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将贯彻波伏瓦的“唯我幸福主义”
我知道一切,绕着万事万物走了一圈。这是还在成长的海狸的故事,被人爱被人欣赏,成为必不可少的,成为一个人物,她越来越确信自己有一大堆事情要讲出来,且必须要讲出来。
成长于传统的资产阶级家庭,刻板略显刻薄的父亲,虔诚信仰宗教性格传统的母亲,顺从可爱的妹妹以及一个早慧的她,在成长的许多时刻里,周遭的一切让她没头没尾的焦虑不安,教条主义时刻在悬吊着她的灵魂,将孤独成为一种有保证的优势,并不引以为豪而是孤单的承受自由,以求保持着孩提时代的心灵平静,她发现那不是一种意识,也不是一段抽象目光,而是真正的真实的可以触摸到的,于是主动长久的坐在大自然之中,感受光线以及鲜活生命的跳动,面对天空凝望,重视不同于抱残守缺,衰老也不是自我否定,她察觉到了自己渐渐苏醒的唯心主义,可以说是唯我幸福主义,发觉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存在,她并不再为任何人而存在,曾经她试图获得所有人的尊重,但失败了,于是转而向内躲进深藏不露的自我之中。
在19岁生日那天,索邦大学图书馆里一位面容倦怠的女孩写下了长长的一段对话,两种声音在激烈的交锋,一个声音说,一切皆空反感和厌倦,另一个声音断言存在是美好的,即使无所作为,在青春的一天到头里,每一分一秒忽而颓丧,忽而得意洋洋,她挣扎于放纵的激情与悲哀的苦涩之中冷冷的观察着一切,偶尔想跃入,其中在不断地向上求索知识的路途上,结交朋友并紧紧握住友谊的双手,逐渐她清晰起来,只有此生可活,谁也无法阻止,只有自己的绝对绝望的支持,这世界浓重的气息轻抚着这位早慧女孩的脸庞,她擅长独自一人,漫步,无边的想象,呼吸着陌生城市里的一切新鲜气息,
我想我应该会永远记得这句话,二十岁的波伏瓦说,人应该贡献一生去探索为什么活着,在得出结论之前永远不要把任何事东西看成是已经给定的,而要通过爱的行动和不断更新的意志去建立自己的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