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a women, I have no country
本书译者在后记里说当读者阅读完这本书时,可以再回头重念一次书名,在重念“少年来了”这四个字时,我更想重读一遍“As a women, I have no country”,并且想告诉译者,少年并不是男性的专属词,“愿世上所有少年、少女都能跨过战火枪炮的袭击,平安长大”这句话真让人恶心。 韩国电影关于光州事件的电影,每一部都是以男性为主角,围绕男性的故事展开。韩江作为一名女作家,写关于光州的书仍然要将男性角色作为第一人称。这一切都因男性和男权而起,实施暴力的是男性,最后受益的是男性,最后只有女性是完全的受害者,凭什么关于光州事件的叙述还要以男性为中心?以韩江的笔力,如果是以女性视角来写,这本书绝对足够精彩,这种以男性母亲、妻子的身份的自白我真的已经看够了,看腻了。也正是因为韩江的笔力,让我在读这本书是差点陷入男性的无病呻吟中,差点就要以为这一切的痛苦的根源不是男性了。 “所以说,人类的本质其实是残忍的,是吗?我们的经历并不稀奇,是吗?我们只是活在有尊严的错觉里,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一文不值的东西,变成虫子、野兽、脓疮、尸水、肉块,是吗?羞辱、迫害、谋杀,那些都是历史早已证明的人类本质,对吧?” 我告诉你,不是,这是男性的本质,与女性无关。别再把男性作恶女性受害的事,让女性一起来背锅了,什么国家与政权、专制与独裁,用女权解构以后都显得无比可笑。 所以说,韩江,我真希望你把更多的注意力给女性,这本书真的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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