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外的思考
海德格尔为什么会说求体系的意志是近代的特征呢?那当然是因为近代人道主义求一个从封建神学中的‘解放’,而这就意味着之前人活在某种体系中,因为只有越出体系或与体系的关系被切断,人才会有意识地追求体系。它彰显了一种秩序的匮乏;那为什么海德格尔又看不起诸多庸俗的体系和对体系的庸俗理解呢?那当然是因为这些体系都只是人道主义的产物,所以问题不在体系,而是进行历史性的追根溯源,挖掘体系‘性’。但作者对自由在德国观念论里才作为本己形式展开这个论断我不认同。他的意思好像是这种自由的体系建立是建立在对前面主体哲学的反动的基础上,是历史性的,但却是最终的本质(非历史)的环节。疑似雅利安超人意识觉醒了。
p178到184收获最大。澄清了很多东西。对恶性的阐释很有意思,不只是无神论,而恰恰是有神论,但却执意对神发动有效且无阻拦的癫狂进攻。现代技术的无神论是将自己伪装成新神而不自知的有神论,它蠢,而恶性和神性的至善两者依然没有了区别,因为裂开了视差,恶性是翻转了的德性。
后面三分之一没细看,简单翻了翻。思路很简单,神与存在者之存有联系,恶被理解为匮乏,甚至某种虚无;但这里出现了某种比无还少的创造性操作。兴许是牢齐先声。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