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写日记,为了不被放逐。”
“为什么写日记,为了不被放逐。”西蒙娜·德·波伏瓦如是答。
为了更好阅读邱译版的《第二性》,今年想从波伏瓦的日记开始,多多了解她一些。这是1926年至1930年间波伏瓦的私人记录,放在床边,每晚睡前翻看一些,喜欢分册的设计,真有种读完一本日记再去读下一本的感觉。
书中充满波伏瓦对自己内心世界的剖析,细腻入微的情感和深刻独到的哲学思考,从中能窥见日后写出《第二性》《人都是要死的》的波伏瓦,睿智、锋利,无束缚。同样,这是二十岁正值青春也迷茫的波伏瓦,热烈、骄傲 、忠实,用尽一切握住会注定消失的每一秒,构成永恒中的绝对价值,她在日记中记录逛公园、读课业、看电影,和人辩论也争吵,质问并打破约定俗成的规则。
日记中时不时流露出一种孤独和不确定好吸引人,波伏瓦开始思考,日常中脱口而出的“我”——这个“我”真正说话的是谁,塑造“我”的又是谁。“我的生命不再是一条规划好的路,亦步亦趋的跟在别人身后。这是一条为开辟的道路,只有我自己才能一步步地走出来。”从规矩女孩到波伏瓦,她走在障碍重重、步履维艰苛求自己的路上,以个体的立场构建自我。
以及学到了要不惧怕,要坚持阅读和学习。
这一阵读了好多女性创作者的日记、记录,波伏瓦、伍尔夫、勒古恩,读日记与读作品是太不一样的体感,私人记录中的她们如此生动又有魅力。同时又在想,日记带有私密性,阅读者也是窥探者,写下日记者真希望他人阅读并发布看法吗?
以及现在,日常生活中太多宏大但易被消解的意象,如何把握实体,那就写下来,从写日记开始吧。白在2025年新年问题中这样回复——“人是怎么意识到自己无知的?通过持续不断地表达与书写。人是如何持续不断地去写的?通过抵抗自己的愚蠢、懒惰与无知。”
从记录下一朵花、一顿午饭、一片脑中的随想开始。写日记的人已经在行动了。
2025年2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