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青年”中最弱智的一位
这位是当年被钱理群教授誉为“精神界战士”的新青年之一(钱理群什么眼光!当年连孔庆东都是他口中的“新青年”)。这类货色的特点是,一出场摆的姿态、唱的调子比谁都高,随后烂得比谁都快;而且烂得还“颇有条理”,用他们自己的话说,“思想脉络前后一贯”。
譬如,起初他像所有时髦青年一样,十分推崇鲁迅先生,但后来却转变立场,倒打一把,说鲁迅批判国民劣根性批判错了。为什么呢?其理由是,每个国家的国民都有其劣根性,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甚至说什么鲁迅、梁启超批判中国人的国民劣根性,是在洋人面前自我贬低,云云。
这是什么逻辑!因为周围的人跟你一样都得了支原体肺炎,你就否认自己有病,不需要治疗了吗?你怎么没看到人家上医院呢(在这厮眼里,似乎只有打着“国民性批判”的响亮招牌的文字,才算批判国民性,至于别国的作家借助别的体裁来批判本国国民性的文字,统统不算批判国民性)?再说,同样得支原体肺炎,假如你的病比别人严重得多呢?
由此可见,上个好大学确实很重要。虽然上好大学,未必就有出息,但至少证明你的智商是及格的。另一位“精神界战士”余杰,虽然也谈不上什么才华(他那些轰动一时的抽屉文学,不过是中学生作文水平的读后感),但比他高明的是,人家毕竟上过北大。
这位自称曾在孙中山像前哭过的“新青年”,后来还写了一本烂书《中国站起来》——堕落到这种地步,这倒真可作为他的《耻辱者手记》的姐妹篇:《堕落者手记》。当然,那本书出来之后,他自我感觉良好,说自己的立场是一贯的,前后并没有矛盾。那么,我只能说,我为他感到耻辱,为他的智商感到耻辱。当今中国泛滥不可收拾的民粹主义、民族自大狂,跟这帮新左逻辑混乱的说教是逃不脱干系的(中国的左爷们有两个特点:一,在思想层面,逻辑混乱;二,在现实层面,枉顾事实。他们似乎是天生的超现实主义诗人)。
另外,我还发现一个现象,在中国,凡年纪轻轻就以“思想随笔”暴得大名的人,最后往往都以思想破产而告终。这是不难解释的:年纪轻轻,只不过是读了几本书,拾人牙慧而已,哪有什么自己的思想。在这情况下,本该沉潜下来,多观察,多体验,但有的人偏不自知,非要把夹生饭端出来,而且竟然意外地博得了喝采,于是以后他们就只会做夹生饭了。
这块土地上为什么长不出巨人?因为迅速烂下去的东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