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只蝙蝠是什么感觉？》

这篇文章里，他怼了一波当时流行的心灵理论。这篇论文是最初在1977年发在《哲学评论》上的，内格尔在他的文章里，他聊了很多高深的话题，比如意识、主观体验是怎么回事，还有所谓的他心问题，以及物理主义理论在解释心灵时的短板。这篇论文在后来的心灵哲学和意识研究圈子里引起了不少讨论，算是挺有影响力的一篇文章。 文章开篇就挑刺儿，盯上了上世纪70年代哲学里头挺流行的那种想法——意识的物理主义。这帮子理论家觉得，意识还有心灵怎么运转，全都能用物理的东西给掰扯清楚。说得直白点就是，咱心里那些七上八下的念头、情绪啥的，其实都能归结到脑袋里的物质变化上去。 物理主义这词儿听着有点抽象，其实它就是想把复杂的事儿拆成最简单的小零件来看。但是，内格尔这家伙不买账，他说有些人太迷恋这种“拆解”的玩法了，好像啥都能拆开了揉碎了看明白。内格尔觉得，这样搞不行，因为没照顾到作为有意识的个体的感受，没抓住那种“当我是我”的感觉。在他看来，这是意识的核心东西，研究意识的理论要是不考虑这点，那就差点意思。 接着，内格尔让大伙儿玩个脑洞大开的游戏：想想当一只蝙蝠是个啥滋味？这可不是让人真的变成蝙蝠，而是试着站在蝙蝠的角度去感受世界。蝙蝠的世界跟咱们不一样，它们主要靠回声定位，这玩意儿跟咱们平常靠眼睛、耳朵这些感官来感知世界完全不同。蝙蝠通过发出声波，然后听反弹回来的声音来判断周围的环境，即使是在黑咕隆咚的地方也能找到路。 要真琢磨透蝙蝠的世界有多难呢，这就说明了内格尔的观点：意识这事儿特别主观。蝙蝠的世界跟人的世界差别太大了，内格尔说咱们几乎没法想象当一只蝙蝠的感觉。不过，这不代表蝙蝠没有自己的感受或者没有意识，只是它们的感觉世界跟我们的不一样，超出了我们理解的范围。 内格尔还谈到了另一个哲学上的难题——他心问题。也就是说，当咱们不能直接感受到别人或别的动物的感觉时，怎么确定它们也有像我们一样的心灵和感受呢？他的意思是，如果咱们能根据别人身体结构和行为类似来推测他们有类似的心灵，那也应该用同样的逻辑来推测其他动物，比如蝙蝠。这就引出一个观点：自然界的意识体验多种多样，不只是人类才有。 最后，内格尔说现有的科学方法和概念也许还摸不着意识主观体验的边儿，他希望能有一种新的科学方法，能把主观体验和物理过程这两头给连起来。而那个“当一只蝙蝠是什么感觉”的问题，更像是在提醒我们，意识这事儿有多复杂，以及我们理解它的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