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评论》:那么《基本粒子》之后您的生活有什么变化?
维勒贝克:《基本粒子》最重大的影响除了钱和不用工作之外,就是我有了国际名声。比如,我不再做游客了,因为我的巡回售书活动满足了我可能有的旅行欲望。于是我也访问了一些一般人不太会去的国家,比如德国。
《巴黎评论》:您如何定义浪漫主义者?
维勒贝克:浪漫主义者是一个相信无限幸福的人,相信幸福既永恒,也触手可及。对爱的信仰。还有对灵魂的信仰,很奇怪我的这一信仰坚定不移,尽管我不停地说着相反的话。
《巴黎评论》:您相信无限的、永恒的幸福?
维勒贝克:是的。而且我不是为了教唆才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