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故事我再用自己的话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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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格 1944年 最早看北大赵敦华的《西方哲学简史》了解《市场街的斯宾诺莎》人是内在需求和环境(一战给菲谢尔森生活带来的影响,以及隔壁多比的故事)共同作用产物,这里这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在我看来是贬哲扬心理学的,斯宾诺莎的伦理学换不来人世的救赎。

马尔兹 1970年 《二十号街的星期日早晨》虽然马尔兹22岁就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后来又到耶鲁和纽约大学学戏剧,但是他父母都是东欧移民过来的工人;这个二十号街就像中国北京20多年前的城乡结合部,有着一股乱糟糟的热乎劲儿,南来的北往的,四川的东北的,但没有物质生活保障的一个社区里的居民间的差别不过只是我还能被剥削而你连剥削的价值都没了。

韦尔蒂 1941 《慈善访问》写一个女大学生为了拿学分跑养老院去刷野,结果差点死在龙坑,毕竟女大学生这个身份也太脆皮。整篇读下来,我只感觉大概可能是养老院那个环境也太逼仄,两个生病老太整天住一起,矛盾就多起来了,还有就是这两个老太都是很mean的人,互相瞧不上,这大概是作家的角度。

契弗 1953 《我的弟弟》说契弗会写中上产阶级是一点没错,夏天,海岛,别墅,度假,佣人,游泳,打网球,赌钱,参加晚上的cosplay化妆舞会。不过谁都能看出来好像只这般常规的生活并不是一个好故事,包括这种生活里可能潜藏的虚无和庸俗,所以就安排了这个快要没落的中产阶级里一个“异类分子”——我的弟弟劳伦斯,他的出现、行动和言语,让你感觉到仿佛他就是一个先知和真理的拥护者,但,先知往往不容于世,真理少了实践恐成虚无。可小说就美在和谐,亦庄亦谐。

马拉默德 1958 《魔桶》写一媒爷相中一犹太高学历大小伙,略施小计成功当上老丈人。喜欢这里面的句子:1、他看着银白色的、圆圆的月亮在空中穿过各种动物形状的云层,他半张着嘴望着月儿钻进一只大母鸡,又穿出来,象从母鸡身上自动生下的蛋。2、他同莉莉 海斯康恩见了面、谈了话之后才悟出这一点,吓得他不轻。他追根究底,问个没完,惹得他没好气,结果倒是给他而不是给她弄清了自己同上帝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从这一点得到启发,焕然大悟,原来他除了父母亲,谁也不爱。也许情况正好倒过来:正因为他不爱人类,所以也不能全力爱上帝。在列奥看来,他整个一生都显了原形,头一回见到自己的本相——没人爱他,他也不爱人。这番认识虽然不完全出乎意料,却很痛心,害得他惊惶失措,靠了极大的努力才控制住。

贝娄 1940年代 《寻找格林先生》1976年索尔 贝娄获诺贝尔文学奖,这个短篇故事写白人乔治 格里布好不容易在30年代经济大萧条时期谋得一份在救济所给黑人发救济支票的工作,而这次他的任务是将这支支票发给一位名叫格林的先生,而自始至终这位格林先生从来没有露面,所以重在格里布的“寻找”。贝娄在小说中有借用故事人物用大段大段的句子来阐释他的哲学思想,很像陀思妥耶夫斯基。这里更多摘抄里面关于30年代美国经济大萧条的句子(有的句子让我直接想到杰克伦敦去伦敦平民窟看到的场面):1.有的时候,有多到20个人住一套公寓的;房地产经租人只知道承租的租户。有时,甚至经租人也不能告诉你租户是谁。在有些地方,床位甚至早晚分班出租,守夜的、野鸡汽车司机、夜宵餐室的快餐厨师,白天睡了觉以后,就把床位转让给一个姊妹、侄子,甚至刚下公共汽车的陌生人。2.他们管她叫‘联邦街的输血妈妈’。她是在医院里卖血为生的。他们大概一品脱付她十元钱。3.如果有人给枪杀,或者给捅了一刀,他们就把尸体搬走,也不找杀人凶手。4.钱那是唯一的阳光。它照到哪里,哪里就亮,它没有照到的地方,就是你看到的唯一发黑的地方 5.被迫感到有这种精力,而又没有工作可做——这是可怕的;这是痛苦;他知道这个滋味。

米勒 1957 《不合时宜的人》 米勒他主要是写戏剧,另外还有一个身份:玛丽莲梦露的前夫。当然这部短篇小说最后还被改编成了电影,豆瓣上叫《乱点鸳鸯谱》,演员有克拉克盖博、蒙哥马利克里夫特还有就是他的第二任妻子——玛丽莲梦露,不过电影和小说有些不同。我喜欢小说里那群“不合时宜的人”,别的男人在妻子孩子工作的时候,他们却天为铺来地为床,做个潇潇洒洒的猎马人,苦也好累也罢,自得其乐。

基伦斯 1952 《上帝保佑美国》黑人乔即将告别他的恋人克莱奥,坐上海船奔赴朝鲜,只是在上船之前收到的政治宣传是平等思想,可是上船之后才知道这不过是征兵的把戏罢了。God Bless America实际上是一首由Irving Berling于1917年作曲的歌,我原以为是Trump赢得竞选时Greenwood唱的那首。

麦卡勒斯 1951 《伤心咖啡馆之歌》读下来弥漫着诡谲的氛围,这其实是发生在一个小镇上的故事,但这个小镇只有一条街,街上也只有两家店,艾米莉亚小姐就经营着其中一家店,本来主要是买一些杂货,同时艾米莉亚小姐有着村医的身份,用她的那套法子来给镇上居民治病;艾米莉亚小姐本人身强力壮,一米八几的身高,但性格却偏向冷漠。但忽然那么一天有个自称是艾米莉亚小姐表哥身份的一个名叫李蒙的矮罗锅出现,他滑稽可笑却给这家店带来了某种魔力,人们纷纷来此,好不热闹,最后这家店竟然变成了一家咖啡馆,而艾米莉亚小姐的性格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变化,但好景不长,6年过去,艾米莉亚小姐前夫的出现让这家咖啡馆彻底发生了变化。麦卡勒斯22岁就完成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是《心是孤独的猎手》,而这篇他34岁完成的《伤心咖啡馆之歌》也同样的让人觉得孤独,中风瘫痪给她带来的折磨,她以写小说的方式来斗争,我想能把这种“孤独的美”写出来也是痛快。现摘抄如下:1.世界上有爱者,也有被爱者,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往往,被爱者仅仅是爱者心底平静地蕴积了好久的那种爱情的触发剂。每一个恋爱的人多少知道这一点。他在灵魂深处感到他的爱恋是一种很孤独的感情。他逐渐体会到一种新的、陌生的孤寂,正是这种发现使他痛苦。因此,对于恋爱者来说只有一件事可做。他必须尽可能深地把他的爱情禁锢在心中;他必须为自己创造一个全然是新的内心世界——一个认真的、奇异的、单独为他所拥有的内心世界。 2.爱者总是想把他的所爱者剥夺的连灵魂都裸露出来,爱者疯狂地渴求与被爱者发生任何一种可能的关系,纵使这种经验只能给他自身带来痛苦。 3.然而儿童幼小的心灵是非常细嫩的器官,冷酷的开端会把他们的心灵扭曲成奇怪的形状。一颗受了伤害的儿童的心灵可能会萎缩成这样:一辈子都像核桃一样坚硬,一样布满深沟。也可能这样的心会溃烂肿胀,以至于体腔内有这样一颗心都是一种不幸,连最普通轻易的事也会使这个人烦恼痛苦。

冯内格特 1968《灵魂出窍》如果人真的可以灵魂出窍,自由选择身体,不死不生不灭,以纯精神体形式存于世,好像省了不少麻烦,可是如果没有了身体,没有了那些辖制,一个人存乎于世,他的存在只为享受吗?他又如何寻找他的道呢?

梅勒 1951《人类的语言》偏见是根深蒂固的,不是用语言就能够解决的。

鲍德温 1965 《今天早晨,今天晚上,真快》种族歧视给黑人带来的伤害。

卡波特 1949 《灾星》一个姑娘在大城市打拼,但现实就是那么残酷,贫穷得连自己的梦都要把卖出去,但一个人连美好的梦都没有了,那她还剩下了什么呢? 我非常想去看卡波特1966年出版的《冷血》,细致而又充满同情地刻画两名罪犯的心理过程。

奥康纳 1952《好人难寻》好一出阴差阳错,魂归田纳西。

巴塞尔姆 1973 《教堂之城》有教堂的地方却不一定有爱。

厄普代克 1962 《大西洋——太平洋食品商场》性压抑的时刻需要性解放,但不是性放荡,二者一字之差,却谬之千里。

罗斯 1960 《信仰的维护者》 看着小说,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凯利 1964 《呐喊之歌》发自心底的歌声才最有力量。 欧茨 1967 《在冰山里》至少我觉得虽然篇幅比不上,但是深度和力量可以和凯西的《飞越疯人院》媲美。还有我一如既往地爱欧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