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借市民社会之手行权柄
狱中札记本身是一部很长的作品,但是2000年出版的这个中文版是从英文70年代版本译出的,也只是狱中札记的一部分。本书主要分为zz和哲学两大块,哲学部分没啥好说的,不过他从不说“马克思主义”这个词,而是称其为“实践哲学”,刘司墨的主义主义系列课程把4字头称为实践或许借鉴了葛兰西。
首先是知识分子问题。葛兰西在这里划分出上层建筑的两部分,一部分是由私人公司组成的市民社会的结构;另一方面是政治社会,也就是国家。在市民社会中,统治阶级行权的方式是Hegemony,在政治社会中,则是直接的行政管理和法令。(我的公众号就是在市民社会中被封掉的,本质正如葛兰西所言是Hegemony)知识分子便是在市民社会和政治社会中代替统治阶层行权的人。国家的消亡就是政治社会被纳入市民社会。只有先产生政治社会,市民社会才能发展起来。他区分了organic知识分子和traditional知识分子,前者是伴随着新的阶级产生而形成的,后者则带有世袭的痕迹,政党的作用就是联系有机知识分子和传统知识分子,在市民社会中将后者吸引过来。
其次是在现代重新解释马基雅弗利的《君主论》。现代君主实际上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对象,而是“有机体”、“复杂的社会要素”。葛兰西认为,现代的君主只能是政党,而不能是任何英雄。一个政党的存在,必须具备三个要素1.没有创造性,但忠诚的群众;2.一批有凝聚力的骨干;3.中间要素。葛兰西认为第二要素是最重要的,这种观点有点像种子,群众没了,骨干又可以拉出一只大军。判断一个政党的力量,可以从经济、政治和军事力量上依次来看,所谓政治力量就是某个阶层的团结度如何(团结度最高形式不是行会,而是政党),而所谓军事力量直接就是有多少条枪了。葛兰西认为,经济危机并不足以造成起义,但是能造成进步思想的广泛传播。群众自发运动带来的并不一定是进步的力量上台,更有可能是反动力量撺掇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