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
男性对熟悉感和安全感的依赖并不比女性少,但由于对性别身份的认同,不敢表露。相似地,女性对冒险的热爱也并不比男性少,但也由于对性别身份的认同,不敢表露。 欲望/激情是不可控的,因为不可控,所以浪漫爱有着脆弱性,为了不打破脆弱性,就有各种举措,比如婚姻等等,稳定是有了,长久就会形成习惯,一旦形成习惯,就有了准确的预测,进而也无法有不可预测的激情产生了,浪漫爱好像也减弱了。所以不打破脆弱性的各种举措有着很大的矛盾。 共情”是感受上的认同。,在你身上的事也发生在我身上,我知道你如何感受,我曾经也如此感受过;悲悯假定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也会发生在我身上,倘若没有好运气我也会和你一样,虽然迄今为止我们有着不同的命运。因此,悲悯维持着认同与分化之间的张力,维持着共有脆弱性与不同命运之间的张力。 自怜的问题在于,我们既是悲悯者,同时也是被悲悯者。即自己可怜自己。被被悲悯者是不用承担责任的,但因为处于自怜中,责任的发出方与承受方都是自己,故抵消了责任。因为自怜没有责任,这也是和愧疚的最大差别,即愧疚必然意味着接受责任,接受自己曾给他人(和自己)带来了痛苦且需要承担的责任。 悲悯和愧疚感对倾听者没有任何“要求”,仅传达了一种在痛苦中成长的感受、一种可以分享的脆弱感,而自怜和罪恶感则传达了一种或微妙或直白的人际胁迫感。倾听者被轻轻推到一种要么需要去安慰对方(“你做的真没那么糟糕”“你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给别人带来了那么多伤害”),要么需要与对方共谋(“你应该为犯的错受到责备和惩罚”“他们真的把你害惨了”)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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