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随波逐浪 各自风雨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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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本书作者余斌所言:“杨先生的口述当然首先是她的自传,然同时她的讲述中还留下了形形色色的人的身影,家人、朋友、师长……”《一百年 许多人 许多事》作为一部口述自传,可以见证许多人的荣辱沉浮、悲欢离合、生老病死,读之足以延长人生的长度、思维的广度、心胸的宽度。其中三点值得玩味:
一、由杨母的教育说开去 杨母虽侧室出身、文化不高,但是把三名子女都培养成才,关键在于“系好了人生第一课扣子”,从小给孩子树立“人不怕出名,就怕出恶名”这样的价值观。书中教育失败的反例比比皆是。一种是灭绝人性,残害子女。如杨的八叔,离婚后无处发泄,就虐待儿子,导致其早夭。如陈布雷,因妻子产褥热去世,就要迁怒于刚出生的女儿,要把她摔死。另一类是其身不正,祸及子女。杨家二姨太与男仆人私通,其女杨聪如只得下海唱戏养家,最后遇人不淑,落得流产后惨死的下场。想想如今,还真有人奉行“出名就行,哪怕是恶名”,为非作恶,丑态百出,又能教育出怎样的子女呢?
二、由“恶名”亲戚杨士琦说开去 杨士琦是杨苡祖父杨士燮的弟弟,是袁世凯的幕僚、心腹,据野史及文艺作品记载,其人阴损世故,为袁世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通过威胁利用的手段,为袁在山东占了很多大宅子。八国联军进京,袁通过给逃难的王公贵族提供住所,赚取政治资本。相传杨士琦暗中使坏,盗取了李莲英的“宝贝”,对其要挟。好在杨母懂得教育,注重让子女学本领,如果像其他亲属一样活在杨家“先前阔”的光环中,也许早就被历史洪流吞没了。 三、由两见“蒋校长”说开去 书中最令人引俊不禁的部分,就是蒋介石大搞新生活运动,提倡“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突击检查女生宿舍和食堂。蒋介石连中央大学的师生都无法掌控,居然亲自查内务,何况一国乎?实际上,新生活运动在基层闹了不少笑话,也酿成了很多悲剧:如电影《荒城记》中,政府要求村里建立“礼义廉耻堂”,建好了有赏。族长不识字,以为要给一个叫李忆莲的寡妇建“李忆莲祠堂”,但是这寡妇要改嫁,就烧死了她。 阿杜、林俊杰在歌曲《小说》中唱道:“有些故事就在平凡中被传说…会想像自己若是他该怎么生活…”代入杨苡及其故人的人生,在体会历史的沧桑和无奈的同时,也能收获一份属于自己的慰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