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卢塔人灭族真相新探&脑洞
追完《全职猎人》全部400话后的一个全新脑洞~主要针对友客鑫篇(幻影旅团出场部分)、酷拉皮卡追忆篇、旅团追忆篇(395~397话)
▷▷0 困扰20年的老问题
前不久心血来潮,想看点团酷文,于是重温起被我弃掉20年(还仍未完结)的漫画《Hunter×Hunter》(全职猎人)。
当年我很喜欢西索,喜欢幻影旅团,友客鑫篇是最爱,也毫不犹豫地萌「团酷」(哈哈,阴间CP趣味很早就有),虽说对旅团怎么灭掉了酷拉皮卡的窟卢塔一族有过怀疑,不过,因漫画给出的信息有限,我还是以「旅团就是灭族凶手」为前提在追更;后来富坚拖更严重,后续篇章旅团出场极少,到蚂蚁篇我便弃了;蚂蚁篇一拖就是10多年,中途听闻有西团大战,赶去看了一眼「卧槽,字好多!库洛洛也变丑了!」继续弃之;直到最近,听闻富坚「终于」画了旅团的前传,库洛洛的童年时代,团酷两人在新剧情中也重拾重逢的可能性!遂鼓起勇气,把400话漫画从头重温了一遍。
看完漫画,先把团酷撇在一边,我倒是对一个困扰了20年的老问题,发生了新的兴趣:
窟卢塔族到底是不是被幻影旅团给灭族的?
难以想象,富坚老贼连载到现在,都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不过以我现在的眼力,倒是很容易看出,他的确埋了很多伏笔,而这些伏笔都指向一个方向:窟卢塔灭族案的真相,颇有蹊跷!
首先,收集一下其他同好整理的灭族疑点(来源于知乎、贴吧等):
一些很有启发的参考帖子: 如何评价《猎人》漫画第397话——结成③? 【分析】我们可能都被酷拉皮卡和旅团的视角欺骗
先捋一下幻影旅团那边的时间线:
旅团追忆篇,1984年,库洛洛11岁。发生流星街抢录像带→给录像带配音→一帮小孩初尝表演的乐趣,成立儿童配音剧团(剧团成员包括后来成为「蜘蛛」始创成员的窝金、富兰克林、侠客、芬克斯、飞坦、派克诺妲、玛奇、信长,以及萨拉萨和希拉两位小姑娘,大家随口起名「某某旅团」)→小伙伴萨拉萨惨遭被害→库洛洛发誓报仇,要当大恶人,守护流星街,让萨拉萨悲剧不再重演,但与窝金等人有个3年之约;
1987年,「3年之约」到期,库洛洛14岁。此时库洛洛在干嘛?窝金等人在干嘛?未知。
1989年(友客鑫篇的10年前,库洛洛16岁),一个流星街出去的流浪汉,被冤枉逮捕;
1992年(友客鑫篇的7年前,库洛洛19岁),冤案平反,流星街针对这起冤案策划了一起「报复式恐袭」,将相关人士全部炸死。
流星街slogan「我们来者不拒,所以不要从我们这里夺走分毫」出街,人们开始畏惧流星街。 根据旅团追忆篇395话《成立①》的旁述文字可知,就在那时→即是同一年(1992),幻影旅团(作为犯罪团伙)诞生。

此时,库洛洛19岁,大致符合派克回忆中,那个冷漠地、板着脸对她们讲解旅团规则的青年人的年龄。
但那时,派克和玛奇对这样的库洛洛非常陌生(看表情,她俩跟这位库洛洛应该是多年未见)。
↓114话《9月4日⑬》,友客鑫篇派克回忆

↓397话《成立③》,旅团追忆篇最后一页

↑这同一场景的正反打,竟然前后隔了20多年才让我们看到,怎能让老读者不吐血!!!
回到友客鑫篇(1999),根据黑帮下层和黑客那场谈话可知,正常世界知道流星街slogan,也知道幻影旅团(是A级通缉犯),但公众层面大家并未将两者联系起来。仅有极少数人(即猎人或黑帮高层)才知悉旅团来源于流星街——而且就算知道旅团来源于流星街(比如通过猎人网站的情报),也不清楚两者的具体关系(双方是依附?独立?合作?敌对?)
所以,虽然旅团追忆篇讲述了库洛洛怎么和窝金等人认识的故事,也讲述了库洛洛要当大恶人「以恶制恶」的初心,但并未讲述从1984年(库洛洛提出「等我3年」)~1992(流星街进行报复恐袭/库洛洛成立作为「蜘蛛」的幻影旅团)这8年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多小伙伴据此推测,这8年间,大概还有一个(或多个)决定性的事件,导致库洛洛与童年小伙伴根本没见面,也导致库洛洛改变了「初心」,改变了行为模式,在公众层面上让旅团跟流星街切割。
再捋一下酷拉皮卡这边的时间线:
- 1992年(友客鑫篇的7年前。库洛洛19岁,酷拉10岁),流星街的slogan「我们来者不拒,所以不要从我们这里夺走分毫」因报复式恐袭,被世人熟知。
- 1994年(友客鑫篇的5年前,库洛洛21岁,酷拉12岁),酷拉通过族中测试,外出寻找治疗好友派罗眼睛的医生。酷拉外出6周后,窟卢塔人被灭族,灭族的凶案现场有流星街slogan的留言。
- 1998年(友客鑫篇的1年前,库洛洛25岁,酷拉16岁),酷拉皮卡参加猎人考试,他在漫画一出场就声称「我的灭族仇人是幻影旅团」,但他本人未亲临灭族现场,也没见过凶手面目。纵观全漫画,酷拉皮卡并未给出情报获取or推理过程。
- 友客鑫篇的当下,根据旅团「大闹一场」的表现,可知他们喜欢夺宝,也会因夺宝杀人,但不会在犯罪现场留言。
- 酷拉在对上窝金和团长时,第一时间先确认「杀害我同胞时,你是否在场?/你是否已经是团长?」——可知,他仅仅是确信「凶手是幻影旅团」,但却不知道凶手具体是旅团的谁。
- 通过酷拉皮卡与旅团成员的接触、对话,以及旅团在分析锁链手时表现的状态,可看出旅团成员对于酷拉的族群「窟卢塔族」「火红眼」以及酷拉来寻仇这件事的态度,归根结底是四个字:知道,不熟。他们非常努力才回忆起有窟卢塔以及火红眼这回事,话题仅围绕「火红眼」,并未谈论「灭族」。 然而!当库洛洛提到锁链手的目的之一是「找我们报仇」时,其他人却又对此毫无异议,认可锁链手的复仇。

灭族不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依照酷拉追忆篇最后一页的文字报道,这并不是友客鑫拍卖会现场那种富兰克林突突一下+小滴全部吸走就完事的简单劫掠,这个灭族的过程还很费时费力:要先战斗,然后虐杀,然后一个个挖眼,最后摆弄尸体。100多具尸体,可不是100多个南瓜,不是那么好摆弄的!
无论如何,如果当初旅团主要成员真·实施了灭族惨案,他们不会失忆、淡漠到这个程度【←虽然这是漫画一开始想要给读者造成的刻板印象:这群人无恶不作,杀人如麻,完全不会记得自己杀过多少人!但富坚在392话中明确借芬克斯/飞坦之口吐嘈:把人全都杀光,真够蠢的。现在早就不是世纪末了,再说,你又对我们了解多少呢?——还有比这更好笑的吐嘈暗示吗?】。

还有一个即使不看旅团追忆篇,也能得出的印象:旅团成员不是人体器官爱好者,更不是虐杀爱好者。
从旅团三位女性成员和库洛洛及其他男成员的关系可知,男成员都没有什么下流变态的嗜好。库洛洛唯一(被团员提及)的爱好是看古书,芬克斯飞坦等人喜欢游戏,信长喜欢找人搭档,对小杰奇犽两个小孩几乎称得上友善大方。他们当然视人命如草芥,也擅长杀人,但基本是直截了当一击致命,没有特意折磨对象的过程。
——当然,有了追忆篇,算是给这个印象一个实锤:一个靠为被虐杀的童年小伙伴复仇的信念而集结的组织,怎么可能在成年后去做虐杀其他小孩的事?
旅团对于不是自己干的好事儿,是不会免费背锅的。但面对锁链手来寻仇,却并没有人提出异议「他是不是搞错了」,这又是为何?
于是部分网友推测:也许不是旅团直接灭的族,但窟卢塔人被灭族跟旅团有重大关系。
到这里,就有个最大的难点:
犯罪现场的流星街slogan「我等不拒一切,故勿从我等身边夺走分毫」,这个一般是流星街对外界实施以命偿命的「报复恐袭」才会出现的slogan。如果是流星街的确跟窟卢塔人有过瓜葛,要去报复窟卢塔人,并「委托」旅团去干黑活,那么从现有漫画情节中很难推导:一个在偏远山区隐居了上百年的少数民族,他们与流星街能有什么过节,以至于要流星街派出旅团这样的顶级凶徒去灭族?
如果流星街和窟卢塔族的确并无瓜葛,旅团也不是窟卢塔灭族的实操者,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我曾一度和开头链接那个知乎答主开过相同的脑洞:
是不是旅团在暗网发布过窟卢塔人的隐居信息,假装「悬赏」火红眼,以吸引其他犯罪团伙前去猎杀,然后对这些团伙黑吃黑(夺取了火红眼,并转卖出手)?

但这个脑洞解释不了:
- 流星街这个slogan如果是其他犯罪团伙留下,以图栽赃给流星街,然后又被旅团黑吃黑,那么,旅团成员应该抹去这句slogan才对。这句话没有被抹去,说明是刻意保留的,但旅团为何要在黑吃黑后保留这样一句话,故意向全世界坦白:凶手是我老家来的?这是有什么大病?
- 事后那篇新闻报道,非常详细地描述灭族现场的惨状,这是写给谁看?仅仅是为了满足一般公众的猎奇心理吗?
- 现场留言有流星街slogan,新闻也这么报道了,那么酷拉为何在漫画一开头却咬定:凶手是幻影旅团?在下层黑帮都不知道旅团来源于流星街的前提下,当年还不是猎人的小酷拉,是如何「拨开新闻报道的迷雾」,没去找流星街的人报仇,却把凶手锁定在幻影旅团?而且,以酷拉的恨意,他是真真切切把旅团当做了凶案的实操者(而非人体器官交易人士)。
把漫画翻来覆去撸了几遍,基于以上疑点和目前400话漫画给到的信息,我也不自量力,来重新脑洞一下窟卢塔人被灭族的真相。
▷▷1 窟卢塔人的危机
先回到酷拉皮卡追忆篇,我在重温时,第一时间不是被小时候的酷拉萌到,而是惊讶于画面中大量的「漩涡纹」。



我曾经一度脑洞,这漩涡是不是某种图腾,以隐喻窟卢塔人的祖先跟黑暗大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这个漩涡不仅仅出现在建筑上,它几乎充满在画面的每一页,天空、山川、动植物,甚至是日常家居环境中,已经远不止「图腾」的功能,就…非常诡异。
后来在贴吧看到有网友说,这个「无处不在的漩涡」,灵感应该是来源于伊藤润二的《漩涡》。


这个解读非常棒!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参照伊藤的《漩涡》,可联想这个追忆篇中的漩涡,既隐喻的是窟卢塔人本身背负着从上古时代就受到的「红眼诅咒」,也隐喻受到环境影响导致的群体异常,更隐喻的是逐渐迫近的「灭顶之灾」,且这种灾害从古至今一直在轮回,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以这个角度来看,虽然追忆篇的主体内容是酷拉的童年生活,貌似很温馨且充满童趣,但仔细看,他们「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实则充满隐患:
- 他们再怎么隐居,毕竟无法自给自足,得定期去外面采购,也需要学习外界的新知识,甚至与外界的信息科技同步(族长有了手机);
- 族人这边在持续获取外界的信息和资源,外界也在持续「侵入」窟卢塔人的桃源。总有像希拉这样的外来者会「误入」,更别提还有很多以「猎奇」「探宝」为职业的冒险家,隐居地被发现并非困难之事。一旦隐居信息被发现,并且在网络上流传开来,他们就算继续迁移,难度也会比前网络时代要大得多;
- 物理意义上的隔绝并未消除外界对边缘人群的偏见和歧视,反而加深了。普通民众对「红眼恶魔」的迷信和敌意仍然存在(因为窟卢塔人的生理机能,的确有一发怒就力大无穷容易实施暴力伤害的特性),而黑帮这样的犯罪组织,甚至给他们的人体器官明码标价;
- 窟卢塔人(的眼睛)如果是猎物,那么对其结网捕猎的,可不仅仅是「蜘蛛」。无论是暗网明网,黑道白道,窟卢塔人都越来越没有「容身之地」。
在酷拉通过测试,离家去找医生后,我推测是发生了某种变故,比如山下的小镇流传出「红眼恶魔就聚集在我们这背后的山林上」等「乡野传说」,镇上居民可能寻求政府警卫来「搜山抓捕」,甚至可能有民兵队伍来围剿(毕竟红眼状态的窟卢塔人战斗力超群)。
▷▷2 窟卢塔人与流星街的联系
族中长老(因为有手机/电脑)掌握了这个情报,为求自救,迫不得已向千里之外的流星街寻求「庇护」。
因为就猎人世界而言,流星街不仅是巨大的贫民窟,还是全世界的难民营。
★脑洞灵感来源★
- 旅团追忆篇中,流星街没有想象的那么贫穷,生态环境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恶劣,它内部有完善的社区分工,且竟然实行了(传说中的)「社会化抚养」。相对正常世界和黑帮而言,流星街是个「灰色地带」。
- 旅团成员剥落列夫的身份:少数民族中的战士。很可能剥落列夫的族人,也是曾在某个国家被驱逐的少数民族,流落到了流星街。剥落列夫可能又是族群中一个强悍的「叛逆分子」,所以被库洛洛吸收到了旅团里(←这是我推测的旅团在流星街的定位:旅团诞生于流星街,也「服务」于流星街,但旅团并不受流星街掌控,甚至还会吸收一些「连流星街都容不下的」极端异类人士)。
- 蚂蚁篇宰伊洛的去向。「不是人类」的宰伊洛离开NGL后去了流星街,蚂蚁篇结束后,那些想起前尘往事的散兵游勇(狮子威尔芬、章鱼、除念女),也去流星街投奔宰伊洛,说明流星街的确是个来者不拒的「难民大本营」。
扯回到窟卢塔族,族中长老寻求流星街的庇护,但流星街的宗旨是:只进不出。你要进来,就生生世世呆在这儿,别再出去了,除非你是特殊人才,可以执行特别任务,或是经过选拔进入管理层(长老会)。窟卢塔人不得已接受条件,于是流星街便派出人去安排接收+转运。
▷▷3 窟卢塔人与幻影旅团的关系
库洛洛原本就对窟卢塔人很感兴趣,又意外得知对方来流星街寻求避nan(有没有一种可能,对于来自偏远地区少数民族的避nan申请,流星街本就会委托库洛洛一伙去做背调,毕竟库洛洛学识渊博,从小就精通多国语言),一转眼便想到个主意:
制造「灭族」。
库洛洛了解窟卢塔的历史、风俗,也知道火红眼在黑市的价格;
火红眼需在窟卢塔人「发怒」时才能产生,在此时挖出眼睛才能永久保存,这样便带出了「虐杀」的可能性;
库洛洛想到要做一个局:由火红眼和虐杀视频吸引人体收藏家和施虐视频爱好者这两个人群,以便继续追踪萨拉萨一案的凶手;
要使得火红眼和虐杀视频引起地下世界的关注,就得制造一个大事件来凸显两者的关联,这个事件只能是「灭族」。
★脑洞灵感来源★
83话《9月2日⑤》图中窝金与酷拉皮卡的对话,原文直译:
那个眼睛,我想起来了……那群家伙生气的时候眼睛会变红,在什么地方的内地隐居,团长非常喜欢()


【↑需注意两点:窝金日语原文没有提到「团长很喜欢眼睛」,中文翻译「团长对他们的眼睛很感兴趣」误导大家很多年;窝金既然说到「那群家伙」,便是实锤他是与窟卢塔人打过照面,也亲眼见到了「生气变红眼」这个过程的——这与「旅团暗网放饵」说不符】
库洛洛(说服流星街长老后)带领部分团员找去窟卢塔族,和族长谈判:正常来讲,流星街对于外人来者不拒。但流星街也不是什么乌托邦,也充满人渣败类,高层跟黑帮有千丝万缕的勾结,你们的眼睛这么值钱,黑帮很可能会派人潜进去继续猎杀你们,流星街高层也可能把你们作为棋子与黑帮交易。不如我们来制造一个「你们被一伙强盗袭击,死伤惨重,少数幸存者逃往流星街」的假象(并制造一批真假难辨的火红眼流入黑市),这样便能保护还活着的人再也不被黑道势力「盯上」【←这是一个「既帮了你,也利用你」的方案,对窟卢塔族群的生存是有利的,但给漂泊在外的漏网之鱼增加了很多风险】。
窟卢塔人一听,觉得很有道理,纷纷点赞,热烈拥护——当然,实际情况很可能是,旅团的哥几个pose一摆,肌肉一秀,杀气逼人,让人不得不接受这城下之盟。
一番操作,库洛洛成功制造了「灭族惨案」(具体过程后文详说)。
最后在犯罪现场留下「流星街slogan」,是给本计划来抓捕窟卢塔人的当地警察释放信号:如果你们对现场有疑点,请知悉流星街已准备接收窟卢塔人(这句留言,重点在于前半句「接收一切」),就算有漏网之鱼,你们也别再追查了。
▷▷4 如何制造灭族?
★脑洞灵感来源★
①酷拉皮卡追忆篇最后一页的「新闻报道」【←可以说,这是我最重要的灵感来源】,从中可提取现场信息:大量无头尸体,保持对坐姿势,尸体上有很多伤口,部分尸体有战斗痕迹,部分尸体保留眼睛。

②352话「西团大战」库洛洛的技能三连发:「携带他人的命运」「神之左手,恶魔之右手」「人类的证明」。他提到为了准备与西索大战,特地回流星街「获取」了长老的技能「结队破坏者」,侧面说明除「结队破坏者」以外,其他几项技能他早就熟练掌握或「立等可取」。再回溯友客鑫有假尸体(且尸体没有消失),西团大战中有操控活人、指令人偶作战、人偶断头才算死亡等。

终于啰嗦到重点了~~灭族的过程就是~~
当!当!当!
欢迎来到B级小电影《窟卢塔の覆灭》拍摄现场!
这位是我们的总导演兼总编剧:库洛洛!这位是副导演兼摄影师:侠客!这位不露真容的小个子,是道具师库哔!这位傻大个,是特型演员窝金!这位同样小巧玲珑的蒙面少年,是剧务飞坦……这后面一排群众演员,哇!一个个目露凶光,面容狰狞,原来他们是【窟卢塔人偶】~
库哔先复制出外族人、小孩的人偶,飞坦做出折磨人偶等行为,刺激【窟卢塔真人】眼睛变红,并拍下「变红」过程;
库哔再复制出这些眼睛变红的【窟卢塔人偶】;
库洛洛给人偶盖章「人类的证明」,人偶变活,库洛洛指挥其完成各种「动作戏」,当人偶在戏中头身分离,才算是「人偶的死亡」;
给战士人偶(族中的精壮男纸)下达指令,比如:「毁掉眼前这个傻大个」,引导人偶与窝金战斗(窝金:又要打架,要把对方头打掉,又要控制力度不能打脸(不能毁坏眼睛),这个任务可「真不简单!」),并拍下「作战」过程;
对其他非战士人偶,指令其摆出夫妻成对坐的姿势;
由飞坦一个个割头、挖眼,拍下「挖眼」过程;
保存好「眼睛」。
由侠客完成《窟卢塔の覆灭》之后期剪辑、渲染、出片。
顺便一提,这个拍摄过程,最花时间的就是make窟卢塔真人眼睛变红。毕竟「生气」这个过程不能演(方法派×),得是真实地发怒(体验派√),所以可能还得找个小黑屋,一个个地来,飞坦一方得真的演出「折磨小孩」戏码,窟卢塔的父母们才能怒急攻心。库哔复制人偶也要一个个触摸/复制,估计全体族人在此之前还得喝下那个「变红后维持24小时」的药水,一边红眼一边等待着被复制。
这个「制造灭族」的具体过程,对外需严格保密(一旦暴露「这批火红眼是假的」,计划就破灭了),所以库洛洛一伙完成拍摄后,可能单独叫来派克,让她使用「记忆弹」这个技能,让窟卢塔人把「被拍下了眼睛变红的过程并被复制了人偶」这事儿通通忘掉。——派克的能力介绍中,提到她有能力让别人失忆,但又提到仅她和库洛洛两人知道「失忆弹」这个技能。


总结一下库洛洛团队的人员分工:
侠客:协助谈判、现场布置、拍摄、后期制作、撰写新闻报道、暗网发布视频……
库哔:复制人偶、制造尸体
库洛洛:给人偶盖戳,发出简单指令
窝金:与人偶战斗
飞坦:折磨人偶、割头、挖眼……
派克:make失忆(←不确定是现场失忆还是在流星街失忆)
派克/玛奇:假装迷路的山间女性,引来新闻媒体报道(←其实不需要带女成员去现场,侠客完全可以操控一个路人女性去报案)
此外,后续的新闻媒体公开报道是「灭族事件」的重要一环。
请注意那篇文字叙事所暗藏的两大功用:
- Ensure窟卢塔人已被全员灭族——提示火红眼在人体器官市场即将有重大收藏及流通价值;
- Ensure族人在死前被虐杀。甚至详述虐杀内容:外族妇女在本族人面前被虐,小孩子在父母面前被虐;被激怒后眼睛变红;此时被杀死并被挖出眼睛。——其实是提示某些阴暗视频的特殊受众:如果你们有看到类似内容的录像带,那么不用怀疑,这可是非常珍贵的「窟卢塔灭族影像」哦!
进一步推测,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大概只有库洛洛和侠客两人才知悉全貌,而其他人,可能仅仅是「执行任务」,并且认为任务目标就是「获得一批如假包换的火红眼」。
以这个角度,再回看友客鑫篇大家在面对/分析锁链手时,众人的反应就好理解了:
窝金是看到酷拉的红眼睛才想起「很强悍」「真不简单」【←他只记得和红眼人偶打打杀杀,但是并没有想到「是我的打打杀杀让对方灭了族」】;

派克在集体讨论时「第一个」想起了火红眼是窟卢塔人的特征,但她仅仅想起「眼睛变红」这个特点【←派克算是是旅团中最有人情味的一个了,但连她都没有意识到「锁链手找我们报仇是因为我们灭了对方全族」这一点,因为她在别人的记忆中也只看到了眼睛变红这一点】;

飞坦仅是跟了一句:还有漏网之鱼?【←毕竟是他挖下了全部人偶的红眼睛】
库哔:话很少,不问就不答。
侠客:口风很紧,并且很快转移话题(说派克和小滴能力很稀有,帮腔团长pua信长不要执着于复仇)。
芬克斯/信长/玛奇:日常挺爱发言,但对此事no comments,可能就没去过现场。
以上几位,不管参与还是没参与,去了现场还是没去现场,他们基本状态是:火红眼啊,这的确是我们卖过的东东吧?
一个很荒诞,但对旅团众人而言又非常合理的推测:他们对当年任务的印象和理解,可能就停留在「得到一批如假包换的火红眼,去黑市卖个好价钱」的阶段。所以!他们对酷拉仇恨的理解,也仅限于「嗯,这应该是你们族人的东东,但旅团靠卖它获利赚了不少,所以你是来讨债的」?
旅团之所以没有一个人抓住「你被灭族都是我害的」这个重点,很可能在于,除了库洛洛和侠客,其他人压根就没关注过公开的后续新闻报道和暗网信息,所以脑子里压根没有「在公共层面,窟卢塔族已经被全员消灭,不存在了」这个意识。
这就可以进一步解释,库洛洛在被酷拉锁链绑住后,向酷拉提的第一个问题是「窝金最后都说了些什么?」——原先看到这,读者会以为库洛洛问这问题是关心窝金的遗言,但如果基于上面这个脑洞,库洛洛问这句话另有深意:他需先了解一下窝金和酷拉的谈话内容(这个幸存者是哪里冒出来的?他为什么找上了我们?他对当年的事件又掌握多少情报?窝金是否向他坦白了?坦白到什么程度?),然后再判断是否向酷拉披露当年的全部真相。
▷▷5 酷拉这一端的「误读」
酷拉为何没有被「新闻叙事」及那句留言所迷惑,没有认为同胞被害是流星街派人来报复,而是一开始就认定是幻影旅团犯的罪行?

这就要说到酷拉本身是情报好手,他早就知道暗网的存在,大概在参加猎人考试前就在暗网上见过灭族虐杀视频——视频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所以漫画开场他有提到「死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这股恨意渐渐被冲淡」,说明他有一个明确的恨意的标的物)。视频里,凶手没有露脸,但有人不小心露出了蜘蛛刺青(大概率是窝金,打着打着衣服被扯破了)。所以酷拉在猎人考试时就表露:我知道幻影旅团蜘蛛刺青是怎么回事。
但酷拉毕竟年纪小,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幻影旅团「实操了这事儿」,不知道这视频是演的,不知道那句slogan的另一层含义,更不知道族人的实际去向。
而且,他当初找医生想必也是去的大城市,离家很远。很可能当年也是在外面看了新闻报道,才赶回小山村,而现场已经被清理了,「尸体」要么就地掩埋,要么集体火化,他都没来得及见到族人尸体的模样——就算实际见到,他也不一定分辨得出来,毕竟友客鑫那会,他就没能在第一时间识破「尸体是假的」。
酷拉的族人(包括亲生父母)如果还活着,为何没有联系酷拉?
一个是安排转移的时间很紧张,众人没来得及联系酷拉,二个是全体去流星街避难这种事,说白了也是赌一把,充满不确定性,没有确保自身安全之前,不想暴露还有酷拉这个漏网之鱼的事实。当然,很可能全体被派克打过失忆弹,加上流星街信息闭塞(跟NGL和东果陀共和国一样情报不外流),族人不知道在外界他们已经被传闻灭族,还在傻傻地等待酷拉来流星街找他们团聚。

另外,关于派罗的下落,推测窟卢塔人在被旅团带走前,内部还发生了一些分裂,大部分人愿意去流星街,就算生活艰苦,但至少不用与同胞分离,极少数人想继续迁徙,寻求更偏僻的地方,或者分散开来,隐姓埋名融入正常社会。针对这少部分人(也许有派罗一家人),窟卢塔长老为防止他们「泄密」,可能给他们喝下了某种药水,使其变成「不易发怒」的普通人。库洛洛任其离开,但仍然在灭族现场制造了他们的尸体(可把他们伪装成「保留了眼睛的外族人」)。
前面提到宰伊洛在蚂蚁篇后去了流星街(因为各类异质难民的增多,流星街内部现在想必也是山头林立),而(继承战篇的)「半年前」暗网上就出现了一批新的火红眼。进一步推测:「新一批」火红眼的大量面世,很可能就是宰伊洛来到流星街后,碰到了窟卢塔人,洞悉了窟卢塔人灭族的真相,把「仍然有一撮窟卢塔人流亡在外(←也许好死不死就流亡去了东部的卡金王国)」的情报卖给了卡金国的四王子,于是最后这批人不幸被四王子手下黑帮全员杀害并挖眼。

▷▷6 我的破题思路
旅团的残暴形象来源于友客鑫篇前半部分(窝金独挑阴兽、众人大闹拍卖会,杀人无数,团长面对揍敌客家主以一敌二),冷血形象来源于后半部分(他们和锁链手较上劲之后,分析敌我情况时十分理智、冷静,对自己造过的孽又十分淡漠,甚至不记得)。
初次阅读,酷拉对于复仇的坚定意志,让我们的共情心始终牵系在酷拉这边,进而「谴责」起旅团众人:看吧,果然是帮冷血的畜牲!
但接下来,双方完成人质交换,读者才随着猪脚视线慢慢感知:旅团成员原来没有想象的那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他们也在乎同伴,他们也讲道理,遵守约定。
而且,从后面游戏篇蚂蚁篇旅团见缝插针的出场,继承战篇信长芬克斯等人的出彩,到现在这个追忆篇把「纯真善良的小哭包库洛洛」直接甩大家一脸,客观上,的确给人一种这群反派咋个「越来越白」以至于马上要带着光圈狗带的效果。
很多读者接受不了旅团被洗白,就因为心疼酷拉:旅团灭族是板上钉钉的罪行,连这种人渣都洗,考虑过酷拉的心情吗?!
那么我们眼光回到灭族一案,再审视相关材料,就会疑问:这真的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吗?
首先,我们仅有一篇文字报道,没有任何上帝视角(富坚本奸)给出的画面。
然后,我们的直接证人:酷拉皮卡,他没有亲历事件,事后也没有机会勘察现场。他通过某种神秘原因,认定凶手是旅团,但没有给出理由。
我们的另一方直接证人:团长库洛洛,团员若干。他们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们有谈论锁链手,但谈论得不多。就算面对酷拉,库洛洛答非所问、闪烁其词、冷静淡漠可能有表演的成分,但在没有必要表演给外人看的情况下,他们自己对此事也很失忆、冷感。
理论上,灭族事件当然有间接证人,发现现场的迷路女性、到达现场的警察、收集的证据、报道新闻的记者等等,但这些人和机构,在漫画中通通不存在。
酷拉可能走访过这些人,也可能没走访。他应该回到过家乡的山林,发现已被夷为平地,族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可能已被集体火化),听说黑市上有火红眼现世,综合考虑,他当然只能认命:族人的确全被杀了。
无论酷拉在「从新闻得知被灭族」到参加猎人考试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们只能假设:他一个未成年的、孤苦伶仃的小朋友,他做过能力范围内的调查,但——很可惜没有什么结果,更可能,他得出的阶段性结论,是错的。
虽然猎人世界充满各种离奇的能力和现象,甚至可以扯到黑暗大陆和化外生物,但抛开玄学脑洞,回到这篇有且仅有的新闻报道,做做文本分析,我们还是能看出其中大有玄机。 根据报道文字的提示,再回忆漫画前后的伏笔:
遍地尸体——尸体造假这事儿,友客鑫篇就有过提示,团长自己就是假尸之一,还被酷拉亲眼看到;
尸体都无头——西团大战中无头人偶满天飞,对上了;
报道中根据尸体的伤痕,还原了虐杀的过程——这个在追忆篇出现以前,是酷拉粉最厌恶旅团(也是大家对团酷CP最不能容忍)之处,到了旅团追忆篇,哈!伏笔解开了,虐杀视频这种事物,跟库洛洛本人是「强相关」的。所以窟卢塔人被虐杀过程应该被刻意拍过视频,并被上传到暗网,而也许酷拉恰恰就看到了这个视频,看到蜘蛛刺青,所以才能咬定凶手是幻影旅团——由此可推导,视频的拍摄者就是旅团自己;
流星街slogan——说实话这个倒花了我一番心思琢磨。漫画里的旁述文字反复提及,这是流星街对外实施以命偿命的报复时,才会留下的slogan。但实际上,漫画情节中出现的涉及流星街的片段和角色,都并没有从事过任何具体的「报复」事件。流星街在前面篇章出现的样貌:大垃圾场,大贫民窟——让大家很容易把「我们不拒绝一切」理解为「再多再烂的垃圾,我们都能接受」,但到了旅团追忆篇,流星街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有基础公共设施和社区秩序,并有慈善救济机构的地方,再结合蚂蚁篇的结尾,我突然想到,流星街这个「接收一切」,自然也包括各种无法融入正常社会、无家可归的边缘族群。换言之,以窟卢塔人当时在猎人世界中的处境,他们的归宿恰恰应该就是流星街这样的地方!——那么这就跟第一条对上了:如果尸体都是假的,活的族人去了哪里?流星街!
我的解读和脑洞只是一家之言,但不管怎样,这篇报道中,一个是族人的死法(非常详细,指出各种虐杀痕迹)、一个是流星街slogan的留言(一个非常有指向性的线索)——不把这两点涉及的事实和逻辑理顺,不把这事实和逻辑跟旅团的理念、风格和行为模式严格契合,那么任何人(包括酷拉本拉),都没法拍胸脯保证:旅团灭族,板上钉钉。
在双方当事人都在世(却缺乏有效沟通渠道)的情况下,仅靠一篇普普通通、却暗含春秋笔法的文字报道(最多配上一两张图片),就足以挑拨命运,颠倒是非,玩弄人心,这其实倒是网络时代——特别是社交媒体时代——人类世界的残酷真相。【←如果这报道还是当事一方自己搞出来的,是不是讽刺值拉满?】
最后po一个推论:根据富坚N年前的采访,酷拉皮卡和旅团的「前传」,他是在画友客鑫篇第10卷就同时构思好的,从现在的内容,也看得出前后有很多伏笔能对得上。可惜后来阴差阳错,两个追忆篇都没能「及时」地融入到当时的连载中。酷拉的追忆篇作为第0卷在2013年才单独发布,而旅团的追忆篇,更是足足让大家伙等了10年,才被富坚(貌似突兀地)插叙到了信长等人在黑鲸号追索卡金四王子手下黑帮艾伊家的过程中。
我于是想到:这也许不是富坚故意吊胃口,而是,要揭开窟卢塔的灭族真相,必须得满足一定的叙事条件。真相可能很离奇,但以富坚的习惯,再离奇的真相,他都会在前文给出必要的伏笔。之所以迟迟没有画,肯定是伏笔出现得还不够多,不够明显。
旅团追忆篇之所以出现在这个当口,很可能下一步,旅团成员(信长、芬克斯、飞坦)就会和艾伊家高层硬碰硬了,而两方一接触,就可能带出「艾伊家不经意透露杀过一批窟卢塔人,把火红眼献给了四王子→旅团三人顿悟锁链手复仇的真实原因→原来自己白白替人背了这么大个黑锅(而且制锅甩锅的还是自家团长)→机缘巧合知道锁链手也在船上→想把这情报卖给锁链手」,信长等人召唤出库洛洛,库洛洛也终于有理由和酷拉再度碰面并立刻解释当年灭族真相(哇,旅团的副业竟然是个「剧组」!库洛洛竟然是个编导演全才!→看了追忆篇,读者对此就没有理解障碍了;复制人偶,操作大战,砍头挖眼什么的→前面有西团大战的实例,读者对此也能秒懂了),进而对酷拉坦白「你收集的眼睛都是假的,你的族人还活着,你去流星街就能找到他们。但船上这一批眼睛的主人,大概的确是死透了。」酷拉听后喜极而泣,同时又气到吐血……
哈哈,期待富坚狠狠打我的脸。
▷▷7 题外话,那个希拉是怎么回事?
相信大家伙在看过旅团追忆篇后,第一时间都会注意到酷拉皮卡追忆篇中的「可疑人物」希拉,竟然也来源于流星街,当年还是库洛洛的小伙伴,配音剧团成员之一。
这个人物竟然时隔10年串起了两个追忆篇,很多网友便猜测:是不是希拉无意识间向旅团泄露了窟卢塔隐居地址?或者希拉自己就是个黑的(有人说她长得很像帕里斯通男扮女装),告别酷拉皮卡后,扭脸就带领外人来灭族?
按照富坚的套路,嫌疑最大的,往往是清白的(有网友提到「希拉」的名字,日文里就是「白」的意思)。
希拉这个人物,既然漫画里一看就是窟卢塔族被暴露地址的第一嫌疑人,所以很可能她反而跟灭族完全无关。
但按照富坚的另一个套路,外表人畜无害的(特别是柔弱少女装束的),往往是隐藏的狠角色。
根据希拉的眼睛(笑起来纯黑),我便开了脑洞:她会不会也是亚路嘉(纳尼加)那样的黑暗生物寄居体?
以下是根据漫画中亚路嘉(纳尼加)的高概念情节,我对希拉的一个神棍猜测:
她之所以出现在酷拉和库洛洛的童年生活中,很可能只是一种(作为黑暗生物)「对人类命运进行观察」的角色,她本来是无害的,但像亚路嘉(纳尼加)一样,如果和某些特异人士(如人类中天赋极高的念能力小孩)发生交流互动,则可能引发主题人物命运的改道。
哪一类的互动呢?大概就是那个伪装的「脚伤」。
请注意,她在两个追忆篇中,脚部都缠着绷带,说到「绷带」,大家第一印象是什么?库洛洛日常为遮盖额头的赤青,就爱在头上缠绷带!
希拉的绷带和库洛洛的绷带「功用」相同,大概也是为了掩盖某种刺青(或者奇怪的「非人类」标记),belike《小美人鱼》童话中,小美人鱼喝了巫婆的药水,鱼尾变成人腿,陆上行走痛如刀割…
希拉用绷带掩盖某种标记,但也故意暴露出绷带(而不是穿长裤),目的就是想要获得「路人的关怀」。一旦有人因为这个绷带对她表露出「请注意脚伤」甚至悉心照料的善意关怀,她(作为黑暗生物)可能就回应某种善意:比如,让你的人生体会到某种「希望」【←勉强呼应一下人类探险黑暗大陆的终极主题】。
请注意库洛洛在友情提醒希拉「要防止受伤,不要边走路边看书」后经历的事: 成功给《清洁战队》录像带配音,吸引到更多小伙伴参与,竟然组织起了一个儿童剧团,大家发愿要「世界巡演」;

酷拉遇到希拉,并对她悉心照料、治疗脚伤后经历的事:为看懂《D猎人冒险记》,努力学习通用语,与派罗发愿要当猎人去外部世界探险。

但是另一方面,黑暗生物给予的「希望」,代价极其高昂:因为承受希望之人,很快就迎来命运的翻转,感受「绝望」。
库洛洛的「希望」,波及到身边的平凡小孩萨拉萨,萨拉萨被虐杀;
酷拉的「希望」,波及到身边的平凡族人,族人被杀并被夺取眼球(←我认为卡金四王子收集的是真·族人被杀后的真·火红眼)。
【这个因果律,可参照亚路嘉(纳尼加)那个「撒娇请求/许愿」的残酷关系,前一个不良许愿,会引发后一个被请求人士身边亲友的离奇死亡】
希拉可能是比亚路嘉(纳尼加)更高阶的黑暗生物,即:她与人类的寄居关系更和谐一点,她改道命运轨迹的方式不像纳尼加那么简单粗暴,没有造成人类生命随机暴毙的视觉效果。
但她改变的是一个人的「运程」(或曰:命格),她可能渐渐意识到:她和人类的「在那种层面的互动」是个奇异的过程。她既能看到人类因为有了「希望」,眼中升起的璀璨光芒,也能见证,希望陨落后,灵魂堕入的无底深渊。
很多网友猜测希拉可能会出现在继承战后面,作为「共同好友」将酷拉和旅团串联起来。我倒是猜想,酷拉和库洛洛在继承战后段,经过一番交手+合作,一起身心俱疲地踏上黑暗大陆后,也许希拉会改头换面出现,给两人的「绝望」命运重新吹起一股「希望」的气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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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重温完《猎人》400话以后最大的文本发现就是发现以往对幻影旅团/库洛洛的认知有很多错误,以下是给幻影旅团/库洛洛「洗地三部曲」其他两部:
有没有一种可能,库洛洛始终未变,对「守护流星街」的信念至死不渝? 《库洛洛的成长和信仰》
有没有一种可能,库洛洛的恶名,大部分是西索害的? 《西索给旅团造成的几个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