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象学的视角,分析怀孕、服装、乳房、月经以及家
怀孕
1:作者说到怀孕有一种分裂主体的感觉,体内的动作感觉是自己的,但是属于另一个生命。 2:怀孕前的身体边界感与怀孕7个月的身体边界感很不同,比如腹部碰到膝盖,起身,坐下都会感觉不一样,所以在作者看来,怀孕可以让眼睛经验自己,更能让躯干经验自己。 3:在主流文化中,孕妇会被视为缺少性魅力,某种程度上解除了怀有欲望的凝视。但在作者看来,孕妇会更经验到自己身体的改变,更欣赏自己的身体。 4:医学以治疗为目的,医学会有将怀孕过程概念化疾病或体弱的内在化倾向?而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医学中含有的男性偏见(正常健康的身体是不会改变的,而这一般只有未老的成年男性才具备)。而对女性来说,身体状态的改变是正常运作的体现 5:作者提到运用生育仪器,会减低女性生下孩子的亲身体验。仪器的介入,医疗人员将女性对怀孕与生产过程的观察方式的控制权给剥夺了。但我跟学医的朋友讨论,孕妇与孩子的联结,仪器是无法剥夺的,相反,医疗人员的介入,更有利于孕妇对身体的感知。
服装
1:作者不否认一些女性服装有凝视在里面,以及可以借服装得到“认可”(这种认可可能是男性叙事下的认可)。但作者也提到,衣服与皮肤的接触也会带有快感,即触觉快感,也就是说会因为衣服本身(如布料颜色)而喜欢,以及女性借分享讨论服装,建立联结;还有可以借服装进行女性自己(成为主体)的幻想,想象可能的故事,进而带来快感。这几类快感都摆脱了男性凝视,摆脱客体身份,自己成为主体
乳房
1:女性的胸部远比男性的胸部更受议论,女性乳房很大可能首先会被男性客体化,在男性审美下,好的乳房要高耸、坚挺。作者进而提到,如果让乳房摆脱男性客体化,那就是由女性自身探索对乳房的感觉与敏感度。因为乳房对女性来说是独立的快感带,这样,即可解构被男性视为性的客体。 2:作者建议女性丢掉胸罩,当胸不再是男性审美下的高耸坚挺时,也就摆脱男性客体化 3:作者认为母性关乎性,母子就可以形成快感的联盟,即哺乳可以让母亲得到性快感,进而让可以让男性可有可无,使女性摆脱在奉献者的角色。(作者也不否认在这个过程中,母亲对孩子有一种权力)
月经
1:父权社会压迫下,女性会对月经有羞耻感(比如波伏娃认为女性来月经会觉得羞耻是因为会让女性觉得自己是次等的。)以及社会拒绝配合女性的身体需要(高铁是否卖卫生巾事件) 2:一方面被告知,即使来月经,女性也能像男性一样,从事社会和身体活动,另一方面,也担心月经的血会露出痕迹,这两方面看似矛盾,其实并不矛盾,背后都映射社会对“正常”(如清洁得体)的要求。以及职场等环境虽然会说自己是平等的,但实际环境并未考虑女性的困境(如月经),实际上并不平等 3:如何摆脱月经羞耻,作者首先借助海德格尔的观点,海德格尔说感情指涉明确的对象,而情绪不指涉明确的对象,当处于某种情绪时,会影响经验的一切。在他看来,情绪会更本身,不是属性或事件,而是种种可能性。因此作者借海德格尔的观点论述到,女性借月经情绪来唤醒自己,进而增加思考的可能性,以及借助月经制造属于自己的主体时间观,进行专属自己的自我叙事(如根据月经的周期安排事情,以及根据月经来回忆过往)
房子与家
1:作者首先说明一些女性主义者对家的批评,因为在家中,很多都是女性进行服侍。对于这些批评,作者是赞同的,但作者也提到,对自己的物体进行收拾与维护,能够赋予个体意义,(事物承载意义的维护,身体习惯的练习)。以及通过熟悉的物体,将过去与现在联系了起来(如照片),让自己不迷失。也就是说持家有一定积极意义,不过这个持家要为自己自己服务,而不是为别人服务。
自己的房间
1:在自己的房间里,通过自己的物体(使用、摆放、维护)可以形成身体习惯,这种身体习惯会给自己带来有一种本体安全感。(特别是老人会觉得住在陌生的地方就是没有住在自己的屋子自在),可以联想到,老人拒绝去养老院,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没有隐私权,无法打造自己的家,所以说自己的房间(能随意摆放东西、限制他人进出,随意走动、能与人私下谈话)是隐私权得以维护的基础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