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阉割焦虑是错的?
很不幸,这个概念是弗洛伊德提出来的。 但这个词是错的。 因为阉割是阉割,焦虑是焦虑。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要再把阉割理解为割掉阴茎了,这真的很荒谬。 小女孩没有阴茎,你怎么解释阉割? 哦,阴茎嫉羡? 很不幸,这又是弗洛伊德提出来的。 这种理解方式就是现象学层面的理解。 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完全在凭自己的感觉理解。 问题是,你的感觉对吗? 感觉不太准确。 应该是直觉。 那阴茎嫉羡和阉割焦虑有什么关系呢? 照这种理解,阉割焦虑只能适用于男人,那女人怎么适用? 在阉割这个地方是不分男女的,所有人都必须经历阉割。 而从字面来理解的话,阉割根本无法适用于女人,因为女人没有阴茎。 那些经常谈论阉割焦虑的作者,难道自己不是处在这种阉割焦虑里吗? 哦,有人要阉割我。 谁呀?请告诉我。 谁有这个本事阉割你? 有人说,社会。 社会会毒打我。 社会怎么毒打你了?你告诉我。 你遇到了种种不公正的事情? 那你觉得社会应该是什么样? 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你想要什么,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 这样社会就公平了吗? 社会就不毒打你了吗? 所以你想要一个没有欲望的世界。 你想要什么都能实现,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冷嘲热讽,不被理解,欺压,言语虐待这些统统都没有。 于是这个时候你可以说,终于没有人阉割我了。 说社会残酷的人不还是不接受吗? 他要是接受了,残不残酷又有什么关系? 接受什么? 自然是接受阉割了。 不论男女,所有人都一样。 这和焦虑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没有人要阉割你。 “有人要阉割我”——这是一种幻想。 然后很多人在这些写阉割焦虑的文章下边评论:作者写得真好。 哪里好了? 你有思考吗? 有人说,那我从小到大确实被逼着做了很多事情呀,这不是阉割吗? 这是你想象中的阉割。 很多人对拉康理论的理解就停留在这种想象中。 你以为的往往都是错的。 逼我们做事情的自然就是父母了。 但为什么要用“逼”? 这些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父母如果处处顺着你,你现在会是什么样? 你可能会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或者去精神病院。 将大他者视为一种威胁,它要阉割我——这正是你的幻想。 找一个背黑锅的,这样就能为自己开脱了。 你以为你没罪吗? 这个时候,有人要问,那我有什么罪? 认为自己没罪就是你犯的罪。 凭什么就你是清白的? 人人都有罪,就你没有? 你怎么这么特殊? 把自己当作例外就是罪。 唯一的出路就是承认自己犯了罪。 不要以为自己是清白的。 套用一位老分析家的话,清白就是乱伦。 走出乱伦就是接受自己有罪。 我们活着就是在赎罪。 如果不能理解这些,那就根本不懂精神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