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前年读的,但一直在重复看。初读此书前两日已冷落姜夔,独好冯延巳了。初读讫作评如下:
以前总觉得他俩算一类词风,现在大觉迥异。都缠绵婉转,但前者清冷凄恻,寒意透骨,如清光照浅色花,明亮却迷离,不似红尘中语。
冯延巳的词是艳丽的。不能说华丽,也不能说明丽,形容不好。他不凄凉,只是一点孤郁,字句里都是尘封了的人间的颜色。是那种棕红砖红,旧宣纸的棕黄,还有深沉的藏青和浓得发黑的棕色,涂抹开来,大抵就是这种感觉,却不是一句“清光照浅花”能形状的。非要说的话,大抵是一抹棕红的帘子,墙壁和天色都是旧宣纸黄,藏青深棕没有规律地铺染于阴影和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