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万物皆可测量》
这本书讲的是“测量”的历史,测量或者说量化,是科学的重要特征。我们现在几乎想要量化一切东西,为一切的东西设计KPI,在现在的我们看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在几百年前,我们描述事物,都是定性的,没有那么多定量的理念。而“万物皆可测量”的这种理念的诞生,是有一个时间点的,作者指出这时间点,发生在1250年到1600年,也就是欧洲的中世纪晚期到文艺复兴时期。解读者的解读按照时间顺序,分成了前后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在“万物皆可测量”的理念诞生之前,人类是如何生活在一个定性的世界里面的,潜藏的因素有哪些。解读者从最早的西方文明说起,古希腊文明。最主要的一个点是,当时的古希腊人,对于数学和测量,是两个概念。数学,是神圣的,逐步向哲学和神学发展。包括在柏拉图的理想国里面,理念是不变的,而万事万物本身是可变的。一个圆的概念是永恒的。一个真实世界里面的披萨饼,尽管也是圆的,但这个“圆”不是永恒的。数学也是类似的,一个数字2是永恒的,但是具体的某两个东西摆在一起,这两个东西不是永恒的。所以,数学是神圣的,古希腊人认为,5040这个数字是神圣的,所以认为一个完美的城邦的人数,应该是5040个,而5040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有两个说法,其中之一是,一个人在广场上高声讲话的时候,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那么这个人群个数的上限就是5040;另外一个说法是,5040是7的阶乘,它可以被1到10的每一个数整除,所以他可以被很容易地被均匀分组。 而且,古代欧洲社会认为144是一个神圣的数字,因为它等于12*12,第一个12代表了耶稣12个门徒,第二个12代表犹太人有12个部落。而且,圣经说,上帝6天造出了人,6是一个神圣的数字,因为6是它自己的所有因子1,2,3的和,而到了第7天要休息下,7也是一个神圣的数字,因为7等3+4,3是一个除了1之外最小的奇数,而4是最小的偶合数。 所以,数字带有神性。但是反过来,测量是很贴近现实的,是很工匠的。比如说,英国人度量距离,使用的是英寸,foot,这是一个成年人的脚的长度。而另外一个用来度量长度的单位,是一头耕牛可以连续耕种而不需要休息所能耕种的最长的距离。可见,测量是一个非常贴近现实生活,非常世俗化的事情,和数学的神性完全是两个方向。也就是说,在古代欧洲,数学是数学,测量是测量,它们两者相差好远。 解读者在这里还提到了古人对于时间的度量,比如说,对于一天24小时的度量,在古代的欧洲,教堂在白天会举行9次礼拜,而每次礼拜都会敲钟,所以人们做什么事情,如果要约定时间,会说在教堂的第几次敲钟之后。比如说,第3次敲钟的时刻,比如说第3次和第4次敲钟之间的时间间隔等等。但是,夏天和冬天的白天长度是不一样的,所以什么时候敲钟的间隔就不一样,在夏天间隔会变长,在冬天间隔会变短,大家也都接受这种安排,这就是一种定性的安排。 第二部分,“万物皆可测量”的理念是如何诞生的。解读者的解读,包括三个维度,时间、空间和货比。 解读者讲到了“可视化”,首先是关于时间的可视化,而在这里时间的可视化,解读者讲的是音乐的可视化,在古代欧洲,音乐是上帝的语言,而那个时候,音乐的传承,只能口口相传,是没有办法来记录的。但是,五线谱的发明,改变了这一点,五线谱就是音乐的可视化,也是关于时间的度量。 还有一个关于时间可视化,是关于历法,而这个历法是关于复活节的,复活节是在春分之后第一个周日,但是过去的农历,越来越不准,春天的到来甚至会相差11天之久。所以,教皇儒略颁布了新的历法,史称儒略历,也就是现在的公历,这个改变历法的事情,可以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直接把日期跳跃了11天。这也是时间可视化的一个方面。 而空间的可视化,在艺术领域的变现形式,就是绘画。 解读者还提到了货币,随着商品经济的发达,需要给货物定价,而价格,就成为了给万物测量的尺度,甚至时间也有价格,也就是利息。 作者还提了会计制度,会计制度,也是在威尼斯诞生的,威尼斯的商品经济促成了会计制度的诞生,也促成了对于货币的测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