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该不会是偷看了我的大学日常?确切来说是入侵了我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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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大学生都大差不差。
Especially。Chapter4. 求知的门径
(TMI:图书馆借来的书上有一股烤鱿鱼味道。
选购期(购物清单:满足一学期的学分,折中的课程-不要太水但也不能太高强度如果有趣就再好不过)
学期中唯一课程成为饭厅、宿舍里的谈话主题的时段。热情很快就会蒸发,进入休眠状态。
分数(离不开的话题,又爱又恨)
一种可供尝试的方式。给两种分数:1.事实上配得到的(发给个人)。2.讽刺的分数(在平均基准上计算出,公开的)。并附上一句:你们不会因上我的课而收到惩罚。
分数的膨胀。
首先,分数代表着什么?自身价值取决于财富、权力、成就,而这些取决于获得高分数,成为履历上的装饰。
分数膨胀的原因。自尊概念的盛行。即教育的目的是使学生感到有才能,被给予力量。教授们不应轻易对学生们学到了什么做出评判。且评判的标准(尤其是人文学科)本身是主观的,易受学生压力、教授自身弱点所左右。
分数的矛盾主要来自peer pressure同学间的比较,以及教授与学生间的“入出的比较”(学生投入的经历与教授最后给的分数。身边的人天生擅长“聪明地”学习而不是“刻苦地”学习。不过都挺讨厌的。都会让我自惭形秽。
人文社科与经济数据。
自由主义哲学家:自由主义哲学家罗伯特·诺齐克:大多数教授都是社会主义者,他们认为自己比愚蠢的商人要聪明得多,而现存的经济制度对实用知识的奖励超过对他们自身天资(表面上高人一等)的奖励。所以他们憎恨这种制度。学界的这种怨恨有很深的自卑情结。
何尝不是对历史学科的讽刺?也是我的处境(我只是想要毕业,不是要成为一个历史学家)
历史系不断强调原始材料研究和微观历史,不是教育学生去广泛了解人类的过去,而是去训练一批风尘仆仆的秘籍学者。像一件自耗的工艺品,失去提出有说服力的评判的能力。充满了教条说教,教条主义者。只跟自己交锋,只相信学科的自身繁殖—生产出更多学术成果,而不是在总体学生教育上的收获。
通识课程。

目的是让科学家了解历史学家如何思考,不是思考的是什么。现实是好少学到其思维方式,也没学会基本知识。

附加:本科教育缺陷:注册的人多;听课的人少;教授、研究生教员烦恼不堪;分数不可避免飙升。

Chapter 8. 最后一个夏天
除了未来的前途考虑之外,暑期工作还是我为了跟同学们保持同步。同学们个个都在暑期 干了了不起的大事。未来政治家、律师、银行家安全的选择:纽约、华盛顿;未来娱乐大亨、电影剧作家大胆的选择:加利福尼亚;街头自由主义者出于政治意识的选择:到危地马拉建造低价住宅。每个人都问你暑假做了什么?没人想被发现自己回了老家做泳池救生员。(我本人在大二暑假 愣是在家躺了2个月。emmmm。还行。)
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站在世界最中心的一个固定点,四周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它旋转。我理解了哈佛成功之奥秘——它不会随着大学的结束而告终,它仍然存活于 更广大的世界之中,我的全部成年生活,我可能认识的所有的人,我可能做的工作,我可能征服的世界,都将不过是我在剑桥四年的延伸 ,一生的长河即发端于大学这个源头。


在此,作者发问 :
哈佛 是什么?说到底,不就是原创的成就学院吗?(原创吗?不是隐形继承?)我们被挑选出来,不正是为了同样的目的——接近名流和成功吗?
我们的这种特权与过去不一样,它源自我们所属的上流阶层;这个阶层增长得足够大,从而想象自己是多样化的;这个阶层有足够的流动性和竞争力,从而相信自己是多样化的;这个阶层足够聪明,从而可以附庸风雅,但是却没有求知的好奇心。这种特权做到了绝妙的自给自足,带来恰到好处的学历、财富、成功,从而保证稳当地漂浮于家庭、信仰、爱国等简单的理想主义之上;又没有 达到过分的程度,不至于走向极端,公然的堕落或是达观的苦行

我的大学生涯就这样结束了,等着让哈佛离去 ,也等着哈佛放我离去。

不知道作者成功了没有,我是彻底失败了。我终究摆脱不了我所受的教育,以及我所成长的那个地方 。越是挣扎,像泥潭,越陷越深。最后放弃挣扎,与自己和解。也于与 塑造自己的周遭环境和解。
我爱它,甚至很怀念它:疯狂的时间表、不眠夜、焦虑和抱负、抗议、打造履历、 寒冷的清晨闷闷不乐赶去上课、极少数的真正学到有价值的东西的课、很多从未学到任何东西的课、拥挤肮脏的宿舍、我的朋友、我的敌人、这个地方本身。(我也会的吧,2025年夏天的我)
我热爱它不是因为它十分美好,是因为它里面存在着美好的、值得为之奋斗的东西。或许一切终归化为乌有,直到在记忆中仅仅留下美好的东西。(正如现在的我对高中生活的印象,完全被滤镜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