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社会排满复国争取民族独立民族解放——与永久和平世界大同相一致的民族主义在中国的运用
我看米塞斯的《民族、国家与经济》中提到的自由主义的民族主义,可以作为这场运动的政治学理论。
针对君主专制尽可能攫取更多土地使其臣服于己的原则,自由主义用人民自决权原则加以对抗,后者必然的来自个人权利原则。任何人民或人民中的一部分都不得被违背意愿的置于他们所不情愿的政治联合中。民族性原则首先并不是针对其他民族的成员,它的目标是暴君。民族心态与世界公民心态之间没有任何冲突。自由的理念既是民族的,也是世界主义的。它是革命性的,因为它要求消除一切与其原则不相符合的统治,但它也是和平主义的。
在自由和自治已经盛行的地方,统一观念并不能发挥其破坏国家和创建国家的力量,自由和自治的保障也不需要它。自由主义要求经济的充分自由,通过把经济与国家分离,试图解决与贸易发展不相适应的政治安排差异的困境。自由主义致力于尽可能实现法律的一体化,归根到底是实现世界的法律统一。但它并不认为,要实现这一目标就得创造出大帝国甚至是一个世界帝国。这一点使自由主义与所有那些为了经济目的企图用强制手段创造一个大国家的观点深深区别开来。
为了从根源上实现自由,有必要建立被压迫者同盟以反抗压迫者同盟,而且为了在统一中寻找到维护自由的力量,也有必要团结一致。
对于自由民族国家,自由主义没有征服、兼并的概念。国家大小的问题对它也并不重要。它不会违背任何人的意志将其强迫纳入国家结构。不论谁想移民国外都不会受到阻拦。当国家的一部分人民想脱离联盟时,自由主义不会阻拦他们这么做。世界作为一个整体,从中既不会赢得什么也不会失去什么。
帝国主义以个体、整个人民及部分人民的自决权为代价。
一个人被迫遵守他对其制定没有丝毫影响的法律,必须容忍他不能参与其形成的政府对他的统治,他在政治意义上是不自由的并且政治上没有权利,即使他的个人权利可能受到法律保护。
被征服民族被治理,并不参与治理,他们在政治上被征服了。统治者民族对他们的“待遇”可能很好,他们可能也拥有许多非政治性的甚至一些政治特权,然而正是因为他们毕竟是被“对待”而不可能参与,他们会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
恰当理解的民族主义通向世界主义:一个民族的幸福不在于使其他民族不好,而在于与其他民族和平的合作。
一个相信自己和自己未来的民族,一个想要强调这种确定的情感——其成员不是仅靠偶然的出生在一起,而是靠共同拥有对他们每一个人来说比什么都有价值的文化才在一起的民族,当看到个人转投其他民族时,必然能够保持平静。一个意识到自己价值的民族,不会强行扣留那些想要离开的人,也不会强行并入那些并非自愿加入的民族共同体。让自己文化的吸引力在与其他民族竞争时证明自己——仅此就值得一个民族自豪,仅此就是真正的民族和文化政策。在这方面,权力和政治统治的方式绝不是必要的。
完全自由的移民迁入迁出和无限制的资本自由流动,只有通过这种途径,它们才能为其民族同胞取得最优惠的经济条件。在多民族国家,民族之间的矛盾会随着国家职能受限制和个人自由扩展的程度而失去尖锐性。任何希望民族之间和平的人必须反对国家主义。
对于自由主义,其民族同胞的数量不是一个过于重要的问题。帝国主义者希望国家越大越好,它不在乎这是否反映了人民的愿望。
和平主义者也根本不会为了保持和平而不惜任何代价,在某些情况下,他们更喜欢战争而不是不堪忍受的和平状态(坐稳了奴隶的状态);军国主义也并不想从事永久的战争,而只是重建他们认为合适的明确条件。
唯一真正的民族自决就是个人对国家和社会的自由。
海外洪门如同犹太复国主义运动
美洲致公会首领司徒美堂说,美国华侨洪门天地会各堂口就是为了反抗当地流氓、警察、移民局官员的欺凌而组织起来的。如同1992年洛杉矶“屋顶上的韩国人”。

无政府资本主义者古斯塔夫・德・莫利纳里为黑社会实现去中心化、多中心治理的辩护

安保的生产仍然应该服从自由竞争法则。据此便有:政府不应该有权利防止黑社会与之竞争,或是要求安保的消费者只能从它那里购买这种商品。
消费者们会有何举动?首先,他们会检查黑社会是否真的强大到足以保护他们。第二,他的性格是否能使他们不用担心他会挑起他本应去抑制的侵略。第三,其他能够提供同样保证的安保生产者,是否打算以更好的条件向他们提供这种商品。这些条件是多种多样的。为了能够保证消费者的人身和财产完全安全,而且,万一出现伤害,能保证按照蒙受的损失对他们进行相应的补偿,以下确实必要: 1. 该生产者要针对冒犯人身和侵犯财产的人建立起一定惩罚,并且消费者要同意,如果他们自己犯下这些罪行,也要接受这些惩罚; 2. 为了有助于发现罪行的始作俑者,他要对消费者施加一定不便; 3. 为了覆盖其生产成本,并对其努力给予适当回报,他要定期收取一定金额,这个金额根据消费者的情况而定,包括他们从事的特定职业和他们的财产的范围、价值和性质。 如果消费者认同这些经营这个行业所必须的条件,就可以达成一个协议。否则消费者会要么启用安保;要么另请高明。
现在,如果我们考虑安保业的特殊性,生产者显然将需要把他们的客户限制在一定疆域之内。如果他们试图在只包括少数客户的地方提供维持治安的服务,他们会无法收回成本。自然而然,他们的客户会聚集在他们活动的中心。然而他们将无法通过命令消费者来肆意妄为。如果他们胡乱提高安保的价格,消费者总是可以选择光顾新企业家或者邻近的企业家。
消费者的这种选择保留了能够在自己喜欢的任何地方购买安保的能力,使得所有生产者之间出现不断效仿,每个生产者都努力用低价或者更快、更全、更好的公平的吸引力来维持或者扩大自己的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