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方韬:以新出碑刻补订《两汉三国学案》
摘要:清人唐晏《两汉三国学案》是研究两汉三国经学史、儒学史的重要文献。然而经学材料浩繁,唐晏在编撰时难免出现错误和阙漏。尤其是近百年不少汉碑的出土,使全面修订该书成为可能。笔者在考察汉代碑刻时,利用相关文献考定补充《两汉三国学案》数则。
作者简介:方韬,陕西汉中人。2010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文学院)、古籍与传统文化研究院,获得中国古典文献学博士学位。2012年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中国古代史博士后出站。现为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经学文献、先秦汉魏六朝文献、古籍整理。出版专著《杜预〈春秋经传集解〉研究》等。
文章来源:《长安学术》第八辑
清儒唐晏编撰的《两汉三国学案》是研究两汉三国经学史与学术史的必备参考。是书撰成于1914年[1],距今已百年。而百年间地不爱宝,大批石刻碑志的出土[2],极大推进了两汉三国学术的研究。而唐晏编撰《两汉三国学案》(以下简称《学案》)虽利用了《隶释》等石刻文献,但其处理尚欠精细,又未及身后新出碑刻,因此用新文献补订《学案》就非常必要。在此,笔者遵照《学案》的体例与编次,对该书做一补订,以期为两汉三国的学术研究略尽绵力[3]。需要指出的是,由于涉及经学的新出碑刻皆在东汉,故本文亦以此为中心。
一、《易》
《隋书·经籍志》(以下简称《隋志》)言两汉《易》经的派别传流:“汉初,传《易》者有田何,何授丁宽,宽授田王孙,王孙授沛人施雠、东海孟喜、琅邪梁丘贺。由是有施、孟、梁丘之学。又有东郡京房,自云受《易》于梁国焦延寿,别为京氏学。尝立,后罢。后汉施、孟、梁丘、京氏,凡四家并立,而传者甚众。”[4]此外东汉还有高氏《易》与古文费氏《易》,因其未立学官,地位不显赫。考诸碑刻文献可知,除施氏、高氏、费氏未见记载外,另外三家在东汉皆有流传。唐晏《学案》据《隶释》指出杜晖传梁丘《易》,今再补订数家。
(一)孟氏《易》
1.□通 《□临为父通作封记》(东汉桓帝延熹六年)云:“父通,本治白孟《易》丁君章句,师事上党鲍公。”白孟《易》实为孟氏《易》分支。《汉书•儒林传》云:“(孟)喜授同郡白光少子、沛翟牧子兄,皆为博士。繇是有翟、孟、白之学。”[5]白孟《易》即白光所传孟氏《易》。遗憾的是,丁君章句已不可考。
2.袁博《袁博残碑》(年代不明)云:“讳博,字季智,司空公之少子。”司空公即袁安,《后汉书·袁安传》云:“明年,(袁安)代第五伦为司空。”[6]值得注意的是,汝南袁氏世传孟氏《易》。《袁安传》云:“祖父良,习孟氏《易》”,“安少传良学”。[7]而出土的《袁安碑》说得更明确:“授《易》孟氏学。”又据《袁安传》载,其子袁京亦“习孟氏《易》,作《难记》三十万言”[8]。袁博为袁安少子,“常以《易》、《诗》、《尚书》受,训诲不倦”,则其所习当为孟氏《易》。
(二)京氏《易》
3.缪宇《缪宇墓志》(东汉桓帝元嘉元年):“故彭城相行长史事吕守长缪宇,字叔冀”,“修京氏《易经》□□□”。
4.度尚唐晏《学案》:“度尚字博平,山阳湖陆人也。少丧父,事母至孝。通《京氏易》、《古文尚书》。”[9]考《学案》所本为《后汉书·度尚传》李贤注:“《续汉书》曰:‘尚少丧父,事母至孝,通《京氏易》、《古文尚书》。’”[10]可是范晔撰本传却说,“家贫,不修学行,不为乡里所推举”[11],与《续汉书》所言大相径庭。如何解释这一矛盾?《荆州刺史度尚碑》(东汉桓帝永康元年)虽有残缺,但仍可与史籍参验。根据东汉墓碑的一般体例,碑文先言墓主名讳及家世,次及德行与经学,如《武梁碑》:“掾体德忠孝,岐嶷有□,治《韩诗经》。”如《郎中王政碑》:“姿履□□,□穆之操,爱敬以事生,哀戚以送终。奉□□□欧阳《尚书》□研典贲侃。”又如《孔宙碑》:“天资醇嘏,齐圣达道。少习家训,治《严氏春秋》。”我们再看《度尚碑》:“秉黄中之正性,智含渊薮,仁隆春暖,义高秋云,行洁冰霜,忼慨壮厉,临(下阙)休,誉固已着矣。及其典牧,必招振贤才,抽拔幽逸,选召所任,极当世秀才。”这段碑文虽有阙失,但主要是称颂度氏的德行,“誉固已着”后紧接度尚的政绩作为,未曾言及经学。而碑末较完整的铭文云“于惟我侯,允懿允明。文武是该,克忠克贞”,“文武是该”明显是套话,无法说明度尚的经学造诣。而墓碑对墓主较高的经学素养不置一词,这在崇尚经学的东汉是难以想象的。因此只能认为墓主身前并不以经学名世。那么,碑文不言度尚治经与范晔《后汉书》本传“不修学行”的说法更接近,而《续汉书》的记载就值得怀疑了。因此,度尚修京氏《易》与《古文尚书》的说法只能存疑。
5.张迁《汉故彀城长荡阴令张君表颂》(东汉灵帝中平三年):“君讳迁,字公方,陈留己吾人也”,“治京氏《易》,聪丽权略,艺于从畋”。
(三)宗派不明
6.丁鲂《广汉属国都尉丁鲂碑》(东汉桓帝元嘉元年):“广汉属国故都尉丁君讳鲂,字叔河”,“耽乐术艺,文雅少畴,治《易》、《韩诗》,垂意《春秋》,兼究秘□”。
7.潘干《溧阳长潘干校官碑》(东汉灵帝光和四年):“溧阳长潘君讳干,字符卓,陈国长平人”,“髫髦□敏,□学典谟,祖讲《诗》《易》,剖演奥艺,外览百家”。
二、《尚书》
《隋志》述《尚书》的流传派别:“有欧阳,大、小夏侯,三家并立。讫汉东京,相传不绝,而欧阳最盛。”[12]还有古文《尚书》一派,不立学官行在民间。今见诸石刻文献的有欧阳、小夏侯两家,其中欧阳《尚书》占据绝对优势,与《隋志》所谓“欧阳最盛”者吻合。唐晏《学案》据《隶释》仅指出王政、郑固,以及熊□与其父熊乔、祖熊师共五人治欧阳《尚书》。
(一)欧阳《尚书》
1.王舍人《王舍人碑》(东汉灵帝光和六年):“□□从事君之季弟也。肇自岐嶷”,“治欧阳《尚书》,躭思□□□若指诸掌,念在探啧索隐,穷道极术”。
2.闾葵谦《汉成阳令唐扶颂》(东汉灵帝光和六年):“处士闾葵斑恋念唐君,为立碑□□斑字宣高,修《春秋》严氏。大子让公谦袭斑业,次龚叔谦治《尚书》欧阳,次廉仲絜小夏侯。”闾葵为复姓,闾葵斑、闾葵让、闾葵龚、闾葵廉为父子四人。而唐晏《学案》云“闾龚字叔谦,成阳人,治欧阳《尚书》”[13],误闾葵龚为闾龚,当改。
(二)小夏侯《尚书》
3.闾葵廉唐晏《学案》云“闾丘葵字仲洁,治小夏侯《尚书》”[14],误闾葵廉为闾丘葵,当改。
(三)宗派不明
4.孟郁《济阴太守孟郁修尧庙碑》(东汉桓帝永康元年):“济阴太守河南偃师孟府君讳字敬达,治《尚书》经,博览众文。”
5.夏承《淳于长夏承碑》(东汉灵帝建宁三年):“君讳承,字仲充,东莱府君之孙”,“君钟其美,受性渊懿,含和履仁,治《诗》《尚书》,兼览群艺,靡不寻畅”。
6.杨君《繁阳令杨君碑》(东汉灵帝熹平三年):“生姿令哲,长履忠孝,立仁行道,实礼弥隆。世授《尚书》,为国师辅。君述而好古,少传祖业,兼苞载籍,靡不周览。”杨君家族世传《尚书》,而杨君“少传祖业”亦习《尚书》可知。
三、《诗经》
《隋志》载《诗经》的流传派别云:“汉初,有鲁人申公,受《诗》于浮丘伯,作诂训,是为《鲁诗》。齐人辕固生亦传《诗》,是为《齐诗》。燕人韩婴亦传《诗》,是为《韩诗》。终于后汉,三家并立。”[15]东汉《毛诗》未立学官,但在民间颇有传习,汉末魏初压倒三家《诗》一枝独秀。依石刻文献的记载,东汉时期《韩诗》蔚为大观,《鲁诗》亦有传习,而《齐诗》、《毛诗》则罕觏矣。唐晏《学案》仅据《隶释》指出武荣、鲁峻两人传《鲁诗》,冯绲、武梁、丁鲂、樊安、祝睦五人习《韩诗》。
(一)《韩诗》
1.渡君《渡君碑》(东汉桓帝延熹四年):“君讳□,□□□”,“以能典艺,讲演《韩诗》,兼咏□□”。
2.冯绲唐晏《学案》据《隶释》指出:“冯绲字鸿卿(碑作皇卿),巴郡宕渠人也。少耽学问,习父业,治《春秋》严氏,《韩诗》仓氏。”但考诸史籍,《韩诗》似无仓氏学。《汉书·儒林传》云:“赵子,河内人也。事燕韩生,授同郡蔡谊”,“谊授同郡食子公与王吉”,“食生为博士,授泰山栗丰。吉授淄川长孙顺。顺为博士,丰部刺史。由是《韩诗》有王、食、长孙之学”。[16]可见,《韩诗》有食氏学。倉、食形近易讹,北宋崇宁三年重刻《冯绲碑》(东汉桓帝永康元年)正作“食”。碑文为“

”,字右下明显是一捺,而左下无一撇,确为“食”字无疑。而自《隶释》以来,历代著录者多误“食”为“倉”[17]。传世文献极少记载《韩诗》食氏学在东汉的传习,《冯绲碑》是仅见之例,弥足珍贵。
3.马江[18]《郎中马江碑》(东汉灵帝建宁三年):“君讳江,字符海者,济阴乘氏人”,“长有令称,通《韩诗》经,赞业圣典,左书右琴”。
4.孟孝琚《孟孝琚残碑》(年代不明):“广四岁失母,十二随官,受《韩诗》,兼通《孝经》二卷,博览□□。”
(二)宗派不明
5.夏承。证据参见《尚书》类第5条所引《淳于长夏承碑》。
6.潘干。证据参见《易》类第7条所引《溧阳长潘乾校官碑》。
四、《礼》
《汉书·艺文志》载《礼》的流传派别云:“汉兴,鲁高堂生传《士礼》十七篇。讫孝宣世,后仓最明。戴德、戴圣、庆普皆其弟子,三家立于学官。”[19]时至后汉,大戴、小戴、庆氏三家虽相传不绝,然皆衰微。考诸石刻,三家礼学罕见,与史志所载相合。《学案》未据石刻增补,今可指出二人。
(一)高堂氏《礼经》
1.孔耽《梁相孔耽神祠碑》(东汉灵帝光和五年):“君讳耽,兄弟三人,君最长”,“君少治《礼经》,遭元二輱轲”。孔耽所治《礼经》而非三家《礼》,当是高堂氏所传《士礼》十七篇。
(二)小戴《礼》
2.鲜于璜《鲜于璜墓碑》(东汉桓帝延熹八年):“君讳璜,字伯谦”,“治《礼》小戴,闺族孝友,温故知机”。
五、《春秋》
《隋志》记《春秋》的流传派别云:“汉初,有《公羊》、《谷梁》、《邹氏》、《夹氏》,四家并行。王莽之乱,《邹氏》无师,《夹氏》亡。初,齐人胡毋子都,传《公羊春秋》,授东海嬴公,嬴公授东海孟卿,孟卿授鲁人眭孟,眭孟授东海严彭祖、鲁人颜安乐。故后汉《公羊》有严氏、颜氏之学,与《谷梁》三家并立。”[20]《左传》虽未立学官,但在民间广为传习。事实上,《公羊》、《谷梁》、《左传》三家皆见于石刻文献,其中尤以《公羊》严氏学最兴盛。唐晏《学案》据《隶释》指出祝睦、孔宙、樊敏、严、孔和五人习《公羊》严氏学;杜晖、尹宙、冯绲、闾葵班、闾葵让、祝睦五人亦习《公羊》学,但其宗派不明;这里需要指出的是,祝睦重复归类,应属严氏学;此外,唐氏还指出武荣传《左氏》学。
(一)《春秋公羊传》
先看《公羊》严氏学。
1.冯绲《后汉书·冯绲传》云:“少学《春秋》,《司马兵法》。”李贤注云:“谢承《书》曰,绲学《公羊春秋》。”唐氏《学案》将冯氏归入《公羊春秋》不明宗派类,乃据谢承《后汉书》立说,然《冯绲碑》云,“习父业,治《春秋》严氏”,较谢氏所言更具体。
2.孔褒《孔褒碑》(东汉灵帝建宁四年):“君讳褒,字文礼,孔子廿世之孙,泰山都尉之元子也”,“治家业《春秋》□,综核□典,篇藉靡遗”。按都尉君为孔宙,有《泰山都尉孔宙碑》可证。孔宙习《春秋》严氏学,《孔宙碑》云:“少习家训,治严氏《春秋》。”褒为宙长子,治家业《春秋》,所习《春秋》当传自其父,为严氏学。
3.孔谦《孔谦碑》(东汉桓帝永兴二年):“孔谦字德让者,宣尼公廿世孙,都尉君之子也”,那么其亦为孔宙之子,乃孔褒之弟。孔谦“祖述家业,修《春秋》经”,其所习《春秋》当传自其父,为严氏学。
4.闾葵斑《汉成阳令唐扶颂》:“处士闾葵斑恋念唐君,为立碑”,“斑字宣高,修《春秋》严氏”,此处《春秋》严氏即严彭祖所传《春秋》公羊学,唐晏将闾葵斑归入“《公羊》学不详宗派”[21],太过矜慎。
5.闾葵让《汉成阳令唐扶颂》:“大子让公谦袭班业。”则所习亦为严氏学。
其次,《公羊》学派别不明者。
6.李君 《李君碑》(汉顺帝阳嘉二年):“夜惟吉梦,戒(?)豫其先。演述三传,各数万言。抽擢腴要,采掇异文。以成一家,为后立真。”[22]可见,李君兼治三传,成一家之言。那么,其通《公羊》学可知,但不能明其派别。
(二)《春秋左氏传》
7.李君证据参见第6条。
8.高彪《外黄令高彪碑》(东汉灵帝中平二年):“高彪字义方,吴郡无锡人”,“为学者宗,裒积篇籍,万□□□,□明于左氏”。碑文有残缺,但“明于左氏”却指出高彪精通《左传》。《后汉书》本传又载其尝欲向马融求学,马氏为古文经大师,可知高氏治经亦有古文学倾向。需要提到的是,其子高岱亦以《左传》驰名。《三国志·孙破虏讨逆传》裴注引《吴录》:“时有高岱者,隐于余姚”,“(孙策)闻其(高岱)善《左传》,乃自玩读,欲与论讲”。[23]显然高岱善《左传》学乃承家学。
(三)《春秋谷梁传》
9.李君证据同第6条所引《李君碑》。
10.郭固《故监北江塴太守守史郭择赵氾碑》(东汉献帝建安四年):“择袭父固业,治《春秋》谷氏,兼通《孝经》。”[24]谷氏即谷梁氏之简称,据此郭择父郭固治《春秋谷梁》。
11.郭择证据参见第10条。
(四)《春秋》学宗派不明
12.李固《李固残碑》(东汉桓帝建和元年):“□□固,字子坚,司徒之元子也”,“□□春秋,参综六艺。年及弱冠,道行卓立”。此处“春秋”与“六艺”相对,所谓“春秋”当为《春秋》经。《后汉书》本传李贤注引谢承《后汉书》云:“负笈追师三辅,学五经,积十余年。”[25]可与碑文相印证。
13.丁鲂证据参见《周易》类第6条所引《广汉属国都尉丁鲂碑》。
14.侯成《金乡长侯成碑》(东汉灵帝建宁二年):“君讳成,字伯盛,山阳防东人也”,“治《春秋》经,博综书传”。
六、孝经
《汉书·艺文志》载《孝经》的流传派别:“汉兴,长孙氏、博士江翁、少府后仓、谏大夫翼奉、安昌侯张禹传之,各自名家。经文皆同,唯孔氏壁中古文为异。”[26]由于《孝经》为小经,多属兼通之列,传至东汉宗派不甚分明。唐晏《学案》据石刻指出樊安、武荣通《孝经》,今可再补二人。
1.郭择证据参见《春秋》类第10条所引《故监北江塴太守守史郭择赵氾碑》。
2.孟孝琚《孟孝琚残碑》:“受《韩诗》,兼通《孝经》二卷,博览□□。”值得注意的是,孟氏所传《孝经》为二卷。《汉书•艺文志》载:“《孝经》一篇,长孙氏、江氏、后氏、翼氏四家。”[27]可见,四家所传《孝经》同为一篇。此外,《江氏说》、《翼氏说》、《后氏说》皆一篇,唯《长孙氏说》二篇,孟氏所传《孝经》二卷或许与长孙氏说有关。目前学界对孟孝琚碑的年代尚无法确定,有西汉成帝和平四年,东汉光武建武十三年,和帝永元八年,桓帝永寿二年、三年,献帝建安二十一年数说。[28]《隋志》云:“梁有马融、郑众注《孝经》二卷,亡。”[29]此碑若立于东汉桓帝、献帝之时,则孟孝琚所习《孝经》或与马融、郑众注本相关。
注释
*项目基金: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杜预《春秋经传集解》研究”(15FZW006),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SKZZX2013007),全国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员会直接资助项目“《杜预集》辑校笺注”(批准号1308)。
[1]唐晏《自序》云:“时甲寅春三月,涉江唐晏序。”其时正是1914年。参见(清)唐晏著,吴东民点校:《两汉三国学案》,中华书局1986年版,序第4页。
[2]新出碑刻多见于国家图书馆善本金石组编《先秦秦汉魏晋南北朝石刻文献全编》,徐玉立《汉碑全集》,赵万里《汉魏南北朝墓志集释》,高文《汉碑集释》,赵超《汉魏南北朝墓志汇编》,罗新、叶炜《新出魏晋南北朝墓志疏证》,毛远明《汉魏六朝碑刻校注》等。
[3]《两汉三国学案》无可补订者,笔者不赘述。此外,每部经内皆重新排列序号,证据相同者可互相参照。
[4](唐)魏徵等:《隋书》,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912页。
[5](汉)班固:《汉书》,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3599页。
[6](南朝宋)范晔:《后汉书》,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1519页。
[7]同上书,第1517页。
[8]同上书,第1522页。
[9](清)唐晏著,吴东民点校:《两汉三国学案》,第38页。
[10](南朝宋)范晔:《后汉书》,第1284页。
[11]同上。
[12](唐)魏徵等:《隋书》,第915页。
[13](清)唐晏著,吴东民点校:《两汉三国学案》,第142页。
[14]同上书,第162页。
[15](唐)魏徵等:《隋书》,第918页。
[16](汉)班固:《汉书》,第3614页。
[17]《冯绲碑》早佚,北宋崇宁三年(1104)三月重刻。洪适生于政和七年(1117),所见之碑亦当是重刻。疑洪适传抄有误。毛远明《汉魏六朝碑刻校注》云:“‘倉’,重刻本作‘食’,误。《四川历代碑刻》取之,亦非。《隶释》作‘倉’”。有信《隶释》过甚之嫌。参见毛远明:《汉魏六朝碑刻校注》第2册,线装书局2008年版,第261页。
[18]左洪涛据《隶释》卷八补出马江,但仍缺孟孝琚、渡君两人。参见左洪涛:《〈韩诗〉传授人及学者考》,《文献》2010年第2期。
[19](汉)班固:《汉书》,第1710页。
[20](唐)魏徵等:《隋书》,第932页。
[21](清)唐晏著,吴东民点校:《两汉三国学案》,第403页。
[22]赵超、赵久湘:《成都新出汉碑两种释读》,《文物》2012年第9期。
[23](西晋)陈寿撰,裴松之注:《三国志》,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1109页。
[24]此碑释文参见宋治民:《都江堰渠首新出土汉碑及相关问题》,《四川文物》2007年第4期。
[25](南朝宋)范晔:《后汉书》,第2073页。
[26](汉)班固:《汉书》,第1719页。
[27]同上书,第1718页。
[28]刘弘:《从云南的历史碑刻看儒家文化在边疆的传承与作用》,《中华文化论坛》1999年第3期。
[29](唐)魏徵等:《隋书》,第9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