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还没看完我就想写书评了
最近和朋友聊起哈耶克,我突然想起来,哈耶克曾经引用过老子的“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而真正把老子思想在史实中记录且详细论证的,最早应该是司马迁,当时的桑弘羊就是拉斯基,根本都不能说是凯恩斯。
《史记的读法》的一节:“平准书:最早的经济史专著”,记录了司马迁怎么看经济问题。
看完这一节,我真的很理解卜式作为个养羊的出身,却那么想把弘羊给煮了的感受。汉武帝是看桑弘羊有珠算心算天赋招来做官的,桑的思维特别符合现在说的,“你不理财财不理你”。所以得把国家这个买卖做到利益最大化。他不重农抑商,算是个进步,但啥啥都恨不得国营。汉武帝和桑弘羊是差一岁的同龄人,走到四十岁时思路碰到了一起,就搞了这场变法。说到底还是汉武帝心太大了。
话说到这不得不提及王安石和司马光,他俩年纪相仿,都是正经读书人,但皇帝年轻,国库空虚,那时候皇上为了挽救将倾之大厦,不得不搞一番经济刺激,我也理解了。王安石是个凯恩斯主义者,司马光是个哈耶克思想家,但他们都在用自己所在的国家和时代作为唯一战场和试验田。
现在我最关注的莫过于阿根廷,如果有一天阿根廷走上的国富民且强的康庄大道,那才是哈耶克的终极胜利。
但是经济永远不只是经济的问题。如果在几千年前的非洲和美洲,或者乌拉尔山两侧的欧洲和亚洲国家,他们可以单独得谈经济。以现在的国际政治格局,纯谈经济已经不可能,还得讲博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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