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境之旅,吟唱着属于时代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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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当我们沉浸于魔幻文学所缔造的光怪陆离的世界中时,依旧会为作者所拥有的非凡想象力和创造力而感到惊叹。无论这块领域从古至今有着怎样的变化,J.R.R.托尔金的名字将注定成为世界魔幻文学里程碑上最耀眼的那一个存在,以《魔戒》、《霍比特人》为核心的中州世界成为了托尔金给世人所留下的最宝贵且神奇的精神财富,而借助《精灵宝钻》、《贝伦与露西恩》等等这样的文学佳作,我们又可以对这个庞大的魔幻世界进行更加深度的了解。如今,我们很庆幸“托尔金在文景”系列迎来了新的成员——《险境奇谈》这本新书的引介,也再一次唤起我们对于托尔金以及他笔下文学世界的追寻与探索。

《险境奇谈》能够在国内成功出版,是在文景品牌的支持和肯定下进行的又一次大胆努力尝试,也是三位优秀译者邓嘉宛、杜蕴慈、石中歌组建的“护戒团队”又一深耕之作。放眼在当代对于托尔金文学的研究,三位译者依靠着精湛的翻译水准以及沉稳的钻研打磨,将托尔金本人所蕴含的文学魅力倾力呈现在中国读者面前,在年复一年的沉淀与积累中,对于其作品本身的深度理解和细节推敲,使得在跨越时间、国界的范畴内达到了文学意义上的融会贯通,那些成体系、抽象化的文字表述变得能够为大众所理解和接受,三位译者像是传递着世界文学发展理念的使者一般真实还原着托尔金及其作品本应有的样貌。好的翻译之作一定是包含了译者对于文本的热爱与肯定,尽管这要花费许多精力和时间才能实现目标,但却能够以文学为媒介真正与托尔金进行一次心灵深处的交流与谈话,而这样的努力放在一生的翻译事业中也是值得回味的珍贵存在。
作为对奇幻文学坚持探索的一部诚意之作,《险境奇谈》的整体框架仍建立在托尔金如其他作品一本对魔幻世界的想象基础上,诚如开篇《论仙境奇谭》的演讲引文中所论述的那样,险境(仙境)所具有的魅力是复杂广阔的存在,这里充满着危险与机遇,可以让无数旅行者们感受到它的变化多端,从中亦能够收获到不一样的结果,险境中发生的一切能够成为从文学引申到现实的谈资,本身就是托尔金利用这种形式进行的一次创作之旅。他所塑造的宏大背景是真实世界中所无法实现的场景,有关与这里一切的描述和想象与现实一些要素息息相关、但又不完全一致吻合,其中不少的事情逻辑已然超越了真实世界人类认知的发展规律,尽管是天马行空的奇谈想象,但落脚到一个个文学人物身上又显得不突兀、不失真,这是源于其中的人物都是从托尔金所观察的人物角度出发进行的展开和引申,无论外部是怎么样的想象环境,作为人所拥有的情感、性格、精神、思想、行为等等内核仍旧是从人类出发所形成的,也正是因为人的选择方式不同,成就出了在不同故事下中不一样的命运和结局。当然,凭借多年来对于奇幻文学的追求以及极为扎实的文学功底,托尔金所塑造的险境故事仍是一段段充满着奇幻启示且富有现实教育意义的冒险之旅,在他笔下所运用的多种形式都在为故事本身提供一种合理的支撑和解释,无论是借鉴取材神话,还是采取诗歌撰述,都为展开一篇篇小说的搭建构成提供想象的平台。

构成《险境奇谈》的是托尔金于上世纪创作的四部短篇小说和十六首诗歌,在附录部分是他在圣安德鲁斯大学的安德鲁·朗讲座上发表的著名演讲《论仙境奇谭》,如果说前面作品部分是借助想象的虚构,那么后面的演讲则是将虚构带回现实的关键。作品部分虽然都是成文时间不同、篇幅不长的内容,但细细读来却不难发现其中的精彩之处,对于这几篇小说和诗歌的情节我们再次不多赘述,从作者轻松诙谐从容的语言之中我们能够感受到,托尔金在语言表达上的自由程度可以做到信手拈来的游刃有余和从容不迫,好的语言并不需要多重修辞表达艺术手法上的运用,使用通俗耐懂不落俗套的语言更容易唤醒读者在阅读过程中的体验感和沉浸感,托尔金运用的更像是以童话娓娓道来的亲切感拉进与阅读者之间的距离。同时,托尔金对于故事情节的把控、戏剧冲突的设定以及所要传递思想的方式,都呈现出了日后成熟一系列成熟作品所表现出的优点和特征,他无意于将故事表现得异常夸张或者另类,很多方面都是按照一定的文学构思循序渐进的展开人物和情节,很多逻辑性的桥段在设计上自然流畅,丝毫不会给读者带来阅读上的阻力,这也是我们在阅读托尔金作品时最容易被代入到的关键所在。

至于每则故事所带来的启蒙教育意义,我认为都是可以历经多少年时光沉淀之后仍值得回味的精华所在,我们可以想到的是,尽管托尔金在创作之初是有着特定的阅读对象,但随着时间的延续以及作品本身所表现出的张力,其受众对象已远远超过了原有的群体范围,在不断传递交流的过程中,它们之于诸如人生的思考、命运的安排、善恶的区别、行为的选择、世界的意义等等多个话题都进行了很好的回答和解释,这便是经典文学所与生俱来的活力源泉,它们即便是经过了漫长时间的沉淀之后仍旧可以唤起世人对其产生的强烈共鸣和感触,人类在一些共同特质前所表现出的一致性成为了约定俗成的潜在共识,依靠着像托尔金这样的伟大作家及其作品所带来的能量,我们有幸可以见证属于奇幻文学的辉煌历史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