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的局限性
我已发现:有相当数量的二十世纪前期的美国(也可能不仅美国)文学家们都或多或少地对那个偏向心脏位置的幻觉觊觎热烈而悲惨的期望,他们之中不乏有像福克纳(出处是那首黑人灵歌的开头)、海明威(出处是那个来自起源之地的小故事)那样启发了后继无数大师的大师,也包括路易斯这位来自合众国的第一位获奖者,他们站在那个充满矛盾和希望的时代的较高层,身处东方,坐南朝北,望着西边那个慢慢升起的红彤彤的太阳,阳光照在他们脸上,使他们感到黎明和希望,使他们因不再思考而变得反应迟钝、神情呆滞,使他们以文学家的美名流传给后世而不是以哲学家、法学家、经济学家以及诗人。我无法否认历史绝不会让太多的人成为伟大的人,可那从天上投来的炫目的光呀,它的旅途终了,我们的苦难开始。 所以,伟大的全体人类们,在那以后经历了两次世界战争,以及紧随其后的诸多局部战争和那场不以战争为形式的战争后,眼光越看越犀利,听觉越听越敏锐,它越敏锐,它的亮度就越弱。凡被光照过的大地,其上青草已悄悄发芽。在后来,人们终究打败它们,就像他们曾打败奴隶主、皇帝,以及在那个说着神圣的语言的年代,吏卒们手握的棍子那样,因自人们从那座想象中的为躲避至恶而形成的山顶花园坠落到地上以来,能活得越来越像他的创造者希望的样子,而不像一只牲口,是因为他们在那漫长的、永不停息地演化过程中从名为真理的树上摘下的一切香甜可口的果实,这些果实使他们学会善良、宽容、真诚、牺牲以及其他一切能以其自身包含万物的美,这些美使世界越来越趋于正义和公平。这个过程是自由的,但结果是公正的。因为以美去取公正则既得美亦得公正,而以公正去求美则既无美也无公正。这是历史的规律。抱歉我说得如此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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