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文学之战
美国传统学院以“为基督教领导者和牧师职位培养人才”为主要目标,推动知识进步反而是退求其次的追求。
整个19世纪之前之前,美国学院的院长们都将“绅士教养”放在首位,经典文本学习文学也不过是为了让未来的绅士更有教养。当时的学院课程以希腊语和拉丁语为主,最后还会学习道德哲学课(基督教证据课)。直到19世纪70年代哈佛才设立了学生选课系统,但由于传统学校过于保守和经费等问题,始终没有将其更好的确多元化。
在这期间,也有少数人试图冲破这种一元化的教学方式,但是都并未走太远,因为会受到官方的惩罚。作者举了一些事实,具体可以参照《死亡诗社》。不仅如此,文学相关的一切被社会定义为女性化的爱好,在学院讲授英美和欧洲文学作品的课程都是选修课,没有任何一门学科以现代语言或科学项目为主。
幸运的是,总有一些人会偏离常规的教科书式教学,他们抛弃了传统的教科书和强制背诵,以十分新奇的体验式的写作、辩论来从文学作品中学习修辞原则。后来,文学社团、辩论俱乐部、学生文学出版物和公开课都市曾经枯燥无味的课堂充满生机。通过修辞学分析、非学院派的大众批评和演说,强调阅读和“阐释”的非文学性质的研究正在进行。一群在德国接受过训练的“调查研究者”,他们提倡科学研究和对现代语言的语文学研究。而“通才”拥护旧式学院对自由或通识文化的推崇,反对被精密划分的专门化研究。也就是说:“通才”的教育目标本质上来说人使旧式学院的自由主义文化理想适应现代社会的挑战,他们认为大学的存在是“为了对真理的无私追求,对智识生活的发展及对健全人格的培养。其首要目标不是使人们胜任任何行业的工作而且给予他们明智的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文学研究中院系身份对文学系使命互相冲突,最终互相妥协、僵持且和平的在不信任中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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