆怯。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他人的凝视,女性被视为客体,进而女性为了屏蔽凝视,会保护自己,使自己的活动空间受限。以及在别人的凝视下,内化自己对自己的凝视。自己把自己的身体视为客体,会烦恼自己的身体在别人眼中如何 种种因素下,造成女性身体活动空间的受限,而在这种受限下,女性不断受到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