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家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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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家哪里的?”
本书开头直截了当的这个的问题让我深有感触,同样是经历过几次变迁(出生在东北度过了小学时光,初中进入西安读了两年回到东北,读了半年回到西安,三十几岁定居长沙),我也经常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犯难,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就属于东北-吉林,但自从小学毕业离开,往后再回去,就总掺杂着说不出道不明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即使在西安生活了二十年,我依旧不能算西安本地人。像书中所说的“多年以来,我一直用一种外乡人的视角去观察我所处的城市”。或许是因为在叛逆时期的来回变迁导致我看哪里都不顺眼,或许是尚未察觉的其他原因。令我无论走到哪里,都秉持“身在异乡为异客”的外事态度,包括故乡东北。
其次感受较深的,是作者写老一辈人的“无我”,其实我更喜欢把它理解为“忘我”,“我”是谁,“自己”又是什么?在集体主义的熏陶下,每个人都很忘我,我想,那个时候的人,不那么自私,凡事都为国家、为家庭、为别人着想。
王小帅童年时爸爸很少打他,唯一打过的一次,还是冤枉他的,他爸爸因为冤枉他,还落了泪。在我心里,遇到冲突时父母能合理地维护孩子,那对孩子的成长是有益的。
小时候的我是极害怕与别的小朋友发生矛盾的,尤其是上升到了找家长的矛盾,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如果出现了双方家长对峙的局面,我父母总是会先从我身上找原因或者先把错误归结到自家孩子上,我是这么认为的:也许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美其名曰“凡事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以彰显自己为人之大度。
在我有限的童年记忆里,我的父母很少为我出过头,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大概是我二、三年级,我在一个小区院子里玩耍,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她说我鼻子像大象,就总叫我大象,小孩子多半是不喜欢被别人起外号的,再加上我的鼻子真的很大,我就更讨厌这个大象的外号了。但小时候的我又不知道如何反击她,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吓唬她“你再叫我大象,我就揍你!”当时说完这句话,我就继续和其他小伙伴玩耍了,也没太在意。没过几天,我和母亲出门买涮锅料(在东北吃火锅我们都叫涮锅子,主要的涮锅料我记得有切片的牛羊肉、小虾、海蛎子之类的)途中我看到了那个小女孩以及她父母从对面走来,我当时预感到情况不对,便掩耳盗铃的捂着脸想从侧面走过去不被他们看到,结果当然没有得逞,他父母跟我妈妈形成了对峙,具体对话内容我实在记不清楚了,大致就是“你儿子要打我女儿吧啦吧啦”但是关于起外号的事情只字未提,我当时也是被吓的忘记提大象的事情了,因为当时的内心十分的慌张,小孩子总是这样的,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涉及到双方家长,那都是天大的事。回到家里之后,妈妈把我一顿臭骂和数落,具体内容我也记不清了,大致就是“男孩子要让着女孩种种”“一天天竟惹事”我当时心里,委屈极了。
在后来初高中生涯中,当我遇到不公或欺凌,我缺失那种正面钢的勇气,总是担心这、担心那,有时候担心我会不会失手把对方打死,会不会要坐牢。但其实后来仔细想想,一部分和我童年的这些经历有关,一部分也不排除我性格懦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