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单|从石碑史料解读元代士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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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人研究是我今年主题阅读之一,已读: 《士人走向民间:宋元变 革与社会转型》(王瑞来)
《归葬:三至六世纪士族个体安顿与家国想象》(李华)
《南国多秀士:唐宋之际的东南士人与中国文化重 心南移》(黄庭硕)
《居乡怀国:南宋乡居士人刘宰的家国理念和想象》(黄宽重)
《士仕之间:汉代士人与政治》(王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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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读《元代士人与地方社会 :从无法销毁的石碑中找到被埋没的真 相》(森田宪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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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中国史学界,相当重视宋元、元明这段历史。森田宪司开篇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想对宫崎市定等人的以往研究做一些修订和补充。
森田宪司认为,基于典籍记载的研究存在一些疏漏和空白,因此,他主张以石刻资料为基础来研究元朝社会,通过核对原碑,能够充分利用起那些被文本省略的内容,碑刻中保留了不少以公文书为主的原文书,其中也包含了很多的原始信息,换句话说,他强调的是一手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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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既有对石碑史料价值的概括分析,也围绕着典型实例展开了阐述,包括:
丁酉年邹国公家免差发札付石刻;《大朝崇褒祖庙之祭》;至元三十一年七月“崇奉儒学圣旨碑”;《庙学典礼》;《李庭实相关石刻表》……诸多石刻纷呈,详略得当,相互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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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田宪司得出了一些结论:
①关于元朝重开科举,他认为主要是出于人才不足、提拔新 生官僚的主观需求,而不是学界流行的汉人社会压力的说法。
②要重视地域社会中士人的活动。以王应麟和吴澄为例,通过追踪他们所撰写的碑文中的线索,以具象化的形式重构他们的活动空间,乃至地方社会的网络。
③理解所谓各族群间的“差别”,关键是“集团主义”和“跟脚原则”。即他们与蒙古朝廷或大汗建立关系之早晚及维持关系之深浅。蒙元统治下的汉族士人,被编入“儒户”体系,适用于“约会”裁判制度(即事先约定),儒户的既得利益和惩处规则,都受到额外的保护。
④“九儒十丐”的说法,并不符合当时的状况,是个别汉族士人的自嘲或反抗的口号。
⑤对孔子以及曲阜衍圣公家的加封、礼遇,乃至国家层面的祭祀等一系列遵从孔子和儒学的活动,证明蒙元对待中国传统文明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