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关头,保持警醒,赢的漂亮在于不脱靶
王鼎钧老先生在《讲理》里说了一个故事:有个口吃的孩子受到了侮辱,在课堂上对笑话他的同学大打出手,老师对他说:……一打人, 有理也变成没理了;一打人,就变成蛮不讲理了。遇到是非厉害的关头,你和他们讲理!
讲理!讲理二字说来容易,但是做起来真难。当你被“反驳的艺术”这几个字吸引的时候,多少是触到了遥远的隐痛——
当时,我这么说就好了!
当时,我应该这么反驳!
当时,我应该怼回去!
然而,哪有那么多当时,在“是非利害”的关头,好多人都张口结舌,哑口无言,憋得脸通红,却不知道该怎么“打”回去,实在内伤严重,就变成了真的打回去了,然后,然后,就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你生气,还有点困惑,平时嘴皮子挺溜的呀,不口吃会说话,为啥吵架就是吵不赢?
《反驳的艺术》告诉你,其实反驳不是你嘴皮子利索不利索的问题,而是背后的逻辑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喜马拉雅的《小学问》热卖,真的是太多人,被诡辩打败,头脑一热,冲动做事,包括打回去——肢体冲突、脱离问题本身的谩骂、辱骂、攻击对方或者他所代表的的群体……
到底要如何反击,才能赢的漂亮?
没错,在情绪冲动的时候,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会做一些也许在平时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如同在那么重要的一场比赛中,冲动打人的齐达内。明星和我们一样,巴兹·奥尔德林(美国飞行员、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宇航员,以在执行第一次载人登月任务阿波罗11号时成为第二名踏上月球的人而闻名。)亦如此,当我们百口莫辩,却又深受伤害的时候,不反击是做不到的,但是反击,到底要如何反击,才能赢的漂亮,不内伤,不为人所诟病,不偏离事件本身,不将他人故意的挑衅变成他人的把柄,不会将“有理”的事儿变成了“没理”的事儿。
《反驳的艺术》并没有教你吵架的本事。第一部分,作者纳坦·乌伊汤达画出了一个“格雷厄姆标靶”,这个标靶目的是让反驳者锁定标靶——反驳的艺术在于从正面直击靶心,高质量的反驳在于不脱靶。你要明白,很多时候,因为对方故意的挑衅,一切已经偏离了“理”本身,掉进对方的陷阱之后,你的一举一动都会留下把柄。

可见,稳定的情绪是直击靶心的根本啊。
在保持理智的头脑的同时,第二部分就是纳坦·乌伊汤达逐个击破的“诡辩术”。常见的诡辩术有:偷换概念、诉诸传统、诉诸本土、诉诸群众、诉诸自然、幸存者偏差、白鹳效应等。有兴趣的读者其实也可以同时听一听黄执中等人的音频产品《小学问》,里面对这几个诡辩术也有很接地气的解读。

击破诡辩,随时警醒
举个特别简单的例子吧,就发生在我们周围,小时候我们家长训孩子,经常会说的就是,你不听家人的话,和自己家人都相处不好,到社会上谁能让着你,你能和谁相处好?这话乍一听起来好像是个道理,但是仔细想想,你和家人的矛盾并不能代表你这个人糟糕到无法在社会立足,你的家人为了让你“听话”,偷换了概念——仅此一次的矛盾不能够以偏概全。当然,这里面也有诉诸传统、诉诸群众的诡辩,传统就是你必须无条件服从父母啦,诉诸群众就是“谁家的孩子不听父母的?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这很难反驳对吧?我们很多人小时候都吃过这种苦,反驳不了的,那就不要反驳,不要落了口实,做实了你被对方列举的种种“罪状”,与此同时,你们争执的事件本身,被不相关的种种掩盖过去了。

击破诡辩,随时保持理智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是非常难的,所以更要多警醒,遇到让自己情绪冲动的冲突,深吸一口气,按捺一下心头怒火,想一想,自己在“击破诡辩”中写到了什么,你遇到的是那种形式的诡辩术,对方要引你到哪个陷阱里去,不要争吵,对方会把你引到他们设置好的陷阱中,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不要动手,一旦动手,就像王老先生所言:有理也变无理了。
所有有用的沟通工具,首先取决于使用者有能运用的稳定情绪。所以,在所有不怀好意的冲突中,一定要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想一想,靶心在哪里,你该怎么做,这比打对方一拳,当时出了气,是更有效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