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诡:拒绝与拒绝的反面
我是看到豆瓣上有人po出小说的最后一段,我才想看这部小说的。今年去了武汉、云梦、江西、泉州、宁波、杭州、绍兴、杭州、上海、青岛、苏州、西安、兰州,所到都是与朋友相见并道别。最终回到新疆,在疆内去了喀什、乌鲁木齐,见了两位高中同学,如今暂居阿勒泰的额尔齐斯河边。
这部中篇小说在金庸先生的作品中勉强算达到合格线。我读来对他笔下刻板描写的哈萨克人很不适,李文秀也罢,苏普父亲等人,都是没怎么读过书的人,怎么作为汉人的李文秀知道无论什么族群都是有好人也有坏人的,而哈萨克人就脑子一根筋,弱智一样的不知道这样的道路。
小说中对阿曼被擒,一群人如待宰羔羊一样的处境时,李文秀如看客般旁观,及至出手写的很不合逻辑和人物的气质、处境。
计爷爷作为马家俊易容改装的人,隐姓埋名十多年,及至发现也不过三十多岁。那李文秀认识他的时候才二十几岁,一个二十几岁的人装扮五十岁以上的老人,作为老人少不了腰酸背痛、眼花无力、变季时常多病,唯其如此这样才能装扮过去不被发现,而他一个二十几岁的人,是怎么学会让牛马起死回生的医术的,小说中所写不太合人物逻辑。
李文秀爱苏鲁,虽然有宗教相隔,但李文秀皈依真主就解决了,教义规定可以多娶,事情就简单解决了,金庸先生博学,应该也是知道的。
整篇小说读下来,结合创作的年代,深感这是一篇表写武侠,内在写意的小说。意在拒绝,拒绝自己的生活方式被改变,哪怕为了爱情。那是一笔在别人看起来如高昌遗物般普通的东西,而作为他们而言,纵然大唐强盛繁华,阶下之臣的生活方式终非所去,还是这样日常的生活最好。
最吊诡的是,这种六十年代的拒绝,在二十年后,金庸先生却站在了当年自己所拒绝的反面。有点观念上二姓家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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