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已经随着马蒂斯一起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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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封面是某一种特殊的蛙,读了书才知道这是蟾蜍。这是一个起源于冬天,又结束于冬天的故事。
那一年的圣诞节即将来临,兴高采烈带着溜冰鞋去滑冰的哥哥马蒂斯,一去不复返。冰面断裂,他沉入湖底,被打捞上来,运回了家。原本圣诞树摆放的位置,放上了棺材,葬礼取代了节日,妈妈流泪,爸爸沉默。
敏感又想象力丰富的“我”,与二哥和妹妹一起感受着日子的变化。妈妈觉得痛失长子是受到了惩罚,而爸爸在口蹄疫、希特勒、二战的环境里变的更加寡言,失去的不仅仅是第一个孩子。
在日渐恍惚的日子里,“我”在豢养的一对蟾蜍身上,臆想着父母能够重新“交配”和“生养”,仿佛只要蟾蜍行动起来,父母也会重新振作。蟾蜍们绝食做着一场无声的抗议,跟二哥偷摸杀鸡祭祀又像转机。妈妈越来越模糊,食物也做的潦草,她陷在自己的心节里,不肯出来。
二哥戴着面具与父母相处,又摘下面具面对“我”和妹妹。他持续偷窃、嫁祸,不做好事。兽医说12岁的我孩子已经长成了,读到这句哑然失笑。性,在未长大的孩子身上展现,内容描绘直白,暗示到位,读感不适。
“我”游走在天马星空的想象里,又困于不敢放下的“排泄”里。便秘像越滚越大的雪球,危险系数不低。汉娜依旧服从建议,而“我”不断在思考,感受着马蒂斯不存在引起的变化,吸着这早已不同的空气。
蟾蜍变的越来越弱,还存在一丝气息。但,这个家庭早已分崩离析,渐行渐远。“我”拿着那根稻草,找不回早已经抽离灵魂的妈妈。“我”直到排泄障碍解除后,才恍然醒来。二哥在适应现实,妹妹也在跟随。只有“我”有预谋的在圣诞前跌入冰箱,准备了一个巨大又突兀的“惊喜”。除了潜藏的思念,丢失的希望,还有破碎的世界。时光流逝,带不走的失亲之痛,这寒冷的风,在午夜刮的更加厉害。
读完这本书,挤出了“悲剧”二个字。这些大段落的想象场面描写,基本没有舒适感可言。因为那是悲伤的情绪所牵扯的想象,犹如喝醉酒的呕吐物,不敢细读。12岁的孩子,在负面环境里继续长大。言辞间的二战信息提示着恶劣的现状,催促着大脑去搜索这段历史。父母在拉扯孩子,度过漫长的岁月,自己奔溃的状态难以掩饰。这种苦痛,徘徊在二眼之间。下一本,希望有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