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平庸的一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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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聚焦“大时代”与“普通人”的小说很多,也很火。
比如陈彦的《主角》、麦家的《人生海海》、梁晓声的《人世间》等等。这个主题吸引人的地方在于“结合”,难的地方也在于“结合”:普通人的命运被打上了什么样的时代印记,时代的洪流又如何改变了个人的命运走向。也就是说,通过一个故事,向外看,我们能看到波澜壮阔的时代,向内看,我们能看到主人公幽微细腻的内心。
《烟霞里》也是这一类的作品。它用编年体的结构,讲述了田庄从出生到早逝的一生。总结来说,它讲述了大时代下普通人普通的一生。
有些可惜的是,《烟霞里》人物和时代结合得不够紧密,时代的背景经常有悬浮感,所以田庄的一生并没有很细腻地呈现出来她与时代的互动——不服从的倔强、不得不的无奈。于是,这个故事就呈现得有一些“普通”。反倒是田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还有父母的一生,倒很能够撑起作者的雄心壮志。这一点,《北上》和《人生海海》也给了我相同的阅读体验:支线人物的故事线更打动人,更有记忆点也更容易有共鸣。
人物塑造上,相比较田庄普通,田庄的母亲的个性非常耀眼,同时还不夸张、接地气,是我看完整部作品最喜欢的一个角色。此外,田庄的外婆虽然作者给予的笔墨不多,却很低调地展现了一个女性在面对时代狂风巨浪时的智慧和韧性,这种低调又和她的性格形成了很好的呼应。
语言风格上,没有太大的惊喜。整部作品我喜欢的有这么一句:
她是年轻时靠父兄,老来有儿女,几十年过得像熨过的丝绸,除了中年丧夫这一节,人生没有一点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