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我想,我存在……
在群里看到这本书,当时确实是打退堂鼓的,因为我对哲学类的书籍不感冒,对于一个读心理学的人来说,哲学就是头大两个字,群友当时提到译者名字,我眼前一亮,一般外来著作是很吃译者的,虽然不喜欢哲学,但很喜欢这个译者的文笔,所以就挑战下自己,收到此书后,虽然内心还是有点抗拒,但自己挖的坑必须得跳,因为在我的词典里没有放弃一说,于是立马抽了一个小时就看完了,当时内心就波澜壮阔,浮想联翩,就真实感受来说就四个字:明思哲辩,其内涵与深意属实很强悍,其是阿甘本晚年的沉思录,是一生所看所感知所领悟所沉思的结晶,是对哲学、历史、写作、生活等方面的哲思总结与精粹,是一部幽默风趣的箴言录,借由其感官,我们又能看到听到学到领悟到什么呢?至于人生,看到的没看到的,听到的听不到的,学习到的学习不到的,领悟到的领悟不到的,都介乎两极之间,哲学教给了我什么?"是"(essere)人的意思,是记得还不"是"人的时候;人的任务,是记住"还不'是'人的"( non ancora umano)和"不再'是'人的"( non piu umano),即幼儿、动物。

我们从小到大,都是一直在学习的过程,物以致用,达到极致方可不浪费,有的人利用知识来武装头脑,有的人利用知识的漏洞来愚弄别人,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基于这是箴言录,自然会有很多先人的语录,智慧,经验在里面,甚至是自己的总结,达到为己所用的目的,譬如从卡夫卡那里,我学到了:有救赎,但不是给我们的;也就是说,我们只有在不再关心获救的时候才会得救。就像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想去某个地方,然后在路上,走着走着,活着活着,我们就忘了。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已经到了,我们也会耸耸肩,仿佛这一切与我们无关;再如从20世纪,我学到了:我肯定属于它,我离开它,走进21世纪,只是为了换口气。可这个时代是如此让人无法呼吸,以至于我马上又回去了﹣﹣不是回到20世纪;而是回到一种时间中的时间,我没法把这种时间放进年表,但它是我现在感兴趣的唯一一种时间。这种看到学到领悟到的东西,都是知识,都是经验,都是人生智慧结晶,以此达到相互学习共同进步的目的,互帮互衬,推进繁荣昌盛,此乃国之道也,民之幸也,其也是一种姿态,一种生活,泱泱大国必相互效之,阿甘本在其《无目的的手段》 里面也提到,姿态是生活与艺术,行动与权利、普遍与特殊、剧本与演绎之间交叉的名字。它是被剝除了个人生活史语境的生命瞬间,也是被剝除了审美无利害性的艺术瞬间:它是纯粹实践。姿态既非实用价值亦非交换价值,既非生活史经济亦非无人称事件:它是商品的反面,它能使"这个共有的社会实体构成的结晶"没入情境之中。从斯宾诺莎那里,我学到了,我们有两种看待事物的方式:在shen身上看它们,把它们视为永恒;在时空中认识它们,把它们看作受限的、有限的,仿佛与shen切断了联系。但真正爱一个人,意味着同时在shen身上和在时间中看他们。既看到他们此时此地"存在"(esistere)的柔弱似影,也看到他们在shen身上之"是"(essere)如琥珀、水晶般稳固晶莹。

自然,爱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大爱无疆是我们经常提到的,从幼儿期,我们就知道"话"是我们还不说话时留下的唯一遗物。我们失去了其他的一切﹣-但"话"是保存那段记忆的祖传遗物,是让我们可以短暂地回去的小门。阿甘本提到我从爱中学到了什么呢?亲密关系像一个政治实体,否则人就不会这样行动,仿佛分享它是世界上最宝贵的"好"(il bene piu prezioso)了。可它又被排除在政治之外,被留给女人来照顾。看起来,女人更懂亲密关系。这证明了我们生活的社会无可救药的性别主义和矛盾。通俗点来说,爱意味着忘不了,意味着心头抹不掉一张面孔、一个姿势,一道光芒。但爱也意味着,我们其实再也拥有不了一段它的记忆,因为爱超越了记忆,不可追忆地、即刻的到场。这也是阿甘本在《工作室里的自画像》里提出的观点。 其实在这小小的一本书里,我们看到的听到的学习到的思索到的领悟到的太多太多了,真难以一一叙说,也无法用贴切的语言来表达,恰如阿甘本说的,通过写作,我学到了:幸福不在于写诗,而在于被某个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或人写进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