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有着一个可爱可憎的敌人和一群小天使
这篇书评可能有关键情节透露
有点遗憾地是我还没有亲身去阅读《长腿叔叔》,不过也是好事,有一本想读的书都是欢喜的事。在这本书里,我看到了围绕着孤儿院的故事,这里有爱情、亲情、友谊、还有善良的一群人。
大城市的姑娘莎莉成为了一家约翰·格里尔孤儿院的院长,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原来只是代管些日子,莎莉每天都会写信跟好朋友朱蒂抱怨。然而故事的发展既轻柔又自然,莎莉有着未婚夫,每天也会给未婚夫写信抱怨孤儿院的破旧,一个美丽的年轻的姑娘如何能够忍受这样的孤独,就好像已经习惯大城市的我们,被扔到了乡下没有网络信号的小屋里,绝望至极。
这地方糟透了。语言不足以概括此处沉闷、凄惨的景象和难闻的气味:冗长的走廊,剥落的墙面,身穿统一的蓝制服、逆来顺受的孤儿们,他们完全不像人类的小孩。还有那股令人窒息的孤儿院味儿!湿乎乎的地板散发着潮味,不通风的房间飘浮着霉味,炉子上永远煮着100个人的食物味,全都混在了一起。——简·韦伯斯特《亲爱的敌人》
敌人“罗宾·麦克雷医生”出现了,天生八字不和的苏格兰人,这是一个刚出现就让莎莉讨厌的人,当然他也讨厌莎莉,一对相互看厌对方,还能在一起工作的欢喜冤家。用莎莉的说法“我骨子里是个温柔、开朗、不疑神疑鬼的人,对每个人都抱有好感,几乎每个人。但是没人会喜欢那位苏格兰医生,他脸上从来都不挂笑容。”
从文字上这是充满温馨的书信体,写信的人很可爱,或者说有时候会冒着傻气的大大咧咧的善良姑娘,她充满干劲,她在努力改变100多个孤儿的环境、食物已经生存技能,她还要保证每一个孩子的健康,还要操心每个孩子能有一个收养的家庭,还要详细去调查收养者的真实家庭情况,如果比孤儿院还差劲,她就固执地拒绝掉,从不妥协。
昨天,罗宾·麦克雷医生和我再起冲突,具体事件实在微不足道(不过占理的是我),其后我给医生取了一个特别的昵称。“早安,敌人!”——简·韦伯斯特《亲爱的敌人》
萨迪·凯特·金科妮从第一天起便脱颖而出,且有望继续保持。她是我的小信使,每天都为我带来许多欢乐。过去8年里,孤儿院所有的恶作剧都是从她那充满奇思怪想的小脑袋瓜里蹦出来的。”——简·韦伯斯特《亲爱的敌人》
她的两条小辫子冲着相反的方向,猴儿似的小脸上满满写着顽皮,她还像小猎犬一样精力充沛,你绝不能让她闲着。她的操行记录上劣迹累累。最近的一条是: “怂恿玛吉·吉尔将门把塞进嘴巴里。惩罚:午后不许下床,晚饭只许吃饼干。”——简·韦伯斯特《亲爱的敌人》
这些文字让我感觉我年轻了很多,就像小时候看那本《捣蛋鬼日记》,字里行间你不觉得枯燥无味,强行押韵的风雅现在越来越让我讨厌。
后来一场大火突然袭来,“敌人”勇敢地冲进去救了一个孩子,冲出来时浑身黑乎乎的,莎莉才突然发现这个“敌人”已经超越了她的未婚夫,孤儿院被大火烧毁了,可是孩子们都很平安,唯独那个可憎可爱的敌人受伤了,肋骨和大腿都骨折了,所有人都伸出援手,接孩子去自己家里待上3个星期,有的还会教小姑娘们做饭,只有莎莉闷闷不乐,那个敌人竟然拒绝见面,所有人他都见了,只有她被拒绝了。
“苏格兰人”,我曾言之凿凿地向你保证,绝不会去吻你的手,或是在你的床头落泪,但恐怕这两样我都做了——也许更过分!直到进门之前,我还不知道自己竟然那么在乎你。我看见你背靠枕头坐着,全身缠满了绷带,烧焦的头发显得异常凌乱,那副模样既滑稽又叫人心碎!如果我现在爱上的是一个披着病号服、三分之一被熟石膏覆盖的人,你就不难想象,我将怎样爱着那个坚硬外壳之下温暖赤诚的人啊!——简·韦伯斯特《亲爱的敌人》
原谅我的摘抄用了大量,因为好的故事是由你们评判的,我只是一个复述故事的人。这个故事比较简单琐碎,书信体往往会更加体现一个人的性格。孤儿院都是一个沉重的根源之地,可是它依然存在。我也希望以后有机会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不是为了心中的善,而是为了阳光更温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