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研究方法》读书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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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论
——社会人文科学是社会精神生产的基础。
马：不仅探讨的结果应当是合乎真理的，得出结果的途径也应当是合乎真理的。
第一部分 历史研究的宏观方法论问题与具体方法
引言
历史学理论：①旨在描述作为认知活动的一种形式的历史认知，侧重理论阐释，实践居次要位置；②重在揭示历史研究的原则和方法，阐述与历史研究直接相关的理论、方法论问题。
第一章 理论、方法论在科学认知中的主导作用
在进行实践活动之前，需要事先具备客观实在的知识。
人类认知活动归纳为以下三种：
①实践经验型，人类早期认识客观世界的唯一途径；
②艺术审美型，人类充分发挥主观想象（艺术构思），强调研究对象的本质；
③科学理论型，揭示、阐明客观实在的内在本质。
马：如果事物的表现形式和事物的本质直接合二为一，一切科学就变成了多余的。
方法论：客观实在具有多样性和复杂性，专门研究科学认知方法的学说；
认知论：以科学认知为客体的关于认知的宏观理论。
第一节 理论——科学知识的表现形式
1.1 科学理论及其构成要素的本质
理论，是一种概括性的、阐释性的（逻辑法则式的）知识。理论不仅能够描述现象，还能通过揭示现象的内在本质，对现象进行解释。
1.2 科学理论的分类
按照理论的普遍程度（理论彼此辩证相关，互有从属）：
①一般哲学理论：辩证唯物主义理论是一般哲学理论层面的马克思主义；
②哲学社会学理论：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是哲学社会学理论层面的马克思主义；
③专门科学理论：适用于各个学科门类的理论；
④具体问题理论：描述各个学科门类所具体研究的现象或过程。
科学理论得以形成的逻辑方法或方式：
①比较理论：将研究现象的特征和性质同与之类似的特征和性质进行观察、比较；
②分析理论：在一个相对狭小的范围内，描述客观现象的特点；
③综合理论：反应客观实在。
1.3 科学理论的功能
科学认知理论以哲学为基础，才能实现自我认知、解释的功能。
世界观是一种完整的、理性的、以间接方式表达社会与个人需求的思想体系。世界观是一种对整个世界的概括性认识，其中反映了自然界、人类社会及人与世界关系方方面面的内容。
第二节 科学研究中的方法与方法论
2.1 认识论——关于认知的科学理论
认识论能够将认知作为社会现实中的一种现象来研究。认识论是一种对知识的特殊反射形式。
2.2 研究方法在科学认知过程中的地位
科学方法是方法与原则、要求与标准、规则与程式、手段与工具的总和。
2.3 理论与方法
任何一种科学认知方法，都是主观与客观的统一。
理论与方法之间存在辩证关系。理论是总结方法的基础，而方法则是一种获得能够对理论进行丰富、发展的新知识的手段。
2.4 科学方法的构成要素及其结构
一切研究观点（方法），都可以被归纳为两种相互对立的哲学观点（方法）——辩证法的观点（方法）和形而上的观点（方法）。
研究观点（方法）背后的哲学观点的性质，决定了研究观点（方法）的性质。
2.5 科学方法论及其层次
四种理论认知的层次：一般哲学层次、一般哲学社会学层次、专门科学层次、具体问题层次。
唯物辩证法原则和观点的规范性要求：
首先，客观实在具有多样性；
其次，任何一种学科认知方法都不可能是绝对的；
最后，当我们以唯物主义为基础，描述具体科学事实，或揭示研究对象的实质时，应当充分考虑到作用于研究对象的各种因素。
马克思主义的诞生，带来了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世界历史就此进入新纪元。马克思主义是唯一不断发展的、科学且客观的科学认知理论。
2.6 科学方法的类型
科学认知的第一层次：哲学方法。能够揭示对现实世界进行认知的总体观点和原则。哲学方法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哲学方法一般用于研究全体客观想象的场合。
理论领域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斗争，科学方法论和研究方法论则是辩证法和形而上学之间的斗争。
科学认知的第二层次：一般科学方法。只关注科学认知活动的某一方面，目的是完成具体的研究任务。包括演绎法、归纳法，分析法、综合法，描述法、定量法。
科学认知的第三层次：专门科学方法，根植于一般哲学法和一般科学法之上。
科学认知的第四层次：具体问题方法。依靠具体问题揭示研究对象的性质。
第二章 历史学在科学体系中的地位、历史认知的客体及历史认知方法的特点
引言
历史认知在多大程度上服从于科学认知的普遍规律？
历史认知是否具有科学认知的基本特点？
历史认知的特点是什么？
第一节 历史学在人文社会科学体系中的地位
1.1 科学认知的客体与对象
辩证唯物主义认为，一切认知及其所形成的认知产物，都是人类的意思对自然界和人类社会中的现象或过程的特点、性质、联系、规律、发展趋势的反映。
反映论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基础。
一切科学认知，都是认知的社会主体与认知客体之间相互作用的结果。
不同学科之间的差异主要提现在认知客体的差异上。认知客体是现实中具有特定性质的现象和过程的总和。根据这些差异，形成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社会人文科学）。
1.2 历史学认知的对象以及不同史学流派对它的阐释
历史学的认知客体是整个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一切社会生活现象的总和。
认知对象是研究中认知客体最本质的属性和特征的完全集合。
历史认知能变成科学，是因为人类解释社会生活现象的角度逐渐从天命论转向了唯理论。因此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历史学的研究对象是政治史，就是描述帝国、王朝、君主统治的历史。
年鉴学派是资产阶级历史学家为克服资产阶级“史学危机”所进行的最成功的尝试。
1.3 历史唯物主义与历史学的关系
实证主义认为历史学和社会学是对立的。历史学的任务在于揭示社会发展的具体进程，发现其中所固有的、直接的因果联系及因素；社会学的任务，则在于揭示社会发展的根本特点及规律，并对其进行概括性解释。
以新康德主义及其他流派为代表的主观唯心主义也同样将社会学和历史学对立起来，同时又否定了人类获得关于过去的客观认知的可能性。
历史规律描述的是社会现象或状态。
社会规律是社会发展中那些最普遍的规律。
历史规律是对社会规律的一种具体的历史表现。
在一般性认识的基础上认识特殊性（历史认知应当依靠社会学的认识），在深入认识特殊性的基础上才能完全揭示一般性（社会学应当充分吸纳历史学及其他具体社会科学的研究成果）。
历史学的认知对象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认知对象的区别在于“具体性”。
历史学能够并且应当既在个别性和特殊性的层次上认知社会发展的本质，又在一般性的层次上认知社会发展的本质。历史认知的具体性要求彻底地、连续地阐述历史发展进程。
社会学不需要如此阐释历史发展进程，也不需要使用历史方法。
1.4 历史学的社会功能以及历史研究的现实性和有效性
具体研究通过对自古以来社会发展的各个发展历程进行梳理，明确了其内在的制约性、规律性，为我们提供了基本的、理论化的科学认知。
科学认知是顺利实现历史学其他具有实践意义的社会功能的基础。
第二节 主观与客观、可能与现实、历史发展的未然性问题
2.1 人类活动——社会生活的基础
人类社会不仅是认识的客体，也是认识的主体。
非马克思主义的唯心主义产生以下两种倾向：
一、试图把一切决定历史发展进程的因素全部归结为个体的主观意愿或者行动。
二、将认识的个体因素绝对化，并以此来看历史发展。
庸俗唯物主义通过各种来自社会以外的自然因素对社会的影响，来解释社会发展进程。
2.2 社会历史发展中的主观与客观
需求是社会历史发展的根本原因和本质动力。
生产活动是一种必然的、不断周而复始的、受内在条件互相制约的、合乎规律的自然历史过程。
人类活动服从于客观规律。客观规律发挥着“刚性需求”的作用。
历史必然性的思想不损害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人类活动的客观方向和方式方法取决于主体。
在历史发展的过程中，不存在什么绝对的、纯客观或纯主观的因素或现象。
2.3 社会历史发展中的可能与现实
客观实在与主体是相互对立的。主体出于认知或实践应用的目的，会尽力通过意识“占有”客观实在。
任何可能性都具有现实存在的界限。只有社会力量创造了相应的实现条件，这种可能性才会转变为现实。
2.4 历史未然情境的主、客观前提
在历史未然情境产生过程中，客观与主观的因素是统一的。这意味着，虽空有一定的社会力量，但所进行的斗争在现实中不存在客观可能性，依然不会产生未然情境。
2.5 未然性与规律性
社会规律中，一部分规律是严格的、单向决定性的，主要是在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最为普遍的规律，如“生产方式在社会发展进程中起决定性作用”的规律、“生产关系与生产力发展的性质和水平相匹配”的规律、“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规律、“社会经济基础决定政治、法律、思想文化等上层建筑”的规律等。这些单向决定规律决定社会系统的变化和发展。社会历史发展中的任何一个因素都无法摆脱这些规律的制约。
另外一种规律被称为概率决定规律，存在于随机过程、偶然过程中的规律。
2.6 历史未然性研究的基本原则和意义
俄国资本主义农业在废除农奴制之后，面临两条发展道路——这是一个未然的、可供选择的历史情境。
俄国资本主义农业既在农民经济的基础上，沿着资产阶级民主（美国式）的道路发展；又在地主经济的基础上，沿着资产阶级保守（普鲁士式）的道路发展。
在不存在地主土地所有制的地方（如美国），或者由于革命，地主土地所有制在从封建制度向资本主义制度过渡的过程中彻底断裂的地方（如法国），美国式的资本主义农业发展道路占据了上风；地主经济在农业生产中起主导作用的地方（如普鲁士），普鲁士式道路取得了胜利。
一方面，俄国具备通过资产阶级-农民类型的发展农业资本主义的客观条件；另一方面，俄国的贵族-资产阶级阵营不断对这一道路进行围堵。使得俄国农业转型，消灭地主土地所有制及封建农奴制残余，在资产阶级条件下不可能实现，这大大加速了俄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向社会主义革命过度的进程。
社会历史发展进程中的未然性、选择性最鲜明地体现了社会历史发展的基本特点——客观性与主观性的有机统一。
第三节 过去作为认知客体的特点及其在历史研究中的表现
3.1 科学认知——社会反映的形式
辩证唯物主义把科学认知过程看作一种社会反映形式，认为它是物质所固有的反映性的最高形式。
反映是“物质客体在外界作用下发生变化的能力，即通过改变自身的性质和结构，重现自己所作用的或是被反映的物质客体的能力”。
辩证唯物主义认为，一切认识都来源于客观实在（包括自然界和人类社会），认识是自然界和人类社会中固有的特点、性质、联系、规律在人的意识中的反映。
第一、意识对现实世界中的客体的反映与该客体本身并不完全相同；第二、反映总是近似的、相对准确的。
在反映-认识过程中，起决定作用的是实际。因为，第一、实践高于理论的认识，因为它不但有普遍性的品格，并且还有直接现实性的品格，因此，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第二、任何一种科学认知都服务于实践活动，满足实践的需求。实践是一种认识、改造客观世界的手段。
3.2 “过去”、“现在”与“未来”
物质是一种客观实在，以多种多样的形式存在，并且在时间和空间上不断发展。
社会生活是物质的最高形式。社会生活的发展服从于物质发展的普遍规律。
3.3 社会实践与社会空间
20世纪以前，人类基本上是以“过去”为标准生活着的。
3.4 历史认知中的感性知觉
历史认知与其他形式的认知一样，都具有反映的性质，并且服从于科学认知的普遍规律。
3.5 历史认知的回溯性
回溯性分析的复杂之处在于，历史学家需要根据他所处时代的现实入手，通过一定的需求、利益、任务、理念、概念、立场等因素，来认识过去的现实。这意味着：第一、历史学家是在运用自己时代的语言，对过去的现实进行阐释；第二、在一些概念和认识上，历史学家既需要反映过去的现实和外在面貌，又要反映出其内在的、客观的意义和作用。
历史学家认识过去的基础是史料，而史料的创作者又是那个时代的现实主体——人。人不可能总是如实的认识自己所生活的时代。
历史认知回溯性的弱点在于，在阐述过去现象的本质时，无法排除复古和更新的错误倾向。复古，指将现在过去化，认为某一现在事物“古已有之”。更新，指将过去的现象现在化，认为某一过去事物“有验于今”。
除了回溯性，历史认知的另一个特点就是重构性。历史学家根据史料，在自己的意识中重构历史。
历史认知是一种双重的主观映像：第一个层次是由史料的创作者所记录下的某个时期的历史现实；第二个层次是历史学家在史料的基础上对该历史现实的认识。
历史认知的特点不在于重构性，二是在于历史认知在对“过去”重构时所产生的重要特征。
第三章 史料与史实
引言
史料是信息的载体。
第一节 信息学视角下的史料
1.1 史料学研究的基本方向
史料学研究的两个角度：一是理论-方法论的角度，另一个是具体应用的角度。
1.2 社会现象及其基本特点
信息的利用总是离不开对信息的筛选。除了信息的价值之外，在对信息进行筛选时还要充分考虑到信息对现实反映的如实程度以及信息性质与数量方面的代表程度。
1.3 史料——社会信息的载体
史料产生的过程总是带有语用学色彩，史料的创作者在编订有关客观实在的资料时，总是抱有某种目的。
史料不仅是对现实的反映，而且是现实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这决定了史料自从其诞生之日起就具有一定的目的性。
遗存：客观实在的组成部分；
传说：主体通过意识对客观实在的反映。
犁，既是一种用于耕地的农具（遗存），又能反映出其发明者在自身所处时代的认知水平和技能水平（传说）。
史料的创作者（主体）并不只是简单地反映现实，其自身也是被反映的客体——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史料学问题。
1.4 史料的分类
四大类：实物史料、文字史料、图像史料和语音史料。
1.5 挖掘史料中的隐性信息
通过对史料进行系统、结构分析，并在这两种研究方法的基础上进一步发掘史料的隐性信息，可以显著提高史料中信息的可信度。
第二节 史实：基本方法论问题
2.1 资产阶级史学、社会学中的史实
事实（fact）是构成一切科学的基础，它明确了科学的实体属性。
实证主义在理解史实的本质时，虽然承认史实具有客观现实性，但错将事实的本质认识得过于肤浅，把现实事实与科学事实混为一谈，进而导致实证主义对科学认知过程理解的过于简单了。
产生于19世纪的主观唯心主义（创始人威廉·狄尔泰），在新康德主义的基础上发展，在本质上认为史实与自然科学中的事实是对立的——自然科学中的事实是主体对外在的客观实在的一种直接的感性认识。唯心主义推翻了史实的客观性，否认对过去的真实认识的存在，将人类对过去的认识完全转变为一种主观的构建。
新康德主义对于史实问题，一边提出了一些毫无根据的解决办法，一边提出了一系列重要的方法论问题：如获得史实的途径、获得史实的方法、历史认知的特点、人能否获得正确的历史认知。新康德主义也是后来一切通过主观唯心主义的观点来认识史实的史学流派（如存在主义、现在主义的理论来源。
2.2 史实的分类
辩证唯物主义将史实划分为三种类型：
历史现实的事实：展现了丰富多彩的人类活动和社会关系，对史料创作者和史学家而言，都是客观的。
史料事实：是史料创作者对历史现实的事实的反映产物。
科学-历史事实：是历史学家在史料事实的基础上形成的对历史现实的事实反映。科学-历史事实是对过去事件的主观化的二次反映。
2.3 构建科学-历史事实的系统
马：分析经济形式，既不能用显微镜，也不能用化学试剂。二者都用抽象力来代替。
任何一种抽象都必然导致某些具体性的丢失，但是，只有离开了具体的事物，抽象才能更加深入对象的本质当中。
第四章 历史研究方法
引言
广为应用的一般科学方法有：观察法和实验法、重建法和仿造法、描述法和定量方法、抽象化的方法、绝对化的方法、形式化的方法、理想化的方法、分析法和综合法、归纳法和演绎法、从具体上升到抽象的方法和从抽象上升到具体的方法、分类和类型化、历史的方法和逻辑的方法、静态研究法和动态研究法、类比的方法、模拟的方法、计算的方法、结构分析法和功能分析法等等。
这些方法大多成对出现，这恰恰是一般科学方法辩证性的体现：辩证法主张，在研究客观实在时，要突出事物的对立统一。
第一节 一般科学方法及其在历史研究中的地位
1.1 历史的方法与逻辑的方法及二者关系
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指出，历史从哪里开始，思想进程就从哪里开始。要用逻辑的方法分析客观现实。
逻辑的方法，如恩格斯所言，无非是历史的研究方式，不过摆脱了历史的形式以及起扰乱作用的偶然性而已。
1.2 从具体上升到抽象的办法、从抽象上升到具体的方法
辩证唯物主义对“具体”和“抽象”的理解可以归纳如下：
具体，是被认识的客观实在本质上固有的、多样的特装、属性以及运行和发展的相互关系和规律。
具体，有两种表达形式：一种是本体论（具体对象）的形式，另一种是认识论（具体知识）的形式。在本体论形式中，具体是认识的起点，而在认识论形式中，具体是认识的最终结果。
广义的抽象化，是指一切对具体（包括具体客体，也包括具体理论）的特征、属性的思维抽象。抽象，是无论何种科学认知都必然具备的本质属性和形式。
抽象化的过程，就是由理论具体上升到抽象的过程。可以被归纳为三类：抽离法、混同法、美化法。
抽离法：通过对某些特征进行抽离、识别，最终我们能够将一个个独立的特征构成一个整体。
混同法：在进行分析时所依据的，是一组数量上比较有限的但同样反映了客体实际具有的特性的指标。
任何一种计量都是相对的，任何一种计量都只能反映出计量对象近似的数量性质。
美化法：在对客体的属性进行认知时，主观上形成的属性具有一定理想化的色彩。
从抽象上升到具体的方法是这样的一种认知方法：它能够将通过从具体上升为抽象的方法而掌握的有限认识转变为更全面、更深刻、具有具体内涵的理论认识。
马：从抽象上升到具体的方法，只是思维用来掌握具体并把它当作一个精神上的具体再现出来的方式。
从抽象上升到具体的方法存在两种应用形式：
第一种形式是，随着研究对象的基本属性和主要矛盾的不断发展（二者抽象地表现在研究对象的“原生细胞”中），需要对研究对象的固有矛盾、功能规律、发展状况进行具体的揭示。
第二种形式则不再基于研究对象普遍的、最基本的“细胞”，而是基于研究对象的理想化的、只存在于观念中的抽象理论形象。
1.3 系统的观点与系统分析法
系统是各类现实元素的整体的总和，这些现实元素间的相互作用决定了在系统中也会产生新的、不属于各构成元素的、具有综合作用的性质。
系统的构成是由其内部的各构成要素（系统内部各彼此关联的成分）来决定的。
系统研究法中最主要的两个具体研究方法，分别是结构分析法和功能分析法。前者致力于揭示系统的结构，后者则专注于揭示系统的功能。
第二节 历史研究的基本方法
历史研究的基本方法有：历史起源法、历史比较法、历史类型法和历史系统方法。
2.1 历史起源法
历史起源法能直观地显示历史发展的因果联系以及历史发展的规律。
缺点：
①历史起源法只注意到了历史想象或过程在某一固定时刻下的情况，有时，这会导致相对主义的倾向。
②历史起源法过于注意具体和细节，会导致结论过于强调个体性、不可复制性，从而掩盖一般性、规律性。
2.2 历史比较法
通过历史比较法，可以比较研究对象固有属性的相似性和不同点，进而揭示研究对象的本质属性。
缺点：
历史比较法不能揭示研究对象的具体情况。借助历史比较法，我们认识到的是社会现实的根本性质，而非具体特征。表面化、形式上的使用历史比较法，从而得出错误结论。
2.3 历史类型法
根据认知客体所固有的本质特征，将其划分整理为一组性质确定的类型/类别。类型化侧重于从时间和空间角度，将本质上属于相同类型的客体归为一类。
2.4 历史系统方法
系统功能分析法使我们得以明确周边环境的性质，从而确定研究对象的本质内涵。系统功能分析法以辩证唯物主义的社会历史发展观为基石，是认知社会历史发的强大手段。
结构功能分析法，可以用来分析研究对象的变化情况。通过结构功能分析法，可以从抽象上升到具体，对事物的认知达到较高层次的认知阶段——具体理论认识。
2.5 历时性分析法
历时性分析适用于对历史过程的研究。这种分析方法关注历史现实在实质——时间层面上的变化，旨在揭示历史现实在实质——空间层面上的本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