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实在性在良知本身的实在性中得以给出。上帝像良知那样实在。价值的人生就在于意识到这些联系,我们也许可以称上帝或宗教中的人生。”
重读此书绝对是在享用我精神上的圣诞大餐。
不惮说这是我最喜欢的哲学书。
文德尔班呈现了西方智慧的结晶,它们都可被后人当作探讨本体论、发生论、知识论、伦理学、美学、宗教、历史哲学、心理哲学…的锚点。
文德尔班在书的最后悬置了“意志”,出于对终极、统一的渴求,“超经验的人格关联在何种程度上与理性的价值王国相关”,如何安放人的意志就是一切西方思想的活水源头。
历史不是线性发展的,答案也许不在问题之后。文德尔班看不到的是东方思想的精髓,儒释道都曾很好地解决了意志问题。伦理学终究是实践的哲学。
“良知作为社会现象,只有通过公共社会生活的现实才得以可能。因此,良知作为超越所有时空可能性的价值意识,也只能由于更深刻的联系而得以可能。它揭示出生活的精神深度,不仅仅预设了集体的社会心灵,而且还预设了超世俗的法庭。既然这个社会心灵经验地形成了这种终极的、最高的综合,我们就必定要超越经验去寻找良知的绝对理性。奥古斯丁宣称,正确和错误的差别使我们的判断成为可能,这个差别蕴涵着最高的实在性,它是这个判断所依赖的原则。笛卡尔也说过类似的话,我们只能给予最完满存在的实在性来领会所有有限事物中不同等级的完满性。即使柏拉图的理论也主张,所有高级知识都是回忆,我们相信价值的实在性,相信观念和理想规范的实在性,它们都超越了当下生命。此外,苏格拉底的观点恰恰是,真理既不是我们的发现也不是我们的幻觉,而是植根于终极实在中的价值;我们从中经验到某种超越经验存在的东西,它不但属于个人,而且属于整个人类。
在这个意义上来说,价值生活需要形而上学作为支柱,此外,如果我们赋予上帝这个名称以人格超越经验的生命联系,我们就可以说,上帝的实在性在良知本身的实在性中得以给出。上帝像良知那样实在。价值的人生就在于意识到这些联系,我们也许可以称上帝或宗教中的人生。”
以上西方思想可作为王阳明“致良知”的一种补充论证,“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敬爱自己的良知就够了。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