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也分高下!书说给爱书人的情话,太高级!

这是一本有门槛的小众书!
爱书人会为之疯狂,甚至疯狂拉书单;反之,则连顺畅阅读都成了奢望。
书名《书会说话》,“源于苏格兰‘书镇’威格顿书店老板肖恩·白塞尔《书店四季》中一位顾客的感叹:‘真希望这些书能开口说话,跟我们讲讲它们看过的事情。’取自英文词组‘Book Talks’的双关意,既表明本书是‘关于书的文字’,又表达‘书会说话’的意思。”

那么,爱书人究竟想听书说些什么呢?
故事,人与书之间、藏书与阅读、作家与作家之间的故事,或者也可以理解为与书有关的八卦。而这些八卦,就是书带给爱书人、读书人的情话绵绵。

读书人、爱书人,对初版书和旧书都各有钟爱。
初版书里,是当事人的前尘梦影,甚至,它的存在就是书的一部分;而每一册旧书都独一无二,参差不齐的书品之下藏着的是曲曲折折的历史,因为难以寻觅因而更显得神秘和弥足珍贵,是激发想象力和其他故事的好契机。

巧合,也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弗吉尼亚·伍尔夫一再地被提及,而与她有关的两个人,尤其使我感到唏嘘,一是“成就斐然的失败者”戴斯蒙·麦卡锡,一是伍尔夫的姐姐瓦妮莎·贝尔。
伍尔夫调侃麦卡锡“是我们中最有天赋的,但他为什么一事无成?”

因为,麦卡锡是一个重度拖延症患者,他对于写出自己向往的小说这件事看得太重,以至于不得不用为报纸撰稿的方式,也就是降低要求的写作,来逃避这种压力和煎熬。直到有一天,他对二十二岁的自己说“我让你失望了”。
看到这句话时,我收起自己所有的戏谑和吃瓜的心情,竟然有点泪目和悲凉。作为普通读者的我们,谁又不是在蹉跎中,与自己最初的理想,渐行渐远呢!

瓦妮莎·贝尔的价值,直到现在也是被低估的,她为伍尔夫设计的书衣封面尚在,但是她为“回忆录俱乐部”最初十四年所写的文章已经再也找不到了。翻开,这两年买的伍尔夫的书,当时的封面的设计真是第一眼就折服了我。很难想象,最初的时候,这样的设计居然会遭到书商和同行的嘲笑和抵制。
这种,你知道它存在过,却再有没有办法拥有的感觉,犹如失恋。那么,那些还可以被我们找回的故事,就是一次又一次陷入恋情。难过的时候,当然还有,当坐着顾真平淡不经地说着某个人、某本书,你却在各大平台遍寻不着的时候,抓心挠肝,何以解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