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没有聪明到能理解植物有多聪明?”
“我们有没有聪明到能理解植物有多聪明?” 还可以追问一句:我们有没有这个勇气?



希腊有座神庙被称为“翁法洛斯”(Omphalos),即世界的肚脐,这就是德尔斐神庙。据说宙斯曾在世界两端放出两只一模一样的鹰,而德尔斐神庙就是它们的会合之处。是世界的地理中心,他们相信自己的社会政治中心就是宇宙的中心,无论作为人还是社会,我们都有一种认为世界围绕我们运转的倾向。这对吗? “认识你自己”如何认识你自己?一个人必须了解他者,才能认识自身。理解这世上其他的生存方式,很可能让我们明白人类的智能并不像我们认为的那样独特,人之外的动物有智能,植物也有。从查尔斯达尔文以降的自然生物学家在研究自然界的生物,他们发现植物具有惊人的能力:它们可以相互交流、操纵其他物种,并以复杂的方式移动。植物可以学习和记忆,拥有超凡的智慧。 西班牙穆尔西亚大学教授帕科卡尔沃是当今知名的科学家和生物学哲学家,他领导最小智能实验室,专注于对植物认识的研究。他的研究表明:植物能从经验中学习,植物具有社会智能:它们会决定在哪里生长,它们个体偏好也不相同:植物也有个性。 智能是什么?植物如何感知周围,如何应对复杂环境。它们不是逆来顺受的消极生物,只会被动的进行光合作用,它们也令积极适应环境。它们始终在不知疲倦地摆动自身的器官,从而对土壤结构、猎食者或邻居的竞争…做出反应。 曾经有科学家将植物与没有生命的岩石归为一类,认为植物不会移动,没有行为,也没有感觉,只会逆来顺受。这是建立在古人的偏见之上的。实际上:地面以下可算是前沿,是一个正变得越来越重要的研究区域。” 查尔斯达尔文被迫在病床上躺着时,他对窗台上几盆黄瓜幼苗的卷须着迷,后来他又观察蛇麻幼苗是如何顺着生长杆向上攀爬。后来他写成了专著《攀缘植物的运动和习性》,在文章中,他指出了两种攀缘方式在演化上的联系,一种是黄瓜用弹簧似的卷须缠绕在物体上,另一种是铁线莲用“钩子” 紧紧扣住物体。这两种方式都是为了解决演化上的一个重要问题:没有挺拔的茎,该如何获得光照? 达尔文不只是在观察,他希望看见它们,它们好何做到的?它们甚至会对自己的选择做出风险评估… 理解植物智能是一条漫长而丰绕的路,它打破认知,开拓思维,让我们和帕科卡尔沃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