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精灵”~
本书的副标题是,“一部关于'我'的哲学史”。所以,这里的“精灵”对应的就是“我”。但这个“我”可不是简单角色,像个“精灵”一样,带了灵感,却也引出了无尽的疑问和回响。 从笛卡尔开始,“精灵”开始蠢蠢欲动,古典的理论失去了从前的魅力、宗教的光辉也不复往昔,出于“怀疑一切”的思考基础,只有保证“我思”的数理逻辑才能得到知识的正确,进而保证我在的“确定性”。 然而,我的“思”与我的“在”从此开始分离。从梅特里开始,“我”便不在有“思”,而仅仅是机械的存在。这一派论点一直延续至今。在神经哲学领域,思考被认定为,无非是神经突触间的信号传递,是纯粹的物质过程。因此,思考是就是可控的,而最好的模仿事例就是“人工智能”。 而另一边,康德则提出了“二元论”,即身体是物质的,但意识是自由的。而且意识近乎绝对自由,世界的样貌源自于人的“先验的”意识。至此,“我”开始走向舞台的中心,取代神的位置。 如果说启蒙运动的“普遍理性”,让“我”崭露头角。那么浪漫主义的“独特个性”,就是“我”的人生转折。浪漫主义起源于当时边缘文化的普鲁士,却影响了英国、法国,乃至整个欧洲区。法国大革命,让上帝与凯撒彻底分离,从此权力的正当性,不再来自神授而是人民的认可。而这也是“我”作为主导,在政治领域的体现。然而,这样的权力规则却带来了混乱,最后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哲学家们从此开始反思,“我”究竟与世界如何相处。叔本华以“悲观”的视角看待人生,而尼采则以“超人”的态度接纳一切。克尔凯郭尔则以“主体性即真理”的论点,将“我”彻底的孤立出来。从此,人世与天堂绝对的分开。萨特轻而易举地将宗教抛开,把人视为绝对的存在。但,“他人即地狱”的绝对个人自由,带来了人道主义灾难。海德格尔则在战后,转向了“聆听”诗意的“顺从哲学”。 但这些都没能带来满意的答案,所以后来者调转了方向。从列维-施特劳斯索的符号学,到索绪尔的语言学,再到德里达的文字学。都试图把“我”从绝对的中心移开,让“我”不再是主导,而是作为“实体”参与到一个系统的运行中来。 人们从“我”、“我思”到“我言”、“我写”,不停的寻找真正的主导,但又不断引出新的问题。诚如,作者在开篇所言,哲学需要对生活做出回应。“我”之所以让人纠结了几个世纪,是因为“我”感到了焦虑、产生了怀疑,甚至对环境无所适从。而哲学的问答,带给了“我”历史延续的视角,纵使没有明确的答案,但也不会再“妄自尊神”、引火上身。 最后,写点无关紧要的。这本书是浏览豆瓣网页看到的,看到评分很高,就决定入手读一读。书本身不薄,但与其承载的内容来说绝对是一本“小书”。作者是大咖写小书,聊聊几页就带领读者速览一位哲学家的生平、观点。但,内容绝不枯燥,可读性很强。推荐阅读~👍 由于笔者自身认知所限,实在无法写出更好的读后感,仅此为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