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要说的话可能比较冒犯且没有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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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纪录片《但是还有书籍》如是说,“一位作家的早期作品通常是原浆,带着浓缩的生命记忆,饱满赤诚,和盘托出,生活是他与生俱来的痛苦的财富,而写作就是对于自己经历的质问与回答。时代的浪潮被一个个具体的人所吸收,成为命运,成为文学。” 第一次读到上述引用时,我简直豁然开朗——新人作家在尝试写作时总是坦诚的,是不加掩饰甚至是热衷于向内求索的,作者审视自己,挖掘自己,像他们审视、观察、挖掘社会一样,这也使作家不可避免地变得“赤裸”。 同时,基于新本格推理小说的特殊体裁,“现实的恶”被当作必要甚或首要元素暴露于读者面前。 因此,反观雨穴小说里的母女关系——总是母亲恨女儿,女儿恨母亲,甚至因为恨母亲而恨自己的女儿。《怪画谜案》中祖母不爱母亲,母亲杀了祖母,并因此罹患“慈母精神病”,在成年后的40年里接连造成4死1伤。《怪屋谜案 2》里女儿A认为妈妈并不爱她(且事实确实如此);女儿B眼里的父母,是毫无女性魅力的市侩的母亲,和多金多情、潇洒风流的父亲(即使父亲最大的爱好是一边和自己打电话一边和情人深入交流);曾祖母害得祖母身体残缺终身自卑,为偿还高利贷祖母不得不让未成年的母亲卖淫,母亲长大后极尽手段羞辱祖母,并强迫女儿C杀死祖母……两本书中出现的几乎所有的母女关系都是敌对恐怖的,丈夫总是善良、温和、富有男性魅力的(就算软弱也是由于妻子的高压)。 既是新本格又是写母女关系,不类比《圣母》有点说不过去。女作家所写的母女,同为罪犯,母女二人则为共犯关系,而男性是被默认是潜在的犯罪者。 总结我想说的,再次声明本人没有素质,也没有质疑作者创作素养和创作能力的意思,但我真的很好奇作者为何会如此激烈地看待母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