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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部分论述过程运用了节奏激烈迅速、内容混杂深刻的马尔多罗之歌体,但他在最初就已设立好的目的地却那样让人失望,阐释“生命力”为“一种永恒的不成熟性”,怎么不算去性化的恋童癖。作者在创作上所坚持的真诚这一原则让他远远地甩开了众多竞争者,可这份真诚在偏执的运用中帮助他下了一个错的结论。这个在变动中具有天赋,却又在最不该驻足的地方驻足的人,最终,他最大胆的野心、愿景(剥去繁杂的伪装后)也只是一个随意、混乱、充满稚气的世界。
退一步看,具体理念本身更可能从来不重要,只是众多手段、变数中挑选出来的一个,为了更好地服务于写作者想传递的感觉,《费》为童趣感,《恶心》为恶心感,尽管这些感觉对于脱作者个人语境后的真实人类而言并不具有任何价值*。艺术哲学是这样的,读者对此都不能表示生气。
以及,作者语言练习的方向是好的,但全书发挥有波动、不稳定,而且,超现实写作并不那么轻易,即兴-潜意识暴露才是最严厉的考验,一个不设防的“醉酒”的,且继续沿用精巧的文学手法的叙述者,他此时愿意袒露的目的只由他是谁、有怎样的性格决定,有的叙述者会指向对人类命运的忧虑,像作者这样的叙述者“一不小心”就指向了对女人的偷窥和强暴。
(*对人的童稚气的执迷,我们不能因为此现象的广泛就视其为健康。可以判定,这些仍然是边缘、特殊、沉沦、倚赖虚构的素材,所根据的是读者的预感。读者在现下已经预料到,在未来,读者自己必然无法带着理解心态来回忆这部作品。只有疑惑。甚至,这头雾水还会牵连到自己身上——难道,我无法理解、共情的不是书本身,而是过去的自己?——可是,不,这种读者的自我怀疑才是那本书及其作者所期望的。我们必须小心,必须相信自己,个人读者唯一会犯的错误只是允许语言操盘手对自己实现价值侵入。
作为女人,面对男性文学把一些实际非普适的问题也展开得那么被人广为接受的情况——原因当然不是男性文学本身面貌和意义,原因只是男性文学是围绕男性人的,有男性属性的——,至少会有的一个反应是:我们已经知道这是我们要去做出改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