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无法企及的程度
本来以为是讲书的故事,其实是讲藏书的故事,假如是译本那么不同的版本确实有不同,假如不是译本那么不同之处除了包装可能就是里面的插图的,可惜的是我现在还处于读书初级阶段,还在这书海里狼吞虎咽,没有丰富阅读量到藏不同版本书籍的地步,故还欣赏不了此种藏书之乐,我的问题
情投意合源于共同的记忆,生成人与人之间牵绊的,“是多年相处积攒下来的各种秘密、笑话、回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点点滴滴”,零星琐事“构筑了最极致的亲密关系”。
当一本书问世之后,理论上讲它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一样的,是可以互换的,而当这本书开始逐渐消失的时候,人们所寻找的就变成了每一个单独的版本,每一个版本都具有了独特性,或者说稀缺性。
而在处理尚有子女在人世的过世夫妇的旧藏时则没有这种感觉。带走这样一批藏书好比是对他们人格毁灭性的最后一击——是你抹去了他们存在过的最后一点证据。这个女人的藏书表明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她的兴趣爱好同她本人的密切关系不逊于她遗传下来的基因特征。
约翰生博士对我说,写日记这件事,他曾尝试过十二三次,却始终无法坚持。他建议我写写日记。你笔下重要的[他说]是你的心理状态;你应当写下你记忆所及的一场内容,因为一开始你无法判断它们是好是坏;而且要趁印象还鲜明立刻动笔,因为一星期后最初的印象就变了。一个人喜欢重温自己的想法:这就是日记或者日志的用处。“一个人喜欢重温自己的想法”(a man loves to review his own mind),这的确是我们爱写日记的一大原因,但记忆从来不可靠,如果不趁热用文字记录下来,之后难免用想象去填补空白。
所谓“理想的一天”,大概要阳光明媚,惠风和畅,傍晚有美好的落日,夜间的空气湿润万物,但若是日日如此,我们会无聊死。四季轮替,周而复始,何妨让我们的欢欣与悲伤都做无常世事的注脚。