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助理到大导演:他选择“把悲伤留给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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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无间道2》 火人”一章:
进组前,我还向刘导演提议我们四大家族最后都是死于非命,但是否可以用不同的方式被杀。越讨论越兴奋,结果讨论了一个晚上,决定四大家族分别是给泥土活埋的、乱枪射杀的、被车撞死的……我给我自己设计的是被火烧死!好过瘾!
越讲越兴奋的我说:“被杀的方式是对方推倒火锅炉,同时被。炉底下的火再加上对方往我身上泼的酒,而当场被活活烧死!”
好了!拍摄的那一天,作为演员的我上半夜把前段的文戏都已完成,但我一直焦急为什么火烧特效人(我的替身)还没有出现,问副导演,副导演说他很忙,要为明天的通生做准备;问制片,制片说他正要出外买宵夜没有空。已经午夜时分,我一直在担心,怕拍不完(因为自己也是导演)。
结果当大家吃完宵夜后,特技指导到达现场,他手上提着防火衣物及一些拍特效火烧身体用的原料,他随即奔向我,叫我准备换上这些防火衣物。我顿时惊呆了。他说导演考虑了很久,觉得见到样貌会更震撼,所以导演决定不用替身!
……
当晚监制也在场,虽然大家都知道防火措施做得很足,但我是没有经验的,所以监制认为算了吧,他看回放,两部机器同拍,也觉得只差一点点而已!
那晚,可到家恶梦连连,恶梦的内容是我在超级麻辣火锅内游来游去,但又游不出去!
那个年代香港电影风风火火,大家电影人都一直互相帮忙,所谓两翼插刀!
后来拍《十月围城》的时候我心有灵犀设计了一场戏,就是清兵捉了数个革命分子将他们处决!处决的方式是在河边把他们淹死,而这个革命分子的人选是刘伟强,不作第二人选!后来因戏太长便取消了这场戏。
哈哈!刘导你真的是-——走运了!
本文摘自“《童梦奇缘》 父子情意结”一章:

从一开始,我便把《童梦》设想为跟美国导演添·布顿(蒂姆·伯顿)的奇幻由影系列同一取向,我希望戏中会有许多特技镜头令情节更奇幻,但一直以来陈德森早已被标签为“动作电影导演”,公司对贸然拍摄文艺片的我还是没有绝对的信心,所以便把原来的制作费扣除了四分之一,而且要求我自己的公司负责“包拍”,让我极度犹豫不决,甚至想过拒绝接拍,但自己公司的几位同事苦苦相劝说:
“这么多年,你一直想开拍《童梦》,这是你对父亲的情意结,也是你的心结,我们一起努力在预算内把电影完成吧!”
某天,我接到了一位异性朋友的电话,电话里头的她说有一位陈姓长者想跟我见面,我问原因,她说跟《童梦奇缘》有关。
翌日,我便跟我的异性朋友一起去见了这位陈先生。我们在他位于观塘的办公室里跟他见面,当日他的太太、儿子和媳妇也在,陈先生甫见我便冲上前紧握着我的双手,他带着微笑向我连声说了两次:
“多谢!多谢!”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我感到非常讶异,到底他为什么要多谢我?
陈先生告诉我,他已经70多岁,从小时候便开始憎恨父亲,仇恨让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然后渐渐变成狂躁症,生活变得没有规律之余,一日太太对他做出劝诫,便会感到莫名的愤怒,后来还和太太交恶,更与儿子和媳妇不和,最后搬离家独个儿生活封闭自己。其后,他一位朋友劝他到台北参加一个助人解决心结的团体,一共四天课程,这课程叫“圆桌”,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糊里糊涂便去参加。四天的课程里,不论是因为感情或亲情出了问题,在课程中的第三天都会各自被分配去看一部电影,陈先生的问题是源自亲人,所以那一天的他便被安排看了《童梦奇缘》。看完后的那一夜,他反思了,顿悟了,明白了,也释怀了。陈先生回来之后,主动向他的太太、儿子和媳妇道歉,一家人得以和解,再次一起生活重拾天伦之乐。
这件事情,让我更加坚定未来的创作目标,就是一定要释出更多的正能量。
电影给予了我创作的空间及安稳的生活,我也要用它来回馈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